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惯例被打破了! (第1/2页)
这段时间漆昊几乎每天都在各地大学之间辗转。
华国数学会邀请他做报告,清华、燕大、南大、中科大、南开、山大等学校,一所接一所。
每到一处,报告厅都挤得水泄不通。
有时候走廊里站满人,阶梯教室的过道上也坐满学生,有人提前两小时去占座,有人从外省坐火车赶来,只为现场听一次漆昊讲漆式筛法。
只要时间不冲突,漆昊很少拒绝国内高校的邀请。
身为一名数学家,漆昊明白哥德巴赫证明不能只存在他的论文里,要让更多人理解和有所领悟,就得一遍一遍讲。
有时候漆昊讲完,还有学生追到台边,拿着草稿纸问问题,漆昊就站在那里,给学生讲清楚,有一次在山大,一个本科生问了个很基础的问题,旁边有人想拦,漆昊也还耐心地说:「基础问题最重要,搞不清楚基础,往後面学就跟在沙子上盖楼一样危险。」
後来有人把这段传到网上,评论区里的网友都在说:「漆神适合当老师,他要是不搞数学研究,去当中学老师,不知道能救多少孩子。」
就在这样忙碌的生活当中,漆昊收到了《纽约时报》《卫报》《明镜周刊》《费加罗报》等先後发来采访请求。
原因很简单哥德巴赫猜想太特殊了,它不需要很专业的背景就能听懂,每个大偶数都能写成两个素数之和,只要有个初中文化,都能明白意思,可它偏偏几百年没被证出来,这种反差,让它自带巨大的公共传播力。
更关键的是,证明它的人只有二十岁,这个人还刚刚在固态电池上掀翻过全球能源圈。
这种故事,没有哪家媒体会放过。漆昊挑了半天,只答应了《纽约时报》。
《纽约时报》报纸影响大,读者广,写科学报导也相对谨慎,漆昊不用担心他们像《华盛顿时报》那样乱写一通,或者像《纽约客》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整一些争议出来。
《纽约时报》派来的是一个资深科学记者,叫凯萨琳,对方写过不少诺奖得主专访。
采访当天,凯萨琳带着团队来了,在简单沟通和妆造後,采访开始了。
「漆教授,感谢您接受采访,我知道您的时间很宝贵,所以我们直接一点,在固态电池之後,您又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您自己有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
漆昊认真想了几秒,说:「很难形容,如果非要说,可能是一种你体会不到的快乐。」
凯萨琳微微一愣。
好气哦,这确实是我体会不到的快乐。
但是您非要说出来吗?
凯萨琳毕竟是专业记者,很快恢复了正常,说:「所以在您眼中,这座困住全球数学家上百年的高峰,并没有想像中难以逾越?」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真正的难题,是毫无头绪,无从下手的未知领域,哥德巴赫猜想不一样,它的解题方向清晰,只是其他数学家们被固有思维困住了,不敢跳出前人的框架,我不过是往前多走了几步,捅破了那层所有人不敢突破的窗户纸。」
凯萨琳把这句话记下来,抬头说:「您看起来不像会被难题困住的人,很多人都说,您是天才,天才也会在难题里迷路吗?」「当然,我是人,是人就有迷路的时候,只是我有时能比一般人早一点看见光罢了,数学不会因为你聪明就放你一马。」
凯萨琳点头:「所以您不是突然证明出哥德巴赫猜想的,它有很长的准备期。」
「对,只是外人只看到结果,看不见准备,就像他们只看见我发了固态电池论文,没看见我在化学文献里泡了多少个通宵,科学就是这样的,闪光的部分只占百分之一,剩下的时间,都需要去思考,去打磨。」
凯萨琳停了一下,忽然问:「那如果让您对十年前刚学数学的自己说一句话,您会说什麽?」
漆昊低头笑了一下,然後抬头:「别停下。」
「最後一个问题。」凯萨琳说,「您下一座山,会是什麽?黎曼猜想?还是说这已经是您的巅峰了?」
「巅峰?」
「很多人把攻克难题当作终点,所以达成後便止步不前,沾沾自喜,但对我来说,每解开一个难题,都只是开启下一阶段研究的起点罢了。」
凯萨琳微微睁大眼睛。
这个华国人好自信。
都做出哥德巴赫猜想了,居然说这只是个起点?
】】首】发】更】新!说好的华国人很谦虚呢?
采访结束後,凯萨琳很快把报导发表了出来。
《纽约时报》这篇报导在普林斯顿、哈佛、MIT、伯克利等学校的数学系被大量转发,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
「说真的,美国数学界这些年到底在干嘛?十几个终身教授,好几个做数论的组,追着同样的猜想,结果被一个二十岁的华国人全部超了,他们是不是都在忙着写基金申请和带学生,忘了数学本身?」
「也不能全怪教授,哥德巴赫太难了,漆昊那种天才,目前为止全世界只有一个,我们跟不上正常。」
「可问题不只在於漆昊,他证明哥德巴赫,不是拍脑袋就出来了,这说明什麽?漆昊对於数学研究很专注,不像我们这边的教授,天天为了tenure发短平快的论文,这样下去,谁还敢碰大问题?我认为,这就是制度问题!」
「别扯制度,陈景润当年在华国条件更差,不也做出1+2了?还是人的问题。」
「唉,我们现在选择太多了,金融、网际网路、谘询,哪个不比数学来钱快?最聪明的学生都跑了,剩下的,还在为助教工资发愁。」
「所以漆昊才更可怕,他明明可以去华尔街赚大钱,结果他选了数学,还选了最难的数学,这让我们美国数学界怎麽接话?」
「别提了,我们隔壁数学组已经散了!」
与此同时,《数学年刊》编辑部收到了漆昊的论文。
漆昊的论文其实早已在arxiv被全球数学家们翻来覆去审核过了,但主编弗里曼收到论文後还是如临大敌一般:「叫所有人到会议室。」半小时後,《数学年刊》编委会的几名核心成员都到了。
众人看到漆昊的论文後,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骚动。
一个编辑小声说:「六十页?他是不是写得太短了?之前朗加斯科的条件性结果都写了一百多页,他一个完整证明,才六十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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