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气运尽散天罚降,万世虫孽坠洪荒 (第1/2页)
蛟朝崩灭,圣山倾覆。
七万载苦心孤诣,亿万次落子布局,半座洪荒水系气运,一朝尽碎。
林越自爆万丈蛟躯的刹那,他一生窃来、借来、诱来、蚕食来的滔天洪荒气运,没有随战消散,没有归于天地,没有转嫁族人。
而是全数反噬,倒冲神魂!
轰——!
无形无质、却重于天地的气运洪流,逆向碾压他仅剩的一缕本源神魂。
那是他耗费七万载,暗吞万族、私吞地脉、乱局改天、架空三族积攒出来的逆天气数。
这份气运,本不属于他。
他以权谋窃天,以诡道乱世,以旁支蛟族谋夺洪荒正统,撬动万古平衡。
之前天道隐忍不发,不是不知,不是不报,是等他气运堆叠至最盛、罪孽累至最深、版图扩至最大、野心撑至最满。
等他站在离一统洪荒只差一步的巅峰之时。
一刀清算,全盘归零。
蛟族覆灭的瞬间,所有窃取的天地气运轰然崩炸,化作最恐怖的天道天罚。
九天之上,无声雷鸣震荡万古虚空。
洪荒天道意志苏醒,冷漠注视着那一缕逃亡轮回的蛟族神魂。
「窃天盗运,紊乱万族,以庶谋正,逆道祸世。」
「气运尽剥,道基尽封,天赋尽削,血脉尽灭。」
「罚!万世卑虫,永坠底层,不得灵气,不得悟道,不得翻身,不得超脱!」
天道法旨无声响彻轮回夹缝。
没有剧烈雷霆,没有焚天火光,没有碎魂酷刑。
可这,才是洪荒最残酷的天罚。
斩杀神魂,是一瞬解脱。
贬落万世为虫,永世卑微,是万古不得解脱的炼狱。
林越残存的神魂瞬间被天道锁住、碾压、剥离、重塑。
他七万载蛟族至尊的底蕴、大罗圆满的修为、水系圆满大道、蛟族至高血脉、轮回叠加天赋、万载悟道根基……
一秒清零。
所有加持、所有底蕴、所有机缘、所有积累,尽数被天道剥离、没收、撕碎、荡尽。
不仅清零,更是倒扣气运。
他的神魂从“气运滔天的蛟皇”,瞬间变成了洪荒负气运、背天道罪业、最卑贱的罚虫神魂。
从今往后,天道不允许他成兽、不允许他成妖、不允许他开灵、不允许他悟道、不允许他沾半点天地机缘。
他的轮回,不再是自主轮回。
是天道强制执行的刑罚轮回。
永世、万世、千万世——
只投最弱虫身,只落最苦之地,只受最卑之辱,只历最惨之死。
意识再次苏醒。
没有天地,没有山河,没有灵气,没有风声。
只有干燥龟裂、滚烫灼烧的无边蛮荒戈壁。
他成了一只微不足道、透明薄躯、风一吹即碎的戈壁微虫。
躯体渺小到极致,连洪荒最普通的蝼蚁都不如。
无爪、无牙、无甲、无灵、无智体、无经脉、无灵根。
一身干净,干净到一无所有。
唯独万古记忆,分毫未损。
七万载蛟朝盛世,亿万里山河锦绣,亿万族人俯首,三族惊天血战,圣山崩塌的绝望,棋差一招的滔天悔恨,灭族绝种的无尽罪孽……
所有的繁华、霸业、巅峰、宏图,
全部死死烙印在一只连抬头看天都做不到的虫子意识里。
这就是天道最狠的折磨。
让你记得所有荣光,却永世活在最底层淤泥。
让你通晓万古大道,却永世不得触碰一丝灵气。
让你曾执掌万水沉浮,却永世被沙石践踏、被风吹碎、被尘土掩埋。
戈壁滚烫,地表温度高得能蒸熟寻常异兽血肉。
他透明的虫躯贴在干裂滚烫的石头上,每一寸微小皮肉都在灼烧、刺痛、枯萎。
本能驱使他想躲避、想求生。
可天道天罚锁死一切生机。
负气运之身,天厌地弃。
寻常生灵,天地养之、灵气润之、水土滋之。
唯独他。
天地厌弃、灵气避之、水土拒之、万物欺之。
周遭一丝丝游离灵气,明明遍布虚空,却主动避开他的躯体。
他懂周天运转,懂灵脉回流,懂吐纳修行,懂大道万千。
可天道封禁他所有法门。
有道不能修,有理不能用,有心不能展,有力不能生。
他只能以最原始、最卑微的虫类本能,忍受灼烧、忍受干渴、忍受绝望。
视野极窄,方寸即是天地。
耳边无风声,无水声,无兽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