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真正的阵眼随之重新归位,焕发出久违的灵性光辉 (第2/2页)
金光沿着古老阵纹如潮水般汹涌奔腾,迅速覆盖蛊母全身。
黑红色的蛊雾一旦触及这纯净天道金光,便如沸汤泼雪,嗤嗤作响,迅速消融瓦解,发出凄厉哀鸣。
太玄在蛊母腹中痛得嘶声惨叫,声音撕心裂肺,蛊母外皮开始寸寸龟裂,如干涸河床般崩开,露出内里一具早已被蛊毒侵蚀得发黑扭曲、筋骨溃烂、面目全非的人形轮廓——那正是太玄本体,早已沦为蛊虫巢穴的可悲残躯。
霜叶花手中冰刃连闪,寒光如电,将几根残存的碎裂触手一一刺穿、冻结、粉碎,动作干净利落。
随即她回头朝陈景言高声喊道,声音清脆而坚定:“景言哥哥,快点了结他!这东西污秽不堪,邪气冲天,多留一刻都是对天地正气的亵渎!”
与此同时,沐月也已彻底斩灭最后一名藏匿于黑雾中的长老,剑光如月华倾泻,不留余孽。
她身形轻盈如燕,衣袂飘然,纵身落回陈景言身侧,长剑直指蛊母核心,剑尖寒芒吞吐,冷冽如霜:“太玄作恶千年,屠城灭族,血债累累,今日终该血债血偿,以命抵罪!”
陈景言不再迟疑,抬手引动本源心火。
刹那间,那缕曾被太玄以诡计窃取、藏于蛊母深处的心火感应到主人召唤,如倦鸟归林、游子返家,破空飞回,划出一道灼灼金线,稳稳落入他掌心。
心火熊熊燃起,金焰腾空,携带着净化万邪、涤荡污秽的无上威能,轰然席卷向蛊母。
不过短短片刻,那庞大如山、遮天蔽日的蛊母连同其中苟延残喘的太玄,便在纯净心火的焚烧下彻底化为虚无,连魂魄都未能逃脱,只余下一枚沾满灰烬、刻有太初观徽记的观主印信,孤零零地落在阵心中央,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一段被背叛的过往。
沐月缓步上前,俯身拾起那枚印信,指尖轻拂,拂去表面尘灰与焦痕,抬眼望向陈景言,紧绷的神情终于松弛下来,唇角微扬,轻声道:“解决了。”
陈景言收起眉心天道印记,金光隐没,转身看向身旁的霜叶花。
她仍紧紧攥着那串冰晶铃铛,鬓角沾染了几点未散尽的黑雾灰烬,却依旧笑意盈盈。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鬓边污迹,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没事了。”
霜叶花顺着他掌心的力道,微微蹭了蹭,眼眸弯成月牙,笑意盈盈,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与笃定:“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
随着蛊母彻底湮灭,锁龙渊中弥漫千年的腥秽之气也如退潮般迅速消散。久违的天光自渊口倾泻而下,如银瀑垂落,照亮了这片曾被黑暗与邪祟笼罩千年的深渊底部,岩石、水流、残阵皆被镀上一层圣洁光辉。
微风拂过,霜叶花腰间的冰晶铃铛叮咚轻响,清脆悦耳的铃音在澄澈干净的空气中悠悠回荡,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场胜利轻声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