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赤城传承、仙学百技 (第2/2页)
这些篆刻在密室墙壁上的文字,赫然是赤城仙府中的一篇炼气法门
其完整详细,从炼精第一劫开始,层层递进,步骤分明,可供人一直修炼至第六劫,打下坚实的渡劫筑基之根基。
“我已筑基,这炼气功法於我何益?”方束心间暗想。
很快的,他便意识到。
这功法,只怕正是赤珑宝塔特意布置在此,用来筛选入塔仙家的手段。
唯有先修得这炼气功法,才能再进行下一步传承。
而那些和赤城仙府有所干系,或者是根骨清奇、资质优良的仙家,自然是轻易就能入门。
意识到这点,方束深呼吸数下,而後便老老实实的盘坐在密室的正中央。
既如此,便先炼炼便是。
反正对他而言,多学一门功法,也是有益无害。
慢慢的。
当方束开始逐渐领悟这篇炼气道经时,他面上的异样之色更盛
此功法虽然简单,只是涉及到三灾六难中的炼精炼气两难,但是其并不普通。
毫不夸张的说,这篇炼气法,实乃是方束至今为止,所见最为优良精妙的炼气法门。
便是瀚海仙府内的,也都是比不上!
“不愧是绵延悠久的神仙道脉,不是瀚海那等後起之秀,轻易可比肩的。”
方束惊艳着,心中的期待之色不由更是浓郁。
当即的,他便放下杂念,开始细细的参悟这篇炼气法门。
有着自身的底蕴积累,他很快就足以入门,三日就能将这片功法运作在身。
但是保险起见,方束沉吟片刻後,他依旧是动用了道篆内的龙气,将这篇炼气法门给彻彻底底的拆解了一番。
随着龙气的灌入,这片赤城炼气法中的许多精妙之处,全都是袒露无疑。
方束目中恍然,更是生出了惊叹感觉。
他隐隐间怀疑,自己若是能够将这篇炼气法门修炼到极致,指不定都能自行推演出筑基法门似的。再三的确定法门之中并无漏洞後,他也就毫不迟疑的,将此法修炼在身。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八劫境界,但是仙家之躯体,并非是那般不便之物。
境界错过之後,仙家依旧是能够回头重炼一番。
只是根基已定,重炼所获的收益,往往微乎其微,乃至於有可能会和自身的功法反冲罢了。但是方束有道篆傍身,足以监控全身上下,又已然是彻彻底底的参悟了这法诀,其间的些许冲突,他轻易就能避开。
如此一来,又是短短三日。
一抹精纯的赤城气血,便在他的体内萌发,继而他一日渡过一劫,只是六日而已,就将这法诀全部修炼在身,养出了一口精纯的赤城真气。
此刻方束回过神来,他後知後觉的才察觉到,就在他修炼的过程中。
随着他赤城功法的进展,这密室内的灵气浓郁,愈发的旺盛,完美的呼应了他修炼的所需,且好似无穷无尽般,任由他吞吐。
如此,也是他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修得此法的缘故之一。
炼气法炼得,方束站起了身子。
他梳理着自身,发现虽然此法对他的修为,几乎是无有促进,但是莫名的,他便感觉自家的根基、帝流浆的浑厚程度,已然是多上了几丝,颇为难得。
方束抬起头,看着密室,暗道:“接下来,是否又该是筑基法门的修炼了?”
这间密室,好似能够听见他的心声似的。
哢哢间,他正前方的墙壁顿时就发出机关声音,石块向内凹陷,露出了又一道向上的阶梯。方束毫不迟疑,继续往内踏入。
等到又来到了一方密室後,让他诧异的是,密室墙壁上所篆刻的文字,不再是有关於修炼功法的内容,而是变成了关於仙学技艺的记载。
且这技艺,恰好就是和蛊道有关,其还附带了几篇炼精阶段可供修炼的虫功一类法门,方便仙家稳紮稳打的入手蛊道。
此外,密室内还出现了数个石匣子,内里装着带有灵气的石块,疑似方束曾经赌过的赌石。他思忖一番,将之啪哢的敲开,便发现这些石块根据灵气的孱弱与否,从低到高,依次是六种虫胚。其中有数种,是方束见过的,还有数种,乃是他在瀚海藏经阁内都没有见过珍惜虫种。
很明显,此地应是能让他入手炼蛊一番,好锤炼仙学技艺。
这时,方束环顾四下,发现密室的墙壁平坦,毫无缝隙可见。
显然他入了此地,若是再想要往前走,便必须得和刚才一般,将密室内的法门尽数掌握在手。不多想,他就又盘坐在了密室的中央,琢磨四下的蛊方、蛊术。
又是一番功夫後,小半月的时间,方束就将密室内法门尽数掌握。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要一口气的祭炼出所有蛊虫,完成试炼,而是心念动弹,故意就在密室内摆出了蛊虫阵法,展现了一番自家的阵道手艺。
他好生的逗弄着,像是在给某人看似的。
等到方束最终将六种虫胚,全都祭炼成了相应的蛊虫後,下一道密室入口,也随之缓缓开启。他闪身入内,步入第三间传承密室。
紧接着,更让方束心神蠢动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一间密室内,墙壁上所篆刻的功法,正是有关於阵法的诸多法门。其从浅到深,颇为详细,实乃方束修炼至今,所见最为条理分明的阵道典籍。
这让他心间大喜,连忙压下心间念头,只是顾看四方,将颗颗文字烙印在心间。
等到参悟透了阵道典籍後,他便拾起密室内早就备好的阵法材料,开始依次的摆出自一劫到六劫的阵法。
就这般的。
方束行走在这赤珑宝塔内,先虫後阵,再是剑道、再是雷法、再是房中、再是压胜……所有他掌握过的仙学技艺,他全都是尽可能的在密室内显露。
而这座赤珑宝塔也当真是大方,只需他有所求,便无不应。
一时间,方束便好似钻入了米缸中的耗子般,大快朵颐,心神彻底的沉浸在这试炼中,恍若不知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