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旧汗刚亡整一月 权臣霸庭群雄起 (第2/2页)
第三,整个漠北,如今只有脱**是真心忠于正统、是唯一可靠外援!恳请他隐忍蓄力、暗护正统、静待天时,将来联手扶持新君、重安漠北!”
最后,满都海盯着她,语气沉重到极致:
“这一路九死一生。
你败露,我和黄金家族彻底完蛋。
你成功,漠北将来才有翻盘机会!
你敢不敢去?!”
阿茹娜重重叩首,眼眶通红、语气决绝:
“奴婢敢!粉身碎骨,绝不泄密、绝不误事!即刻动身!”
说完起身,转身悄然退殿,准备乔装出逃、西疆求援。
深宫孤女,一纸密令,成了成化十六年开春,漠北正统翻盘唯一的火种、唯一的活路。
二、河套太师大营,亦思马因看透全局、稳扎稳打
与此同时,河套中枢大营,亦思马因的主帐。
这里暖意融融、灯火明亮、将士林立、气势滔天,和冷清死寂的皇城,完全是两个天地。
亦思马因端坐主位,一身黑金重甲,满面得意霸气。
满都鲁汗死了一个月,他用三十天时间,清洗朝堂、掌控政令、压制宗室、架空后宫,彻底把漠北大权抓在了自己手里。
手下两员大将阿术、察剌站在两侧,满脸喜色,躬身恭贺:
“太师英明!满都鲁汗刚死一月,您就彻底稳住漠北大局!
现在后宫被架空、老臣没用、诸部臣服,整个草原,您就是实打实的无冕大汗!再也没人能制衡您!”
亦思马因淡淡一笑,眼神阴狠老练,比手下人看得远得多:
“你们只看到我掌权风光,没看到眼下的三处心腹大患。
大局看似定了,实则隐患没除,我一天不敢真正放心称帝。”
他伸手指点漠北三方势力,说得直白透彻、一针见血:
“第一个隐患,西疆脱**。
这人最能忍、最会藏、老谋深算。
我夺权这一个月,他不帮我、不反我、不表态、不站队,安安稳稳守着西疆地盘,兵马完好、实力雄厚,暗中还在收拢残部、积攒力量。
他看似中立无害,实则是藏在暗处的猛虎,将来我要登顶,他就是最大拦路虎!
第二个隐患,漠南火筛。
去年冬天丰州滩一战,他全军覆灭、基业归零、孤身逃亡,看着是彻底败了。
但你们都清楚,火筛年纪轻轻、骁勇冠绝草原、血性极硬、手下旧部心里还念着他。
他现在躲在荒谷蛰伏养伤、沉淀心性、收拢残兵。
这一战打垮了他的傲气,却打不死他的血性。
等他缓过来,必是卷土重来、死仇反扑,早晚必成大祸!
第三个隐患,深宫满都海。
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看似柔弱守孝、安分退让,实则胆识过人、心思极深、韧劲极强。
她死守空庭、死守黄金正统,不肯认命、不肯认输。
她手里没兵没权,唯一的办法就是暗中联络外援、伺机翻盘!
我敢断定,她最近必定会偷偷派人私通外藩!”
三句话,把整个漠北的局势,看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差。
察剌听完立刻上前请战:
“太师!既然三大隐患都在,不如我们即刻出兵!
先搜山灭掉火筛残部,再出兵压服西疆脱**,最后彻底软禁后宫、斩草除根!一举扫清所有障碍!”
亦思马因直接摇头,眼神沉稳老辣,说得句句是实话:
“不能打、不能急、不能乱开战。
你们忘了?去年冬天丰州滩血战,我本部精兵死伤上万、元气大伤、粮草损耗惨重。
这一个月刚恢复些许元气,士卒疲惫、战力不足。
脱**据守西疆天险、兵精粮足、以逸待劳,我贸然打过去,讨不到半点便宜。
火筛藏在荒山野谷、行踪不定、残部四散,大举搜山纯属白费兵力。
满都海身在深宫、没有实据,我贸然逼死她,反而落得欺凌正统、弑杀先汗遗后的骂名,让各部贵族人心背离!”
他直接定下成化十六年全年总策略,直白狠辣、稳扎稳打:
“从今往后,只守、不攻!
第一,严查所有关卡、密探四布,严防后宫私传密令、严防内外勾结!
第二,安抚草原各部、收买人心、休养生息、恢复兵马战力!
第三,徐徐蓄力、慢慢壮大,等我本部元气彻底恢复、根基彻底稳固,再逐一清算、挨个铲除三大隐患!
等到那时,内无隐患、外无敌手,我再名正言顺,一统漠北、登临汗位!”
诸将听完尽数拜服:
“太师深谋远虑,我等不及!谨遵军令!”
大帐之内,霸权稳固、杀机暗藏,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横扫草原、独霸天下。
三、西疆高台,脱**冷眼观局、早算透一切
西疆,蒙郭勒津王庭高台。
初春风清、雪原开阔、天光明朗。
脱**一身稳重战甲,独自立在高台之上,远眺东方哈拉和林方向,神色淡然、胸有成竹。
亲信乌力罕站在身侧,把这一个月的所有变动,全部据实禀报:
“首领,满都鲁汗驾崩,如今刚好满一个月。
目前漠北局势彻底明朗:
亦思马因完全掌控中枢、架空后宫、威压各部,看似独霸草原;
火筛将军依旧蛰伏漠南荒谷,养伤收残、闭门不出、彻底敛藏锋芒;
东西各部小部落,全部观望臣服,没人敢和太师作对。
现在整个漠北,看着已经是亦思马因的天下。”
脱**听完,淡淡一笑,看得无比通透,用大白话一语道破本质:
“看着是他的天下,其实是他的死局。
他抢得了权力、抢得了朝堂、抢得了虚名,唯独抢不得人心、抢不得正统、抢不得天命。
这一个月,他步步逼宫、欺凌遗后、架空黄金家族,所有部落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大家现在怕他的兵,暂时归顺他。
等他哪天势力一衰、大势一变,所有人都会瞬间倒戈、墙倒众人推!
他现在看似最强,实则最虚、最不稳。”
乌力罕立刻问道:“首领,那我们现在要不要趁机扩张势力、拉拢小部、入局争雄?”
脱**摇头,眼神笃定:
“不急。
我们现在,继续守好西疆、养好兵马、收拢残部、稳住根基,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争。
我算得清清楚楚——
满都海夫人绝顶聪明、韧性极强,绝境之中绝不会坐以待毙。
她困守空庭、孤立无援,放眼整个漠北,唯一能救正统、唯一敢扶黄金家族、唯一靠谱的外援,只有我们蒙郭勒津部!
亦思马因防不住、拦不住。
不出几日,深宫密使,必定抵达西疆!
等密使到来,我们和后宫正统暗中结盟,里外呼应、静待天时。
到那时,天时、地利、人和全在我们手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举翻盘漠北大局!”
乌力罕瞬间醒悟,由衷佩服:
“首领算尽人心、看透时局、步步占先!属下即刻传令边境暗哨,严密隐蔽接应密使,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高台长风拂面、雪原辽阔无垠。
此时此刻,成化十六年初春的漠北,四大格局彻底摆死、明暗博弈全部拉满:
权臣亦思马因:手握兵权、霸居中枢、外强中干、篡逆坐实,看似掌控天下,实则人心尽失、隐患缠身;
西疆脱**:藏锋守拙、蓄力待机、静观其变、手握未来翻盘最大筹码;
漠南火筛:绝境蛰伏、雪夜炼心、褪去轻狂、暗藏血海深仇、只待风起归来;
深宫满都海:孤身扶统、绝境撑天、暗遣密使、死守黄金家族最后一丝火种。
旧汗归天刚满月,乱世棋盘已重开。
看似权臣定天下,实则天命在蛰伏。
漠北真正的惊天大变、正统重生、群雄逐鹿,已然悄悄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