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没有余地 (第1/2页)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跨进大门,今夜,他的名声已经随着部里的红头文件冲向了全国。
随着授牌仪式的圆满落幕,红星轧钢厂成了全系统的大红人,而何雨柱的名字,更是顺着部里的红头文件和技术简报,传遍了四九城的各大工业战线。
礼拜六傍晚,何雨柱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的大门。今天他车把上挂着的东西可太扎眼了——两斤凭票都极难买到的新鲜大五花、一条肥美的活鲤鱼,还有两瓶用红绳扎着的西凤酒。
这是杨厂长特批,让他带回家和新媳妇“打牙祭”的。
刚跨进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就跟装了弹簧似的,刺溜一下从屋里窜了出来。
“哎哟,何总工!记个人一等功、又给厂里拿回了全国红旗,您现在可是咱们南锣鼓巷头一号的体面人啦!”阎埠贵推了推用黑色棉线绑着腿的老花镜,一双精明的眼睛在五花肉和西凤酒上扫来扫去,哈着腰笑得像朵菊花。
“三大爷,瞧您说的,都是公家的信任,我就是个出大力的。”何雨柱单脚支地,笑呵呵地应了一句。他现在身份不同了,对院里这些升斗小民的算计,反倒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和气。
阎埠贵一拍大腿,有些责备地对屋里喊道:“解成!解放!还愣着干嘛?把大门敞开!——柱子,今天三大爷在家里摆了一桌,专门给您这位‘功臣’接风洗尘。解成今儿个一大早就去什刹海钓了三条鲫鱼,你三大妈用雪白的大汤熬着呢,赏个脸,咱们两家热闹热闹?”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阎埠贵以前最是抠门,连一根大葱都要算计,今天破天荒地舍得熬鱼汤、请吃饭,一是因为阎解成在厂里夜校技术班正到了选拔的关键期,二是因为棒梗刚被送进少管所,阎埠贵这是急着跟贾家、易中海划清界限,向他这位后勤一把手表明“政治站位”呢。
“成啊,既然三大爷盛情难却,那我把这肉和酒拿回去让秋叶收拾一下,一会儿咱们中院新房坐,那儿宽敞、亮堂。”何雨柱一句话,既给了阎埠贵面子,又把主动权牢牢抓在了自己手里。
“哎!得咧!中院坐,新房喜气!”阎埠贵乐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十分钟后,中院何家新房。
两张四方桌拼在一块儿,中间摆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鲫鱼豆腐汤,周围配着红烧五花肉、清蒸鲤鱼,还有阎埠贵特意带过来的一盘花生米。
冉秋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蓝色列宁装,大方得体地给阎埠贵和三大妈倒上了西凤酒。那知书达理的气质,衬着屋里崭新的红松家具和亮堂的白瓷砖灶台,看得三大妈直咂嘴,心里暗骂以前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是真瞎了眼,天天管这么个金凤凰叫“傻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阎埠贵端着酒杯,脸色有些发红,凑近了低声道:“柱子,今天当着秋叶的面,三大爷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前大院里,易中海借着‘一大爷’的名头一手遮天,作践你、接济贾家,我们老阎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那时候没法子,人家是八级工,厂里有靠山。”
说到这儿,阎埠贵往外面黑漆漆的中院瞧了一眼,压低声音啐了一口:
“可你瞧瞧现在!易中海那八级工的能耐在你的‘陶瓷滚珠’面前,成了擦脚布;贾家那个棒梗,从小偷鸡摸狗,偏偏秦淮茹和贾张氏当个宝。这回翻墙进了公家仓库,那是撞在法网上了!一年半的劳教,那是活该!要我说,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国家还是有王法的!”
坐在一旁的阎解成赶忙端起酒杯,双手举着,满脸讨好:“何处长,我爸说得对。我们年轻一代在厂里,就服您这种有真本事、讲真规矩的领导。下礼拜夜校考核,您看我那份实操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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