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质问 (第2/2页)
虞谨言冷着脸,“怕是不能。”
虞老夫人眉头微皱,见虞谨言这副模样,心中有所不满,“谨言,那可是你亲妹妹,她如今在侯府的处境艰难,你身为兄长就不能帮一帮?”
虞谨言心中冷笑,“祖母说笑了,她算我哪门子的亲妹妹?”
虞老夫人表情僵在脸上,一旁的婆子也变了脸色,当即挥了挥手,示意屋中伺候的下人都退下。
等到屋门合上,虞老夫人看向眼前的孙子,不知他今日是受了什么刺激,平日里掩饰得极好,今日突然说这些话。
她暗自镇定,缓缓坐直了身子,“谨言,莫要说胡话。”
虞谨言冷笑出声:“孙儿有没有胡说,祖母心里难道不是一清二楚?”
虞老夫人面色不改,心里却已有几分紧张,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强装镇定,“谨言,你今日究竟想同祖母说什么?”
虞谨言也不再绕圈子,“当年孙儿奉旨离京,共送回府中书信二十七封,其中三封是给母亲的,剩下二十四封给二妹的,敢问祖母可曾见过?”
虞老夫人捏着茶盏盖的手顿了顿,心顿时沉到了底。
屋外守门的婆子都跟着紧张起来,心想,大郎君到底是知道这件事了。
虞老夫人:“见过又如何?”
虞谨言:“祖母既见过信,便该知道我不赞同侯府提亲之事,为何还要她嫁到侯府,还将我的信都拦住?!”
虞老夫人重重地放下茶盏,“姝儿能高嫁进侯府,你应该为她高兴,而不是跑来这里质问长辈!”
虞谨言嗤笑一声,语气讽刺,“高兴?高兴您送她去那种地方受罪?”
虞老夫人听着他讽刺的语气,怒了,“那种地方?”
她声音拔高,“承恩侯府是勋贵之家,杜宴是嫡长子,将来极有可能袭爵,她高嫁过去当正妻,哪里委屈了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若非我早早发现端倪,暗中拦信将她嫁出去,难道等着你身败名裂不够,连累整个虞家的名声吗?!”
虞谨言面色冷沉,声音却异常平静,“祖母当年为了柳姨娘而给父亲下药,硬逼着父亲纳了柳姨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朝暴露会连累府上的名声?”
虞老夫人脸色骤变,“你在胡说什么!”
虞谨言冷笑,“当年,柳姨娘在入京前遇人不淑,那时腹中便已怀有胎儿,她不敢回家,便求着祖母帮忙,祖母为护自家侄女,在父亲每日喝的茶中下药,逼着父亲纳了柳姨娘,认下了这个孩子。”
虞老夫人猛地站起身,面色苍白,指着虞瑾言的手指都在发抖,“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虞谨言目光森冷,“我若是您,当年便将知情的丫鬟和稳婆全杀了,毕竟留着这些人证,夜里实在睡不安稳。”
虞老夫人身子晃了晃,扶着桌案勉强站稳,怎么都没想到,孙子竟然暗中去寻了那些知情的丫鬟和稳婆。
“你……你究竟是何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