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重义气大闹济南 (第1/2页)
上一回书说到程咬金和尤俊达二次劫皇杠失机被杨林抓获,手下人把他俩带上来。程咬金给唐壁磕头,说了一番话,唐壁吓得“妈呀”一声:“胡说!贼头,谁和你认识?”
“哎呀,我说唐大人,这么整可不好,你说我们哥俩要不认识你,能干这个吗?你告诉我们说,谁也没有你官大,闹了半天还有管你的。”
唐璧还想瞪眼睛,杨林:“嗯,住嘴!贼头,我来问你,是唐璧叫你们劫皇杠吗?”
“是啊,我们哥俩没家没业,到处卖艺,饥一顿饱一顿,有一次被他看见,把我们叫到府里,叫我们住在那,供吃供喝。后来告诉我们,到哪可以偷点拿点,有人找,我给你们挡着,后来我们就出外劫道,讲的是对半分,可是他老弄一多半。我们俩越弄越不解渴,就劫了皇杠。这回他可太狠了,都留下了,说过几年再给我们,现在不敢动。我们俩花惯了,受不了,逼的,又找你整这回。”
尤俊达心想:四哥可够厉害的了!再看唐壁,早就哆嗦了,身不动自摇。杨林一拍桌案:“唐壁,你还有说的吗?”
“王驾千岁,他是一派胡言!哎呀,王驾干岁,你明镜高悬,我不敢,我冤枉!”
“贼头!”
“哎,老头。”
“那些个官有没有?”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他们每天晚上在一起,干啥我不知道。”
“好,把他们推出去,杀!”
命令一下,来人把唐璧、知府、知县、程咬金、尤俊达一齐都推出去了。到外边唐璧一咬牙说:“贼头,你好狠哪!”
程咬金瞅瞅他,说:“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你刚才给我那俩嘴巴子也够戗,老小子,咱们拼骨吧。”
这些人刚要挨刀,只见马蹄翻飞,秦琼到了,一看要杀,忙喊:“刀下留人!”
秦琼怕程咬金叫二哥,先奔尤俊达:“贼头,你叫什么名字?”
尤俊达心想:二哥,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又一想,明白了,故意不讲。程咬金一看,着急了:“他叫尤俊达,劫皇杠是我干的,你多大官我也不在乎,随便吧!”
秦琼把这边先稳住了,又瞅瞅唐璧:“唐大人,你这是……”
“爵王啊,我打牙往肚咽,有话说不出啊,硬是叫他把我咬进来了。”
秦琼回头瞅瞅程咬金:“贼头,你是英雄不?是英雄别这么干,人家没劫皇杠你咬人家,对吗?你要真是英雄好汉,自己挺着,明白不?”
程咬金道:“这话我还不明白?他打我,我吓唬他一下也不算不对!”唐璧一听,赶紧接茬说:“响马好汉,今后别说打,我连一个坏字也不敢再说了,你高抬贵手吧!”
“就冲你认错,还行,饶了你。”
秦琼一听这边行了,来到大帐见杨林:“秦琼给父王磕头。”
“我儿起来,擒虎啊,响马抓住了,原来唐壁他们都是贼,我要把他们统统斩首!”
“父王,唐大人决不是那种人,儿敢担保,请父王把他们叫来我看看。”
“好,来人哪,把他们带上来!”
众人把他们带上太帐,往那一跪,秦琼瞅了瞅程咬金:“贼头,你是好样的,你说实话,劫皇杠是他叫你干的吗?”
“这个……你看怎么说,要昧着良心说,我咬住他不放。要说实说,与他无关,我劫的是老杨头。可话又说回来了,他为什么刚才打我俩嘴巴?我与他无仇无怨,所以我才咬他。要说劫皇杠,他也没那个胆子!”
杨林一听,变了:“贼头,这么说,不是他叫你劫的?”
“他算个屁!”
杨林叫知府、知县问供。又问了半天,程咬金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住在哪也没地址。杨林气得一拍桌子:“把他俩拉下去,各打五百棒!”
上来人往下一捞,秦琼一摆手说:“我看先不要他俩的命,咱们要把事情弄清才能把银子找回来。依儿之见,把他俩交给历城县,他们断案如神,一定会问出口供。要说打,这个贼他不怕死啊。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好,这话有道理,历城的孙国栋!”
“卑职在!”
孙国栋一想,秦琼不够朋友,把这个案子交给我,我受得了么:“王驾千岁,我无能,这个案恐怕我审不了。”
“住嘴!把两个响马带到你的县衙,连赃物、马匹都带去。我马上去长安,回来时再问不出口供,我要你的头!”
“是!”
“把响马折腾死,断了线,我抄你酌家。”
“是!是!”
秦琼又跟杨林说了一下,说此案与唐璧他们无关,便把他们放了回去。杨林瞅瞅秦琼:“儿呀,响马已经抓到,把为父给你的龙票、龙签交回来吧。”
秦琼见问,急忙躬身施札:“父王,孩儿该死,我有罪。”
“何罪之有?”
“那龙票,龙签被我烧了。”
“啊?………”
杨林一听,不乐意了。秦琼赶忙说:“父王,儿觉得这东西重要,跟老娘一核计,放在什么地方能恭敬你老哪,就放在祖先堂上供起来了。没曾想,老娘她上了年纪,上香的时候把蜡给碰倒了,哎呀…”
杨林一听转怒为喜“哈哈哈哈,烧就烧了吧,自己家出的。你母亲挺好哇?”
“很好。父王,我还得回去给老娘办寿。”
“不行。我想把你带到长安去,家中有事可以写信。”
“父王,儿不回去,怕亲友们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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