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的诗歌 (第2/2页)
长*急道:“不是,我是说我那帮弟兄,那帮人没个压得住的人控制着,跟他妈一盘散沙没什么两样,你还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玩意儿?有奶就是娘啊。你得帮我照应着,不然就散了,一散就出毛病。你知道的,我犯的事儿太多了,我害怕我这一走,他们被人一冲击,我的事儿全‘突噜’出来了,那时候可就麻烦了,那帮**杂碎我知道……”
“别罗嗦了,你走了以后谁还在你那儿管事儿?我找个人去帮他。”
“你还没看出来?就是那个结巴虾米呀,他顶个屁用?麻烦你找找金高,让金高帮我管理那帮孙子。”
“行,明天让虾米找我,我来安排,放心走你的吧,挂了啊。”
长*还想罗嗦,我一把关了电话。胡四的眉头舒展开了,用力甩了一下脑袋:“好,没出人命就好!”
我也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酒!今天我要一醉方休!”
胡四摸出他的电话,冲我一点头:“你们俩慢慢喝着,我打几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我笑道:“还他妈说我有话背着你呢,你不是也一样?你打电话也背着我呢。”
“两码事儿,”胡四正色道,“我这几个电话全是牵扯到我那帮白道大哥的前途,我必须背着你打,这并不是表明我不相信你们,这里面的道理你们不是不清楚,不出事儿便罢,一出事儿谁也不敢保证牙口就那么好,这也包括我。人在被大浪卷走的那一刹那,连根稻草都想捞呢,何况……呵呵,又多说话了,妈的,没消酒这是?好了,你们俩慢慢聊着,我给蝴蝶办事儿去啦。不许喝多了啊,关键时刻不能乱了脑子,尤其是你,蝴蝶,我发现你开始谗酒了。”
我冲他挥了挥手:“走你的吧,我有数。”
胡四边走边拨着电话号码,从门口迅速消失。
他的背影一时在我的脑子里变得模糊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对他的感觉,只觉得眼睛突然发热。
*吧嗒了两下嘴巴,鼓起腮帮吹了一口气:“基本没事儿了,老四有这个能力。”
“你说的没事儿是指那方面?放了胡东和小炉匠,还是不把我翻腾出来?”
“放了胡东?”*挑了挑眉毛,“你以为胡四是市长?他是在保你呢,老钱不是欠你的钱才遭这一难的?”
“就是就是,操你妈,你着什么急?”我推了他一把,“关你**事儿?喝酒。”
“好啊你,弟兄们都在帮你,你他妈还不知足啊,谁欠你的还是怎么着?”
我不说话了,心存感激,但是我不能表达出来,记得有句话叫做“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就是了。
*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高兴了,敲敲桌子说:“别生气,我给你来个‘现挂’,让你瞧瞧我的水平。”
我知道这小子又犯了诗瘾,故意“抻”他:“现挂?单口相声?跟谁学的?”
“啊,人生……不,”*不理我,直接开始了,“你放心,这次绝对不来三字诗的,给你来首七律怎么样?听着啊。七律应该是一行七个字吧?让我想想,***诗词,七律……七律,长征,对了,参照毛主席诗词了啊。红军不怕远征难,咱给他改成……对,杨远不怕喝酒难,喝了一碗又一碗,喝了不够再去拿呀,喝成个膘子就算完……”
我刚想笑,胡四就推门进来了:“蝴蝶,亲兄弟明算帐,你拿一万块钱。”
看来这事儿结束了,我一把将他拉到了身边:“没问题,怎么个结果?”
胡四皱着眉头说:“还没有结果,但是人家答应了,就事论事,不牵扯别的……操,就是一个钱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哥,别的话我就不说了,钱不是问题。”
胡四的脸还在阴沉着:“妈了个逼的,这帮孙子,平常吃喝都不算了,来事儿就跟我动真格的。”
这样的事情我明白,给他倒了一杯酒,微微一笑:“四哥,想那么多干什么?他们给咱办事儿就行。”
胡四抽了很长一阵烟,这才把眉头舒展开来:“孙子们办事儿我知道,滴水不漏,喝酒。”
我跟他碰了一下杯,问道:“一万够了吗?”
胡四说:“够了,再吆喝不够,我他妈跟他们翻脸,什么玩意儿。”
“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插话说,“我他妈最烦的就是一个钱字,行了,既然老四把事情都弄熨帖了,咱们就歇会儿脑子!老四,把你的耳朵支棱起来,听我林大诗人给你朗诵一首七律,这首诗的名字叫做,七律喝酒,诗中写道:杨远不怕喝酒难,喝了一碗又一碗,喝了不够再去拿呀,喝成个膘子就算完,就算完……算完就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