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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声“duang”!(求票)

第二十四章 一声“duang”!(求票) (第2/2页)

院里多少事都跟他有关,都是他背后挑唆的,包括柱子。
  
  二大爷那边倒好办,只要让他发现,他这个二大爷当得没滋没味了,他说句话没人听了,他就会掉头。
  
  你二大爷一辈子想当官儿,当不成,就指着这个二大爷的衔儿活了。
  
  阎埠贵那边也容易些,随便许点好处,也能拉过来——他一辈子精打细算,最见不得的就是利益。
  
  只是该怎么对付那小子,我得再好好想想。
  
  最好想个法子,来个狠的,一回让他翻不了身,把他彻底打下去。”
  
  贾东旭激动得,屁股在坑板上都挪了半寸,声音都高了:
  
  “对,就该这样!最好是把他赶出四合院,再不济也要让他挨个处分,让他干部身份作废!”
  
  厕所里也没旁人,就师徒爷俩蹲着,开始低声商议到底怎么整张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投机,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茅坑下面传来一点动静。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又像是一阵风从底下吹过。
  
  贾东旭原本没在意,以为隔壁女厕的人在拉屎屙尿。
  
  可易中海却忽然觉得不对——怎么还有“嗤嗤”声?像是点着了什么引线。
  
  他下意识低头往下一看。
  
  “duang!!”
  
  开门炮当然没那么大的威力,就是个大号的炮仗。
  
  要是在冬天,屎尿都冻得硬邦邦的,顶多听个响儿,什么事也不会有。
  
  可这会儿正是初春,乍暖还寒,万物复苏,连公厕里陈年的屎尿都开始解冻了。
  
  这一解冻不要紧,底下积了一冬的沼气也释放出来了。
  
  也得亏天气还不算热,刚解冻没多久,沼气浓度还不高。
  
  但饶是如此,爆炸的气浪,依旧把满坑的粪尿冲得喷涌而上。
  
  想想连许大茂隔了那么老远,都被天女散花洒了一身粪,更何况就在炮楼正上方的三个人。
  
  易中海可以说是最惨的那一个。
  
  他刚才正低头去看动静,脸朝着坑底,嘴巴还微微张着——然后“duang”一下,呼啦啦的粪尿就喷上来了。
  
  稠的稀的混在一起,糊了他一屁股不说,还糊了满满一脸。
  
  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了?
  
  易中海活了四十多年,从学徒做到八级工,从来体面,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脸上的老花镜片上,糊满了黄褐色的稠浆,嘴角边也沾着不知名的东西,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从他的鼻孔、口腔同时涌入。
  
  至于贾东旭和隔壁女厕的贾张氏,也没好到哪里去。
  
  海量的粪尿飞溅而起,霰弹一样四面炸开,隔着一堵墙也没用——冲击波从坑道里同时涌上来,两边同时遭殃。
  
  这还没完,底下那些坚硬的老粪,冻了一冬还没化透的硬块,被气浪往上一冲,跟手榴弹的破片一样嗖嗖往上飙。
  
  尤其是贾张氏,那些冻硬的粪块也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疼得她嗷的一声惨叫,腿一软,整个人的重心就往下一沉,人就开始往下掉。
  
  多亏她身体胖得臃肿,冬天穿得也厚,那件大棉袄和大棉裤卡在了坑口,她才没整个掉下去。
  
  她就那么卡在坑口上,上半身趴在厕所地上,下半身悬在坑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救命呐——救命呐——”
  
  隔壁男厕里,易中海虽然糊了一脸屎,人还处于恍惚状态,
  
  可他毕竟是八级钳工,身体壮实,反应也比一般人快得多。
  
  他恍惚间往后仰倒时,到底还知道危险,两只粗糙的大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茅坑两边的石板。
  
  他双手撑着坑沿,硬生生把自己稳住了,没有掉下去。
  
  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的贾东旭就惨了。
  
  他本就瘦弱,又跑了两趟肚,腿都是软的,被冲击波那么一掀,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跌进了粪坑里。
  
  他闷哼一声,连喊都来不及喊,就感觉四面八方的稠浆朝他涌来,淹过了他的膝盖,淹过了他的腰。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个公厕前天刚被抽粪机抽过一遍,
  
  底下只累积了不到三天的鲜粪,又被开门炮轰了一下,所以并不深,只淹到他胸口。
  
  而且刚才那一下已经把沼气耗尽了,底下的毒力也不强。
  
  但他还是在粪尿中打了个滚,慌乱中吞了几口不明液体,那滋味,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快来人呐!”
  
  “救命呐!”
  
  贾张氏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女厕里传出来,那声音里带着疼痛、惊恐和歇斯底里,
  
  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巷子里已经有邻居,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来张望了,有人在问“咋回事,咋回事”。
  
  张池和刘光齐对视一眼,两人从墙角后站起身来。
  
  刘光齐的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的笑,张池已经收起了笑意,对许大茂急声道:
  
  “快,快送你和棒梗回家!”
  
  许大茂虽然被淋了一头一脸,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也奸,一听张池这话,就知道再不跑,就得留下来干脏活了——
  
  一会儿里面的人爬出来,肯定得有人去扶、去抬、去冲洗。
  
  他一把拉过还在哇哇哭的棒梗,骂道:
  
  “还哭个屁!里面人出来,非打死你不可,赶紧跑!”
  
  棒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吓得也不哭了,跟着三个大人往四合院方向撒腿狂奔。
  
  四个人跑得比被狗撵的兔子还快,一路上青砖地面被踩得咚咚响。
  
  一口气跑回四合院,进了前院大门,许大茂弯着腰,扶着膝盖直喘粗气,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刘光齐靠在墙上,拿袖子擦着额头上溅到的污渍。
  
  张池倒是还好,只是喘了几口气就平稳了下来。
  
  他在月亮门口站定,把棒梗拉到一边,弯下腰来压低声音问道:
  
  “你那串小鞭,还没拆吧?”
  
  棒梗懵了,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和不明污渍,傻愣愣地看着张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串小鞭还攥着呢,没动过。
  
  他抬起头来,眼里满含期望地看着张池,拼命点起了头。
  
  张池笑了笑,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把声音放得很低:
  
  “那就行了。除了你几个叔,谁都不知道你还有一根开门炮。
  
  只要你也别认,咬死了就一串小鞭,那谁来都没辙。
  
  你回去就跟人说,你是和三个叔一起出去的,准备炸个耗子窝,没想到半道上被崩了一身屎,就跑回来换衣裳了。
  
  谁要问你公厕的事,你就说不知道。记住了吗?”
  
  棒梗如同看亲爹一样,仰头看着张池,小眼睛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他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池子叔,我记下了!我就说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哪儿也没去。”
  
  张池笑眯眯道:
  
  “去吧,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把脸洗干净,衣裳换了,回头池子叔再给你好东西。
  
  记住了——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真心夸的,要不是这小子勇敢,他就得亲自出手了。
  
  虽然他亲自出手,肯定没这么鲁莽,但效果也未必有这么好。
  
  现在这样刚刚好——易中海糊一脸屎,贾东旭跌粪坑,贾张氏卡坑口,祖孙三代一个没落下。
  
  不过,光这样可不算完。
  
  张池直起身来,往巷子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开始喧闹起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几分,转身推开北屋的门,准备换身衣裳——一会儿,有的是热闹看。
  
  “哎呀!棒梗,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拿鞭炮炸厕所去了?你真是气死我了,今天非揍你不可!”
  
  秦淮茹看到一身屎星子回来的儿子,差点没气死。
  
  棒梗那件早上出门时,还干干净净的灰布褂子,这会儿前襟、袖子、裤腿全是暗黄色的斑点,
  
  头发上也沾着几坨说不清的东西,整个人臭得跟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老鼠一样。
  
  秦淮茹一把拽过棒梗,也顾不上脏了,揪着他的耳朵就大声教训起来。
  
  她虽然惯孩子,可不代表她傻——
  
  刚才棒梗从张池手里接鞭炮的时候,她可是隔着窗户看得清清楚楚。
  
  棒梗这次底气却足得很。
  
  他一边歪着脑袋躲他妈的手,一边大声道:
  
  “不是我!我的炮都还没拆开呢!刚跟池子叔他们走到巷子口,厕所就炸了。
  
  我跟许大茂躲得慢了,淋了一身。
  
  不信你看——”
  
  说着他把手里那串小鞭高高举起来,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屎星子,
  
  “这就是路上淋的,我要是炸厕所的,我自己能站那么近吗?我又不傻。”
  
  秦淮茹将信将疑。
  
  她接过那串小鞭低头看了看,红纸包得整整齐齐,引线编得规规矩矩,连一个炮都没少。
  
  可她刚才在屋里分明听见,张池给了棒梗两样东西——一串小鞭,还有一根粗的“开门炮”。
  
  眼下小鞭还在,那根开门炮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来正要继续追问,余光瞥见三道身影从廊下走过来。
  
  张池走在最前面,身上还算干净,就是肩头落了几点灰,拿手掸掸就看不出来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那张马脸上还残留着一块没擦干净的黄斑,头发上黏糊糊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刘光齐倒是还好,只是裤腿上溅了几点泥水。
  
  张池路过贾家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侧过身来,把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秦淮茹一个人听见:
  
  “厕所里有人被炸坏了。
  
  秦姐,这鞭可不是棒梗放的——您跟谁都这么说。
  
  他跟我们一道出的门,半路被溅了一身就跑回来了。
  
  记住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池,眼神里有感激,有后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嘴唇动了动,然后低下头来对棒梗道:
  
  “棒梗,还不谢谢你池子叔。”
  
  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后怕——要是刚才自己嘴快嚷出去,这会儿可就全完了。
  
  棒梗忙不迭地仰头道:“谢谢池子叔!”
  
  那声音比平时叫他奶奶还亲。
  
  张池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也不嫌脏,道:
  
  “没这事。不过往后可不许再淘气了,再淘气,你池子叔也不护着你了。”
  
  棒梗赶紧应道:“知道了池子叔!”
  
  说完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污渍。
  
  张池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许大茂撩着褂子上的屎点,一脸晦气,边走边咬牙切齿道:
  
  “姥姥,这事就这样完了?
  
  我这一身可是新换的衣裳,上个月才做的!
  
  还有我这脸——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晦气过。
  
  棒梗那小兔崽子,我非让他赔我衣裳不可。”
  
  张池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地笑道:
  
  “要不是你使坏说柱子是他傻爸,棒梗未必会干出这种事。
  
  你那张嘴,早晚得吃大亏。
  
  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你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说傻柱是他爹,他能不跟你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吭哧了两声,拿袖子又擦了把脸,倒也没再提找棒梗算账的事。
  
  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道:
  
  “哎哟,刚才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在院里,该不会是……”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乐了起来,马脸上绽开一个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难以置信的笑。
  
  刘光齐在旁边也反应过来,“哈”地惊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道:
  
  “刚才那好像是贾张氏的叫声……不会真出大事吧?
  
  我听那动静可不小,整个巷子都听见了。
  
  要是真把人炸坏了,咱们——”
  
  张池瞧他那激动模样,怕是巴不得出事。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出不了大事。前儿抽粪车才停那,底下的粪都抽干净了,沼气也不多,顶多就是吓一跳淋一身。
  
  不过也得看运气——他们要是正好蹲在炮口正上方,那就不好说了。”
  
  说完他让许大茂赶紧回后院换衣裳,又嘱咐了声“洗干净了再出来,别把人熏跑了”,自己转身走进了厨房。
  
  傻柱正在砧板前剁葱姜,菜刀落在砧板上叮叮当当,何雨水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张池走到两人跟前,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几句。
  
  傻柱一听就乐了,菜刀悬在半空中,蒜瓣从刀刃上滚了下来,他也不管,瞪大眼睛问道:
  
  “真炸着贾东旭了?那孙贼也在厕所里?
  
  他刚才不是跑得挺快吗,攥着黄草纸就冲出去了,我还以为他去抢坑位了呢。”
  
  他那张憨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何雨水更是激动坏了。
  
  现在听说贾家人在厕所里遭了殃,小丫头片子从灶台前跳了起来,攥着小拳头道:
  
  “活该!谁让他们抢咱们的鸡,还打人!”
  
  至于傻柱——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什么鸡不鸡的。
  
  他巴不得贾东旭直接呛死在粪坑里才好,这样秦姐就不用那么辛苦,天天洗床单了。
  
  他嘴上没说出来,可眼睛里那股子期待,简直明晃晃的。
  
  他拿着菜刀在砧板上轻轻剁了两下,若有所思地嘀咕道:
  
  “真要是那啥了,秦姐可怎么过啊——”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低下头,继续剁葱姜。
  
  张池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儿,都懒得说他。
  
  他靠在灶台边,语气认真了几分:
  
  “八九不离十,但你们俩都别吱声。
  
  等会儿贾家人回来,不管谁问,你们都说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记住了——棒梗要是听你说了‘别炸厕所’,才想起往茅坑里扔炮仗的,
  
  就凭贾张氏那张嘴,她能问你要二百块,你信不信?”
  
  傻柱一听到“二百块”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收了,连忙摆手,低声乐道:
  
  “贾大妈确实贪!她那人,多少她都开得了口!上回抢我一只鸡,还差点让我赔她家玻璃。
  
  放心,我铁定不会说,打死也不说。
  
  雨水,你也把嘴闭严实了。”
  
  何雨水绷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拿袖子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也肯定不会说!池子哥你放心,我嘴可严了。”
  
  张池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行。你们继续做菜,我回屋预备点东西。”
  
  正说着,外面已经闹腾起来了。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前院一路响到中院,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那又尖又细的嗓门就在贾家门口炸开了:
  
  “哎呀!秦淮茹,快去看看你婆婆和贾东旭吧,出大事了!在巷子口公厕那边,赶紧去!”
  
  话音未落,阎埠贵已经转身,又蹿到了东厢易中海家,一把推开门,隔着门框就冲里面喊:
  
  “他一大妈,快去看看你们家老易吧!
  
  一脸的——哎哟,不过老易还好,就是身上脏东西多了一些,没别的毛病。
  
  你别急,就是些屎尿,洗洗就没事了。”
  
  他说完也不等一大妈回应,转身跑到中院正中,扯着嗓子对前后院大声喊道:
  
  “老少爷们儿,快都出来去巷子口,帮帮忙啊!
  
  老易和贾东旭、贾张氏在厕所里面出事了,快去帮忙抬人啊!”
  
  傻柱一听一大爷也出事了,脸上的笑,当场就僵住了。
  
  他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搁,围裙也不解,就急着要往外跑。
  
  张池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平淡:
  
  “没听三大爷说吗?一大爷没什么事,就是身上脏了点。
  
  你急着赶去干吗?给他擦屎啊?这一大锅菜还做不做了——我哥他们马上就到了。”
  
  傻柱急得直搓手,脸上那点幸灾乐祸全没了,换来的是真真切切的着急:
  
  “可不去能行吗?他是一大爷啊!他对我不薄——”
  
  张池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呵呵一笑:
  
  “一大爷平日里帮衬了那么多人,这会儿怎么着也不会差人手。
  
  你看三大爷、二大爷都去了,六根、王二奎他们也都在。
  
  少你一个不少,再说你这一身油烟味,去了也帮不上忙。”
  
  傻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气笑道:
  
  “那你呢?一大爷可借你好几百块钱呢!他出了事,你都不去看一眼?”
  
  张池已经转身往耳房走了,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我给他们备点药,熬上啊,回来后得赶紧服用呢。
  
  你以为掉粪坑是小事?屎尿里全是秽气,沾染了不赶紧用药,能拉三天三夜。
  
  柱子哥,这才叫术业有专攻。
  
  你只管把菜做好,那边有我。”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摇了摇脑袋,重新拿起菜刀,笑道:
  
  “我算是服了,你这张嘴啊,死的也能叫你说活了。
  
  得,我还是好好做我的菜吧——也算术业有专攻!”
  
  他挥起菜刀,照着草鱼就是一刀,鱼身被剁成了两段。
  
  这番对话秦淮茹在自家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还想叫傻柱帮忙去看看,可张池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再开口了。
  
  她咬咬牙,把小当往怀里抱紧了,一手拉着棒梗,急匆匆地往巷子口赶去。
  
  棒梗的手在她手心里微微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那张煞白的脸,什么也没说,只是攥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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