第236章 法国行：军工谈判(改) (第2/2页)

“这样，十六个名额，我们的底线。作为交换，整机采购我们再加60架。”
　　
　　罗贝尔心里飞快算账。
　　
　　多60架幻影的订单，就是几千万美元的纯利润。几个工程师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他飞快瞥了勒梅尔一眼，见后者微微点头，立刻装出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行！16个就16个，真是服了你们了。”
　　
　　第一块硬骨头，就这么啃了下来。
　　
　　谈判进入第五轮。
　　
　　顾维钧按照预案，又退了一大步。
　　
　　“发动机核心工艺，我们可以暂时不要求转让。”这话一出口，法国方面都松了口气。
　　
　　在他们看来，这是南华最大的诉求。现在松了口，等于这场谈判法国已经赢了大半。
　　
　　可没等他们高兴两秒，顾维钧又开口了。
　　
　　紧接着谈市场划分、坦克研发。起初法国人还说全球市场要统一管控，不能随便放。
　　
　　顾维钧一句话就给他们怼回去了：
　　
　　“亚洲市场你们本来就没多少份额，在亚洲我们有现成的渠道。”
　　
　　“卖得越多，发动机备件、后续维护全得找你们，最终赚钱的还是法国。”
　　
　　见法国怎么都不松口，顾维钧只能加码。
　　
　　“你们卡了快一年的下一代战机项目，南华愿意出钱，和西德一样，和法国联合研发。我们按比例注资，分担研发风险，共享研发成果。”
　　
　　勒梅尔的脑子嗡了一下。
　　
　　下一代战机！
　　
　　这可是达索现在最头疼的命根子。
　　
　　国会抠抠搜搜不给钱，研发经费缺口大得能塞进一艘航母，项目都快卡成半停工状态了。
　　
　　勒梅尔和罗贝尔对视一眼，都有点意外。
　　
　　亚洲市场归南华，好像也没什么。
　　
　　最后还不是要靠法国供应发动机和零件。南华再怎么做，也跳不出法国的手掌心。
　　
　　“我当是什么大事。”勒梅尔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顾部长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了。”
　　
　　最后一天，还敲定了联合研发的框架。
　　
　　勒梅尔拿出下一代战机的初步方案，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这将是欧洲最先进的多用途战机，性能全面碾压幻影III。”
　　
　　“南华出资占三成，对应三成研发权益。”
　　
　　顾维钧翻完方案后提了个要求：
　　
　　“钱这方面，我们没问题，能随时转账。但我们的工程师，要全程参与所有研发环节。”
　　
　　“从气动设计、航电整合到试飞验证，每个模块都要有我们的人跟进。”
　　
　　甘介候在旁补了一句：“放心，我们的工程师有基础，不会拖进度。”
　　
　　“反而南华的热带环境数据，还能帮战机完善多场景适配。”
　　
　　勒梅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不就是多几个人跟着干活吗？
　　
　　核心算法、核心工艺握在自己手里，他们还能偷学走不成，正好还能省点人力成本。
　　
　　对南华来说，能跟着世界一流团队，从头到尾走完一款现代战机的完整研发流程。
　　
　　比什么都重要！
　　
　　设计思路、试验标准、项目管理、试飞流程……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才是李崇文最看重的！
　　
　　当年以色列能把幻影III摸得透透的，改出自己的战机，靠的就是一点点抠细节、攒经验。
　　
　　这也是李崇文的一再要求的！
　　
　　当天下午，所有条款敲定，正式签字。
　　
　　签字仪式上，勒梅尔笑得满面红光，握着顾维钧的手用力晃了晃。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卖出去上百架幻影飞机，还有坦克、军舰，赚得盆满钵满。
　　
　　甚至还拿到了下一代战机的研发资金，顺便绑定了一个亚洲战略伙伴。
　　
　　这简直是法国外交史上的大胜！
　　
　　而顾维钧脸上充满了笑意。
　　
　　生产工艺、试验数据、研发经验……整条航空工业的成长路径，全都拿到手了。
　　
　　南华的航空业少走了十几年的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