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杂役总比,东院要输了吗 (第2/2页)
脚下踩出了白线。
“王生明出界!”
“周闯胜!"
南院那边掀翻了天。
“残废!早说了废了!”
“东院第一就这?”
“抬下去吧别丢人了。”
王生明站在白线外低头看着自己左臂渗血的纱布,牙齿咬得咯咯响,被人扶着走回候场区时整张脸白得像纸。
东院的人沉默了。
第二场抽签来得更快。
这次是西院的高管事,没等场子冷却就抽出了竹签。
“第二场!东院李易石——对西院万青山!”
李易石走上擂台的时候步子还稳,但脸上那股紧已经藏不住了。
对面万青山炼气六层,西院头号种子,身形瘦小但一双眼睛贼亮。
上台之后什么都没说,高管事锣一落他就动了。
不是往前冲,是贴着擂台边缘绕,灵力凝在脚底让他滑得像一条泥鳅。
李易石追了五招没追上,反被万青山从侧面一脚踢在肋下。
灵力破开护体青光直灌经脉,李易石半边身子麻了一瞬。
就这一瞬万青山欺身贴上,膝盖顶在他大腿根,李易石整个人横着摔了出去,后背砸在擂台下。
"李易石倒地不起!万青山胜!"
西院那边终于出声了,笑声比南院还刺耳。
“这东院行不行啊。”
“下一个是不是该那个走狗屎运的了?”
“东院三强剩下那个陈甲是吧?”
“别上了,直接认输吧!”
“哈哈哈……”
东院的人脸全黑了两场全输,第一场王生明旧伤被当靶子打,第二场李易石连万青山的衣角都没摸到。
东院队伍末尾几个年轻杂役低着头的、咬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完了……东院垫底了……”
两场连败之后,东院擂台的候场区像被抽干了气一样死寂。
王生明靠在墙根捂着左臂,纱布上的血迹从暗红变成鲜红,一滴一滴往地上砸。
李易石被人搀着坐下,后背那块瘀青从衣领底下透出来,紫黑一片。
下方南院赵管事那张马脸终于彻底松弛了,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冲着东院李管事开口,刚好让前后左右全听见。
"老李啊,你们东院今年这苗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挑。”
他特意把“会挑”两个字咬得极重。
西院高管事端着茶碗接话接得飞快。
“左臂带伤的上,身法没练利索的也上,老李你是真不心疼自己院里的娃。”
“东院今年是来干嘛的?给大伙儿添乐子的?"
北院杨管事坐在最边上,嘴角那抹弧度克制了半天,终究没压住。
“老李,别灰心。”
“还有第三场嘛。”
“听说第三场那个……运气是真好,昨天是轮空进的第三。”
“你可真公平,这也放进来。”
三个管事你一句我一句,像三把钝刀子来回剐。
李管事坐在前排,额头上一层细汗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
他张了张嘴想回一句什么,可嗓子眼堵着两场全输,他拿什么回?
他看了一眼在擂台上候场区连懒洋洋陈甲,昨天的事情他也听说,可真的靠一个无灵根的武夫真的有希望吗?
还是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