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狗东西,你不知道本官不允许有人比我还狂吗? (第2/2页)
他可以十分确定,不仅仅是厌胜门,亦或者是文州的这些权贵,甚至是他们后面那些大人物,都得死,并且会死的很惨。
“魏,魏爷,小人不知魏阎王大驾,冲撞了你,我给你赔罪了,小人别无所求,只求阎王能给我小人个痛快。”
听见对方的话,魏善只觉得滑稽,方才还大义凛然的一个大侠,这才过去多久,就变成一个求死的废物了?
只可惜,他是魏善,恶人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满足。
魏善扫了眼对方下半身,忽然抬脚踏下,淡淡的忧伤。
“你方才那股狂劲呢?啊?你这样我很不习惯啊!辛苦你恢复一下?”
“魏,魏爷,我……”
“我尼玛啊!”
魏善猛地一拳轰出,苗在天的脑袋轰然向后撞去,墙壁应声碎裂。
“我让你恢复一下。”
“魏善,本座只求一死。”
苗在天刚恢复往日神色,魏善反手又是一拳摆出,苗在天只觉视线三百十度旋转。
恍惚中,眼前跑马灯闪灯,下一瞬,眼前一黑,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
“狗东西,你不知道本官不允许有人比我还狂吗?”
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人只觉头皮发麻,金人杰更是吓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狠辣,实在太狠辣了。
不讲武德,实在太不讲武德了。
魏善甩了甩手,冷笑着看向苗英雄。
“英雄是吧?你方才什么眼神看我?”
“怎么?不服气?觉得本官不讲规矩?”
魏善将对方脑袋向后拉扯,让其仰望自己。
“就凭你,也配跟我谈规矩?”
“记住了,本官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是规矩,至于你们的规矩,不作数。”
“回去告诉你爹,本官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抢,你们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百姓面前予取予求?真当大武没人了?”
“告诉他,我魏善说的,今日后,文州我说了算,那个孙翔是我杀的,一万两黄金,让他明日送到百户所,少一个字,我会将厌胜门挫骨扬灰。”
“本官很狂吧?不服?憋着!让我知道了,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毕竟这点苦,还不如百姓的万一。”
魏善的话自然很狂,但苗英雄却丝毫不在意,因为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魏善的意思是放自己回去报信。
只要能活着回去,魏善再狂点又何妨,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让爹给自己报仇,一定要将魏善碎尸万段。
“嗯嗯嗯!我……会……的……”
苗英雄因为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地疯狂点头。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魏善揉着苗英雄向外走去。
金人杰叹了口气,魏爷终究是官府中人,这要是自己,断不可能轻易放对方离开。
不等他想明白这件事,魏善已然揉着苗英雄来到门口,旋即双手拖着对方那满是殷红的脸颊,猛地旋转。
只听咔嚓一声,苗英雄轰然倒地。
所有人心脏猛地一抽,倒吸一口凉气。
魏善接过童莫言递来的手帕,擦着手上的血,冷冷吐出几个字:
“莫言,叫人,剁碎了喂狗!”
“明白,老大!”
随着锦衣卫示警烟花照亮夜空,金人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妈的,大意了,我竟然会觉得魏爷要放走这个畜生,我竟然怀疑魏爷,我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死忠粉。
很快,惨叫声自楼梯处响起,一个干瘦的老头被拖了下来,瞬间染红楼梯。
“老大,楼上还有几个世家的富商,都被我们阉了,妈的,楼上有一姑娘被他们绑住手脚吊在半空,人已经没了。”
冯权越说越气,抬脚又给对方补了一脚。
“老大,无邪那个妖僧在楼上发疯呢,你再不上去,估计那估计渣都不剩下了。”
也就在这时,四名凶神恶煞的百户带着一众锦衣卫冲了进来。
“老大,我们到了。”
魏善点了点头:
“横行、霸道,你们将通判黄得理带去城门口挂起来,贴上告示,公布罪行。”
“是,老大。”
“无法、无天,你们上楼查明那几个富商的身份,将他们家抄了,人不用带回来了。”
“明白,老大。”
看着二人兴奋的劲,横行、霸道有些无语,凭啥这么爽的事就得他们俩去干?
“莫言,让人查一下那个姑娘的身份,尸身送去家中,顺便送五百两过去,就说这是锦衣卫替那些畜生赔给他们的。”
“明白,老大!”
听魏善安排完一切,冯权这才上前拍了拍金人杰的肩头。
“阿杰,还认识我吗?”
“权哥,你化成灰我也认识啊!”
金人杰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旋即对着冯权恭敬拱手:
“草民金人杰,见过冯百户。”
冯权打掉对方的手,直接将其拉到魏善身前:
“老大,我跟你介绍,这是我小时候的死党金人杰,他们属于卸岭派……”
不等冯权的话说完,魏善便冷冷盯着对方,吐出几个字:
“你呢?你又是什么派?”
冯权一直说自己能鉴别古董,又说自己祖上是什么世家,魏善一直觉得对方不简单,但每个人都有过去,他不想提起,魏善自然也不便多问。
冯权不敢去看魏善那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只得低头低声回答:
“发,发丘派马家……”
“嗯!”
魏善没有多言,只是转头看向金人杰,淡淡开口:
“金人杰是吧?你做的很好,是条汉子!”
“多谢魏爷!这都是我们江湖儿女该做的。”
金人杰一瞬间只觉心花怒放,魏爷竟然夸自己了,难不成自己也要有堂哥那般际遇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说了句:
“魏爷,小人多句嘴,我堂哥金添丁真是跟您混的?”
对方这个话到是让魏善有些意外,不等魏善开口,冯权便吃惊地看向金人杰。
“你说啥?老金那老小子是你堂哥?”
“嗯!”金人杰点了点头,“我大伯那一支不想盗墓,便做了憋宝人,他们也不来文州,所以你不知道。”
“好啊!既然金添丁是你堂哥,那我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日后,本官在文州就有劳你们了。”
听见魏善这话,金人杰猛地跪在了地上。
“魏爷,您这说的是哪的话,能给您办事,我们做梦都不敢想,只要您有吩咐,卸岭派万死不辞。”
魏善看了眼冯权,示意对方将人拉起来,旋即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呆了两女。
见魏善看过来,白衣女子立刻拱手行礼。
“民女应照月,谢过魏镇抚使方才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魏善看向边上的黑衣女子,眼神一凝。
“这位姑娘内力不俗,依我看,百招之内,苗在天不见得就能胜她。”
听到这话,黑衣女子立刻拱手行礼:
“魏大人说笑了,小女阴超风,比之大人,小女这点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行了!既然事毕,二位还是速速离去吧!文州可不是什么世外桃源,以免惹上祸事。”
魏善故意没提沿海总兵应之唤的身份,毕竟人想要一样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提出来。
“倘若有事,可来千户所寻我。”
应照月本想跟魏善再说点什么,却被边上的阴超风拦住,二人对视一个眼神,这才告辞离开。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魏善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冯权,不烧心鱼鲜坊,我看着挺烧心啊!”
“明白。”
冯权一抬手,一众锦衣卫立刻上前拿下老板许文强。
“人全部抓回去,店烧了。”
“是,冯百户。”
……
太子府,地下密室。
太子李呈与一名老者,以及一名美艳女子围坐在石桌之前。
李呈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密信,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石门,神色紧张。
很快,扇石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闪出三道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一品军侯谢长存,另外两人竟是一品大学士贾仁义以及去年刚上任的刑部尚书张国成。
“怎么样?没人注意吧?”
见三人进来,李呈立刻起身。
“太子莫要担心,张府明面上和太子府隔着三条街,谁能想到两家的后院却只隔了一条街,当年挖下这条隧道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张国成冷冷一笑,与往日大大咧咧的形象判若两人。
“况且谁能想到我这个不涉及任何党争的新任刑部尚书,其实一直是您的人呢?”
“嗯!”
李呈点了点头,示意三人坐下。
“当初一直让你藏拙,为的也是今日。”
几人刚落座,张国成便率先开口:
“太子殿下,文州的刑部十二特使传来消息,医魔残卷应该已经在魏善手中了,所以我们必须早做打算,就算是血洗文州,也必须从魏善手中抢回残卷。”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明日我便从密道出去,只要我一到文州,便先灭了魏善,他不能为我所用,我尚且可以忍他三分,但他敢动我的人,便用他的命来偿!”
李呈的话音未落,一品军侯谢长存便猛地拍在桌上。
“你的人?谁?那个前朝余孽?”
“李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这群人又在做什么?”
“你平日有些陋习老夫懒得去管,也不想说,但你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人,我们这群人陪着你玩命,你却要为了一个男宠舍弃基业?”
“怎么?他被魏善抓了,你心疼了?还是你打算登基后,封他做你的皇后?”
“李呈,清醒清醒,这不是前朝,没人能接受此等风气,百姓更不可能接受他们的皇帝的皇后是个男人。”
“好,这些我们都可以放到日后再谈,老夫现在就跟你说眼前。”
“太子府被封的这些天,二皇子李白已然在辅佐陛下处理朝政,你知不知道朝中在传什么?”
“他们说,陛下想传位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二皇子李白,之所以立你为太子,一来是因为你母妃乃是当今皇后,其次便是皇太后力挺你做太子。”
“可如今皇后母家玉城博林崔氏已然被魏善灭了,陛下也少了忌惮,再加上你做的那些事,陛下封了太子府,便是想借机拿掉你太子的位置,传位给二皇子李白。”
“更有甚者在传,魏善如今去了文州,意图直指皇太后母家慈航王氏,一旦王氏不复存在,皇太后便再也左右不了陛下的决定,到时候废长立幼之事时间问题。”
“他们说魏善其实一直都是陛下为李白准备的一把刀,目的就是铲除你这个太子,如今你只要一出现在文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