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苏长青是大明帝师? (第1/2页)
苏念的手稳住了。
钥匙头部的九道弯曲对准锁孔,她屏住一口气,将青铜钥匙缓缓推了进去。
严丝合缝。
每一道沟槽,每一条细纹,每一个凹陷的弧度,全部咬合在一起,没有半毫米的偏差。
咔哒。
一声脆响从门内传出来,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被放大了十倍。
苏念的手指还握在钥匙尾部的圆环上,紧接着,门体深处传来第二声响动,第三声,第四声,越来越密。
齿轮。
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沉闷、厚重,金属与金属咬合的声音从陨铁门板内部连成一片。
整扇门都在震动,震感从苏念握着钥匙的指尖传遍全身。
她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轰隆隆。
大门两侧的岩壁传来细碎的石屑掉落声,四米高三米宽的陨铁门面从正中间裂开一条竖线,向两侧退去。
门缝刚裂开巴掌宽,一股白色的寒气从里面喷出来。
冰的。
寒气打在苏念脸上,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气温在两秒之内跌了十几度,呼出去的气变成白烟。
身后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
大门还在退开。
那条竖线越来越宽,白色寒气从门缝里翻滚涌出,在灯光下像流水一样漫过地面。
苏念的直播支架还在旁边的三脚架上,镜头对准了这扇正在打开的门。
直播间里,弹幕在这一刻恢复了。
不是恢复,是爆炸。
“开了!真的开了!”
“我手在抖你们信吗!”
“老祖的钥匙能开朱元璋的密室,他到底什么身份!”
“清朝的长生者?不对吧,他跟明朝也有关系?”
“姐妹们你们想,老祖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把钥匙?”
“细思极恐,苏长青到底活了多久?”
“不是,朱元璋把钥匙给他的?还是他给朱元璋的?”
苏念看不见这些弹幕,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扇门上。
陨铁大门退到了尽头,彻底敞开。
白色寒气还在往外涌,但已经薄了很多,能看见里面了。
现场的考古人员第一时间把两盏移动探照灯推到门口,强光打进去。
所有人往前凑。
苏念也往前凑。
光柱扫进密室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是没有。
没有金子。没有银子。没有玉器。没有兵器。没有棺材。
什么传说中的宝藏,什么绝世神兵,什么龙脉秘辛,统没有。
密室比外面的穹顶空间还大,目测有两百平。
四周的墙壁全部被一种深色的木质书架覆盖,从地面一直顶到三米多高的天花板。
书架上码得满满当。
竹简。
线装书。
卷轴。
函套。
一排接一排,层叠一层,密麻,数不清有多少。
苏念身后传来一阵抽气声,不是惊喜的那种,是困惑的。
“就这?”一个年轻研究生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朱元璋费这么大劲就藏了一屋子书?”
没人接话。
苏念往里走了两步,停住了。
密室正中央,她抬起头。
画。
十几幅巨大的卷轴画像从天花板垂下来,悬在半空中,每一幅都有两米多高。
画面保存得不可思议地完好,色彩鲜艳得不像六百年前的东西。
苏念盯着最近的一幅看了三秒,没看懂画的是什么,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历史厚重感让她不自觉地停了脚步。
身后的张裕民挤了过来。
老人迈过门槛的那一刻脚步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扶住。
但他甩开那只手,三步冲到了最近的一排书架前。
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抖得太厉害了,不敢碰。
他转头看向那些悬挂的画像,又看向四周满墙的书架,满竹简,满墙的文案卷轴。嘴唇哆嗦着张开,眼眶里的东西终于兜不住了。
两行浊泪从七十二岁的老脸上滚下来。
“这是大明最核心的机密档案室!”
张裕民的声音劈了,嘶哑的尾音在密室里回荡。
“比任何财宝都要珍贵万倍!”
苏念举着云台跟在张裕民身后迈进了门槛。
脚底踩上密室的地面,一股凉意从鞋底往上窜,整条腿都凉了半截。
手机镜头稳稳对着前方,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两亿,数字还在疯涨。
移动探照灯被两名工作人员推进来,强光扫过左侧墙壁的一瞬间,第一幅画像完整地暴露在亿万观众面前。
画中人身披甲胄,面容方正,眉骨极高,一双眼睛望向画外,杀气与沉稳并存。画像右上角有朱砂小字,笔法端正。
演播厅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历史学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劈了。
“徐达!这是魏国公徐达!大明开国第一功臣!”
主持人的嘴张着没来得及接话,另一位嘉宾已经凑到了监视器前,鼻尖快贴上屏幕。
“宫廷画师亲笔,绝对是洪武年间的原作,这笔法,这颜料的层次感,不可能是后人摹本!”
苏念的云台往右平移,第二幅画像进入镜头。
虎背熊腰,面如重枣,铠甲上的纹路精细到每一片甲叶都能数清。
张裕民的声音从苏念耳边传来,沙哑得快碎了:“常遇春。鄂国公。死在北伐途中,年仅四十。”
第三幅。
一个文官打扮的中年人,五缕长髯,手持笏板,眼神比前两位更深沉。
“李善长。”演播厅的专家声音在抖。
“韩国公,大明开国丞相。”
第四幅。
第五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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