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别他天 (第2/2页)
在灵异圈内很知名,但是作为一条由稽查局掌握的途径出名,而非作为真正的神明而出名。
多年以来,诸多神秘都不曾回应过任何信徒,导致圈内的使徒已经很少把「受肉」看做与信仰相关的事了。
对待神秘,使徒们更像是抱着「选择一把武器」或是「选择一个战斗风格」的想法。
在众多途径中,也只有「三昧」以及「死告天使」之类的神秘还套着宗教的外壳。
饶是如此,却也没有任何人听说两位神明有回覆过祂们的信徒。「驾驭这条途径的使徒可以解锁『楔子』,也就是我们说的『实体化空间』。」
「实体化空间喔...」
「没错,通常是由我们自己炼出来的,理论上能无限炼,但实际炼起来非常麻烦。」
秋山太郎看着手里散发着萤光的半透明正方体,解释道,
「一个楔子能放大并覆盖一定范围的现实,并在覆盖的现实内篡改其中的空间。
「不过这个过程需要我们驾驭的怪异提供能量,就像是电池一样。
「同时,驾驭的怪异越高级,能篡改的现实就越复杂。
「而篡改的现实越多,怪异就越容易失控。」
听到这,慎独好歹还见过几位使徒,御子则吃惊道,
「那...那你们把怪异当电池用,它们的特性呢?你们能使用吗?」
「嘛,一定程度上吧...」
说起这个,秋山太郎的表情就更苦涩了。听他说完,慎独才彻底明白使徒的工作原理是什麽样的。
他们驾驭的怪异的特性就算能用,也只能在楔子里用,而且很多都是影响环境的方式呈现的。
比如说,秋山太郎驾驭了两只怪异,一只特性和水有关,所以他一旦改变环境,就会不受控地冒出一些和水有关的东西。
完全没用,对吧?
听秋山太郎说这都算好的了,有些甚至还能形成阻碍。
而他驾驭的另一只怪异能看见未来,虽然只能在楔子内生效,但在使徒里,这都算是欧皇了。
「......」
怪不得,的使徒如此不擅长和使徒战斗。
毕竟不管什麽等级,不管驾驭什麽怪异,反正手段来来回回就那几套。
不过,这条途径也有其优势。
最重要的,它能半永久地收容怪异,不用再大费周章地去靠土法制衡关押怪异。
其次,它不挑驾驭的怪异,只看等级。不用像其他使徒驾驭怪异为了保证效果还得挑挑拣拣,特性不对就白瞎。
最後,这玩意似乎打辅助很强,跟个环境构造师一样。
所以,的使徒基本不会单独行动,都是配合大喰以及三昧使徒一同行动的。
而慎独能受肉多条神秘途径,不需要其他人帮忙,相当於直接增强自己...
有说法。
慎独对这条途径愈发感兴趣,而眼前,秋山太郎拿出了一个水晶,
「这个,就是受肉的仪式方法,作为交换...」
但递出前,他却又不由得看着御子提醒道,
「不过,哥,你要这东西干什麽。这小姑娘,不像是有灵异体质的样子啊...」
他似乎是因为慎独是打算拿途径给御子受肉的。
「哈?你怎麽知道我没有?!」
御子又被这话刺激到了,立刻炸毛。毕竟以前在神社里的时候,她就经常被神官和巫女说「这孩子没有她母亲那样的体质」之类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但凡有灵异体质,就绝对不会离哥这麽近的...」
「哎?」
闻言,御子微微一怔。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後一言不发地揽着自己腰肢的慎独...
殊不知,在秋山太郎的眼里,那柄红伞之下,正散发着极其不妙的气息。
之前战斗的时候他还不觉得,但现在,却越来越严重了...
高阶怪异...
绝对是高阶怪异...
这家伙,竟然是个高阶使徒?!
秋山太郎也没料到,自己这破地方,何德何能,下一任租客居然会是个驾驭了a级怪异的高阶使徒?!
意识到这一点,秋山太郎都要尿了...他太明白高阶使徒意味着什麽了。
他虽然只驾驭了一只c级怪异,又是个使徒,小喽罗中的小喽罗,但他消息十分灵通,可是知道高阶使徒意味着什麽的。
a级怪异,哪个都是阴得没边的存在。
怪不得,他对微笑俱乐部如此有恃无恐。
「那个,您...您过目...」
不动声色地,秋山太郎再次露出了讪笑,连称呼都换了。
「......」
殊不知,这只是独生又发作了。
「好吵好吵好吵好吵!!明明只听我说话就够了的,为什麽要听别人的声音...」
是的,独生这都能炸毛。
慎独也是无语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独生调成了。此刻因为只是对方在说,独生的发作程度没之前对御子有反应时那麽强烈,所以慎独觉得其实也还能接受。
胸口那宛如电击带来的痛苦都不痛不痒的...
「唔...」
御子回头看了一眼慎独,见他暂时没反应,便伸手接过了那水晶。
而秋山太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刚要拿过楔子,慎独却倏忽前倾了一些。
那红伞的阴影瞬间覆盖向桌面,见状,秋山太郎立刻缩手,甚至不敢将手探入那红伞的阴影之下...
「您说,怎...怎麽了?」
慎独凑向御子耳边,随後,御子眨了眨眼又转达道,
「这途径掌握在稽查局手里,你是怎麽得到的?」
一听到这话,秋山太郎立刻迟疑了起来。
但咬了咬牙,他还是说道,
「因为,我之前在帮一个稽查局的人做事...嘛,说是做事,其实就是帮他干一些他不好经手的脏活。「作为回报,或者说是为了用得更方便,他给了我这条途径的受肉仪式。
「当然,是最弱的。」
秋山太郎停顿了一刻,又自嘲笑道,
「其实我之所以会得罪微笑俱乐部也是因为那个家伙...
「他和微笑俱乐部的人有联系,所以难免的,帮他做事会接触到那群畜牲。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在搞还是稽查局都在搞,总之,微笑俱乐部有他们很多把柄。
「我就是为了帮他销毁一批把柄得罪了俱乐部的人,搞得现在东躲西藏的,他还撒手不管...」
说着,他又看向了慎独手里的楔子,
「这东西里关押,就和他们的罪证有关。」
「哎?」
御子眨了眨眼,低头看向手里的正方体。
明明慎独还没发话,她的好奇宝宝本性就发作了,「这里面是什麽啊?」
在她眼里,这东西没有萤光,却更像是空间扭曲形成的难以名状物。
闻言,秋山太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反问道,
「大佬,您听说过蓬壶这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