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石三鸟 (第2/2页)

“一开始还是散客，后来方治搭上了一个贵人，弄到手的人就分了档次，上等的给贵人们送去，中等的卖给那些官员和富商，下等的卖去做苦力。”
　　
　　说到这里，他有些心虚地瞄了一眼祁衍，见他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不禁更加忐忑。
　　
　　曹莫贺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有了路子有了钱，他们升官就快了。王大成借着方治的路子在长安官道上开邸店，我爹则成了祆正。”
　　
　　“本来说好再也不干这行的，但郭宋和王大成花销大，又动了心思。”
　　
　　“他们还想让我爹加入，我爹没同意，把这事告诉了方哲。”
　　
　　“方治要升官，方哲怕影响他爹，就想把人除了以绝后患。”
　　
　　“然后他就把这事交给我爹，条件就是帮我治疗。”
　　
　　纪英恍然大悟：“所以曹盘陀死在平康坊外，你其实知道是怎么回事？”
　　
　　曹莫贺低着头“嗯”了一声。
　　
　　“当时郭宋莫名死在云阳侯府，再加上王大成也死了，死因也是硫磺中毒，我们担心查过来。”
　　
　　“我爹毒发后，方哲就出主意让我闹去县衙。这样我是苦主，你们怎么也想不到我爹是那个对郭宋下毒的人。”
　　
　　纪英震惊地眨了眨眼，感叹道：“确实没有想到。”
　　
　　如果不是卿卿，他们根本不会往这上面想。
　　
　　纪英忍不住问道：“那你去升仙观闹事，也是方哲教的吗？”
　　
　　祁衍敛声开口：“应该是在县衙被激的，才走了这么一步蠢棋。”
　　
　　曹莫贺表情一僵，没有否认。
　　
　　祁衍再次出声：“朱常怎么回事？”
　　
　　曹莫贺瓮声瓮气地回答道：“他在宜禄县的时候常去王大成那帮忙，知道他们做的事情。”
　　
　　“他来到长安后用这事做要挟，强行加入。”
　　
　　“因为他有身手，就给他们做个打手。”
　　
　　“郭宋和王大成死后，我们派人去抓他，被他跑了，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见他停下，祁衍掀起眼帘撇了他一眼：“最后一个问题，是你们帮林武搭上临川公主的？”
　　
　　曹莫贺摇头：“我们都没有路子搭上临川公主，怎么可能帮他。”
　　
　　“不过刚才听方治说，林武帮忙牵线，让方治攀上了公主。”
　　
　　祁衍看向纪英，稍稍抬了抬下巴。
　　
　　纪英拿着写好的供词让曹莫贺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错漏后按了手印。
　　
　　命人把曹莫贺带下去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叹道：“这案子终于快要结束了。”
　　
　　“少卿，还要提审林武吗？”
　　
　　祁衍想了想道：“先不问，劳纪县尉把林武和方哲带回去，关入大理寺狱。”
　　
　　“另外，告诉大理寺的人，这二人我要亲自审问，任何人不得探监、提审、带走。”
　　
　　纪英听得有点懵，祁少卿这是不准备回去？交代这些话是担心临川公主和方治过去要人？
　　
　　祁衍的声音还在继续：“回去后通知林莲，告诉她，她哥哥找到了，再告诉她允许她去探监，林莲如果去了，暗中记下二人交谈。”
　　
　　纪英不由地问道：“如果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