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拜访父亲的朋友 (第1/2页)
“请问您是齐欣然齐伯伯吗?”娄晓娥上前一步客气地问道。原主小时候见过齐伯伯,只是时隔太久,印象淡薄了,再见已经认不出来。
“是我,姑娘您是哪位?”齐欣然望着门外文静俊秀的娄晓娥,一时没能猜出她的身份。
“齐伯伯,我是娄炳章的女儿娄晓娥。我父亲在沪城事务繁忙抽不开身,特意嘱咐我过来探望您!”娄晓娥说完,对着齐欣然微微躬身。
“哎呀!原来是娄小姐!一晃十年未见,上次见面你还是个小姑娘呢,快请进,快请进!”齐欣然连忙侧身敞开大门,邀娄晓娥入院。
娄晓娥拎着两个纸包走进院内,一路看去,看得出这是一座三进院落,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后面两进院子从中门门口隔断,这位齐伯伯只是住在前院。前院没有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还有一排五间倒座房。
齐欣然将她领到正中一间倒座房。进屋一看,屋内只有一套简易客厅家具,用料也是最便宜的榆木。
齐欣然心绪激动,手忙脚乱在一旁橱柜翻找茶叶。娄晓娥瞧出他家境况不算宽裕,连忙起身:“齐伯伯不必麻烦,我刚吃过晚饭,并不口渴。”
瞥见他手里还握着锅铲,娄晓娥顺势问道:“齐伯伯,您还没有吃晚饭吗?”
齐欣然正要答话,东厢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是你伯母,常年身子不好。你先坐着,我过去看看。”齐欣然神色有些焦灼,丢掉锅铲,给娄晓娥倒上一杯白水,满脸歉意。
娄晓娥立刻站起身,笑着开口:“齐伯伯,我如今在红星轧钢厂厂办医院当医生,我陪您一同过去看看伯母吧。”
齐欣然先是一怔,随即面露喜色:“好,令尊与我相交多年,倒是不必客套。娄小姐,请跟我来。”
二人走出倒座客厅,齐欣然带着娄晓娥走到东厢房北侧房间。掀开厚重布帘,一股煤烟混杂浓重中药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进屋后,娄晓娥看见靠南墙的土炕上躺着一位四五十岁、面色憔悴的妇人。妇人剧烈咳嗽,不断用手捶打胸口,一时没有留意进门的两人。
“淑芬,你看谁来看我们了?”齐欣然看着她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疾病发作的样子,便放下心来,声音里略带一丝欣喜地对她说道。
“齐伯母,我是娄炳章的女儿,我父亲特意嘱托我来看你们来了!”娄晓娥看她病情不轻,便没有让她费心去猜,直接报出了家门。
“你是小娥?都长这么大了,模样真像你母亲,太像了!”话音未落,她又一阵剧烈咳喘。
娄晓娥连忙上前扶住想要挣扎坐起的齐伯母,伸出食指指腹,按压一侧胸骨上窝的天突穴,朝着脊柱斜后方轻柔按揉。急则治标,天突穴能够舒缓气道痉挛,果然片刻之后,齐伯母的咳嗽暂时平复下来。
“小娥,被你这么一按,我舒畅多了。”齐伯母一边喘息,一边勉强坐起身,“你父母一切都好吧?我和老齐有一两年没有见到他们了。”
“他们都挺好,只是身在沪城暂时无法回京。前段时间父亲来信说,要等到七八月份当地工作结束才能动身。”娄晓娥笑着说,然后话题一转,“齐伯母,我看您身体不大好,不妨说说您的症状,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淑芬,娄小姐现在是轧钢厂医院的大夫,让她帮你瞧瞧,自己人,也看得也仔细些!”齐欣然看到齐伯母有些犹豫,连忙开口劝道。
“也好,那就麻烦小娥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便当了医生。不过不能治也没关系,我这病已经拖了好几年。”齐伯母缓缓说道。
听完齐欣然转述的病症,娄晓娥才明白,这持续咳喘并非她起初猜测的哮喘或是肺炎,根源是冠心病诱发的心源性咳嗽,本质属于心力衰竭,治疗核心在于提振心脏机能。
借着屋内灯光,娄晓娥仔细诊疗了一番:面色苍白晦暗,脉搏沉细无力,咳嗽声音低沉,舌上有紫斑且舌苔白滑,胸口肋下刺痛不断,下肢伴有凹陷性水肿,这是典型的阳虚血瘀水停症状,并且以阳虚为主。对症施治的话,应当温阳利水、活血化瘀,着重增强利水功效。
娄晓娥稍作思索,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纸笔和备用针盒。一边向齐欣然夫妇讲解诊断结果,一边以真武汤合血府逐瘀汤为基础加减,拟出了一个切实对症的药方。因为这个年代没有呋塞米这类安全强效的利尿剂,她在药方里添加了泽泻、玉米须强利水消肿的作用。
“伯父伯母,这副药每日一剂,水煎服。不过配合针灸的话效果会更好一些,我针灸技术还可以,要不然我现在就给伯母做一次针灸?”娄晓娥把药方递给齐欣然,笑着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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