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必须上点手段了 (第2/2页)
萧临戍:“婶子,还真让你说着了,因为这,我们刚才还吵一架呢。”
婶子从厨房里探出头,师长也是满脸疑惑:“为啥吵?”
萧临戍自然开口:“她从第一天来就想着拜访你们,是我觉得她不够稳重,没有大局观,我给她布票让她做衣服,她倒好,非要给我做。
我给她粮票,让她吃饱点,她倒好一直省着,白米饭肉不吃,非要吃青菜,你们说,她那么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她呢,我这名声能好吗?”
婶子提着勺子走出来:“小萧,不是婶子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这是心疼你,你怎么能跟她吵架呢!”
多好的姑娘,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师长一拍桌子:“你这个猪脑袋,平时行兵打仗脑子灵光,怎么现在跟驴脑袋一样。”
萧临戍不以为意:“我觉得我没错,她做事还毛毛躁躁的,你说她没点本事,也没点特长,凭什么能来见你们,她非说她能通过邮局营业员的考试。
我说她能考上,我就带来见你们,要是考不上,就别提了!”
婶子手里的勺子再也没忍住,狠狠敲在萧临戍的后背上:“你这混账,你说的是啥话,我跟你师长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凭什么不能见。
人家小姑娘之所以来见我们,还不都是为了你,诶,你气死我了,我就说你们当兵的哪懂一点人家小姑娘的心思。”
萧临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后背:“难道我理解错了?我还以为她是想巴结你们呢,这种风气绝对不行。”
婶子气的邦邦又捶了好几下师长:“你看你带出来的兵,跟你一样都是驴脑袋,不能看人家小姑娘小,就这么欺负吧。
那邮局考试是那么容易通过的,里面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坑是给萝卜准备的,你这样逼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的怕是跳河的心都有,你们哟,你们。”
要不是克制着,勺子都想一人给他们来一下。
萧临戍等着对方解释:“婶子,这里面还有那么多说道?”
婶子也不做饭了,把勺子塞进师长的手里:“去翻几下。”
师长气呼呼的还是站了起来。
婶子坐在萧临戍对面:“我听说过一些事情,这邮局营业员的名额基本都是内定的,后来闹出不少事,都成地方家族企业了。”
“咳咳!”
师长在厨房里拼命咳嗽。
这傻娘们,这也是能往外说的嘛!
婶子充耳不闻继续说:“后来牛德明,就是党支部书记牛德明,跟你师长是老战友了,当过他几年政委,他这个人最公正,撸下来不少人,还规定人员不能单一,不能全是城里人,全是自己家的人,要是这样,他就把自己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排进去。
现在规定,新人跟局里的关系不能超过两代,可以把位置让给子女,如果实在优秀,个人还需要另外加试一场,通过了才能录取。
所以咱们军区才能分到一个名额。”
萧临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多事,那报上名的肯定都是精英,这次棉棉怕是陪跑了。”语气有些可惜:“没事,就在家呆着也挺好的,受受打击也挺好。”
婶子拍了他一下:“领导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说你是不是嫌弃她是乡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