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血战磐石城 (第2/2页)
两百回合。鲜血染红了冰面。冷惊渊的左肩被张杀的枪尖划过,银白战甲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寒气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张杀的右臂被冷惊渊的冰刃刺穿,冰刃碎裂后留下了一截冰碴嵌在肌肉里,每次挥枪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人谁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冷惊渊是寒州神将,守土有责;张杀是天才榜第五,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后退半步。
两百五十回合。冷惊渊暴喝一声,寒渊破风枪上的冰纹骤然亮到极致,他连刺三枪,一枪比一枪快,一枪比一枪狠。第一枪被张杀格开,冰屑四溅;第二枪擦着张杀的腰肋掠过,枪锋上的寒气在他腰腹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冻伤;第三枪被张杀用枪杆硬生生架住,两杆枪架在一起,冰晶与血光在两人之间疯狂角力,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燃烧的战意。
三百回合。冷惊渊的枪势变得更加凌厉,他的寒渊破风枪在冰面上刺出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窿,冰屑如暴雨般四溅。张杀的戮神破穹枪也在血雾中越舞越快,枪法完全放开了——不再拘泥于任何招式,纯粹是杀意的流淌。冰渊神相与血狱战尊在空中疯狂碰撞,寒冰与血煞互相侵蚀,天空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劈成了碎片。
三百五十回合。两人的真气消耗都已过半。冷惊渊的左臂开始发紫——那是他自身的寒气反噬,冰渊神相消耗过大时,寒气就会从兵器上回流,反噬己身。张杀的双手虎口全部崩裂,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在冰面上滴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色血线。但两人的战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打越浓。
四百回合。冷惊渊猛地变招,寒渊破风枪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斜挑张杀肋下,这一枪快得几乎没有影子。张杀来不及格挡,侧身硬生生用肩甲接了这一枪——枪尖刺穿了肩甲,刺入肌肉,冰晶在伤口中炸开,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但他没有退,反而趁冷惊渊枪尖未收的间隙,戮神破穹枪横扫而出,枪杆重重砸在冷惊渊的腰肋上。冷惊渊闷哼一声,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四百五十回合。两人都杀红了眼。冷惊渊的银白战甲上裂开了七八道口子,鲜血从铠甲的缝隙中渗出,结成了暗红色的冰。张杀的黑铁甲胄也被戳穿了四五个窟窿,每个窟窿都在往外渗血,右臂上的冰碴已经被体温融化,留下一个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冰面上的血越来越多,分不清哪些是冷惊渊的,哪些是张杀的。
五百回合。冷惊渊的寒渊破风枪和张杀的戮神破穹枪同时刺出,枪尖在半空中精准地碰撞在一起。冰晶与血光炸开,冲击波将城下的冰壳全部震碎,无数冰片和碎石冲天而起又哗啦啦地砸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冰与石的暴雨。两匹战马同时被震退了七八步,马蹄在碎石堆里踏出几个深坑。冷惊渊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两只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张杀也喘着粗气,血色裂风驹的口鼻中喷出大团大团的白雾,马腿在微微发颤。戮神破穹枪依旧稳稳握在手中,枪尖上的暗红血光虽然暗淡,却依旧未灭。
两人隔空对视。冷惊渊的目光依旧冷冽,但眼底深处多了一丝敬重。张杀依旧是那副空洞冷漠的表情,但嘴角那抹弧度比之前更明显了。
冷惊渊收起寒渊破风枪,声音沙哑而干脆:“平手。”张杀没有反驳,收回戮神破穹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嗯。”
两人几乎同时拨转马头,各自回阵。这一战没有赢家,但两个人都知道——下一次再交手,就不会是平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