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双枪将授枪罗成 (第2/2页)
“娘,你要不豁出我来,叫我去一趟,他们就完了,可是我还去不了。”
“你就瞅着他们死?”
“娘,你要真为了疼他们,我也能去,还能帮忙。不过,你老得这么这么这么办。”
“行,照你说的办吧!”
罗成安排好了,由打后楼出来,来到花厅,跟父亲说:“我娘病重,我进去没说几句话,她老就说胡话,老说去呀,去呀,也不知上哪去?”
罗王听罗成这么一说,就来到了后楼,果真听老夫人说:
“就去,就去!”
罗王把她叫明白了,再这么一问,老夫人打了个咳声,说:“罗成三岁有病,许下泰安山降香,到现在许愿不还,泰安奶奶说要我的命来了。”
¨经老夫人这么一说,王爷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说:“那好,我叫罗成去还愿,看你的病能不能轻。挑香案!”
挑好了香案,老王爷叫罗成磕头。磕完头,老太太说:“我的脑袋不那么疼了,强多了。”
老王爷说:“好,我这就派人!马上让罗成到泰安山降香!”
老王爷把话说出之后,自己回到花厅,生下这么一琢磨,这个事不对呀,罗成离开我,万一到瓦岗山怎么办?他们跟秦琼是藕断丝连,昕说秦琼是四十六友之一,他要跑到瓦岗可就麻烦了。他一上瓦岗,我就得被抄家,连祖坟都得刨了。你说这种怪病,信不信神?不信,为什么一烧香一了愿病就轻了?夫人还老梦见泰安奶奶来要命,这个愿还非了不可,这可怎么办呢?想到这,王爷下令,投来八个旗牌官。
不一会儿,有金成力、金复力、尚古伦、祁古远,盛东林、聂西川、尚安邦,夏定国八个旗牌官剜了,在花厅见王爷。王爷说:“你们回去,把你们的家都搬到王府后院。”
“这……”
“不用问,东西不要拿,不过人得来,都住封王府。”
“啊?”
这八个旗牌官一时还弄不清罗主爷是干什么意恩呢?无故让我们把家都搬到王府来,还不叫问。命令一下,八个人当天就都把家搬来了,住进了王府后院。
八个人把家安排好了之后,又来见王爷。王爷说:“好啊,你们住到王府,吃喝都是王府的,不用你们花钱。我打算叫你们八个人出去办点事,跟罗成一块去。他母亲病重,要罗成到泰安山降香。罗成出去,我有点不放心,你们八个人跟着,时刻不要离开,白天晚上轮流看着,在罗成跟前最少得有俩人。罗成要奔了岗山,你们全家就没有了,我要把你们的老小全都杀掉。罗成要是太平回来,你们都有赏,我要一个人赏你们一百两银子。”
“谢王驾千岁!”
八个人一想;这事便宜可是便宜,把家搬到王府里白吃白喝,弄好了还有一百两银子。可有一件,公爷那个脾气,他不去便吧,他要真去,我们能拦得住么!想到这,盛东林问:“走在半路,公爷要去,我们怎么办呢?”
“那,你们有权,可以制止。来人哪,叫罗成。”
“是!”
把罗成叫来之后,王爷当着八个人的面,对罗成说:
“他们同你出去,就是看着你,白天晚上接班,要有两个人在你左右。如果他们看不住,你上了岗山,我就杀他们全家。你要是太太平平回来,他们是首功一件。路上你要上岗山,他们有权制止,还可以把你抓起来。”
“是。请父亲放心。我母亲病这么厉害,我还有什么闲心。”
“嗯,那是好孩子。你们从家一动身,每天住的什么店,吃的什么东西,花多少钱,都要记下来,我给你派个记录官。怎么降的香、了的愿,也都得记下来,一点不准错。我还要命别人去查,记住了没有?”
“孩儿记住了。”
王爷又问从个旗牌官:“你们昕明白没有?”
“我们全听明白了。”
“好,你们准备,今天就动身。另外派五十人,套上车,带上金银。”
“是。”
罗王嘱咐完了,他们就这样离开了王府。罗成刚一出王府,转过一道街,开店那个王福就上来了:“公爷,你这是要上哪去呀?”
“啊,王店东,我替我母亲上山东,到秦安山了愿去。”
“啊,了愿哪!”
说话间,王福靠近罗成,小声说:“你那朋友在店等你,你们在哪见呢?”
“在道上,这么这么办。”
“好!”
王福答应完走了,罗成带领大家离开城里直奔山东。他们走着走着,眼见太阳偏西,想奔前边那个村子去歇息。正这时,由打前边上来一匹马,罗成老远一看:“喂,伯当哥,你上哪去?”
王伯当从马身上下来:“喂,公爷,你……我到泰安山去。”
“啊,你上泰安山,哎呀,我也去给我母亲降香。你到那有事吗?
“对,我到那办点事。”
“那咱们一起去。”
“好吧。”
八个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都愣了。问吧,是人家先提出来的上泰安山,结伴同行有什么毛病。不问吧,出了事全家的脑袋都没了。核计了半天,说:“公爷,咱们跟人家一块走好吗?”
“怎么,你们这么厉害吗?我愿同他一起走,难道说对你们有什么不利吗?”
“那倒没有。公爷,我们全家老少的命都在你手。”
“别说了,走吧。”
八个人只好往前走,这就一块走了。走到村里住进店房,吃完了晚饭,安排五十个人歇息。夜里二更多天,罗成把这八个人叫过来了。这八个人问有什么事?罗成瞅瞅他们,说:“今晚我跟你们谈点事,你们怎么办我就不知道了,我要走。”
“啊!公爷,你上哪去?”
“瓦岗山!”
八个人一听“噗嗵”就跪下了:“公爷,救救命吧,我父亲都六十多岁了,难道说你就忍心吗?”
“你要小点声,这是店房。”
“是啊,公爷,我知道,你饶了我们吧。”
“我要坑你们,抬腿一走,你们也拦不住,还可以不叫你们知道,懂吗?我跟你们说,咱们核计核计,我想出个办法,你们要愿意,咱们就这么做,你们要不愿意,对不起,我现在就要动身。”
“公爷,你上岗山干什么去?”
“岗山有难。我打算去帮帮忙,完了就走,我还不站脚。”
“公爷,那你说……”
“我是这么这么想的。金成力………”
“在。”
“你跟我长的差不多,你穿上我的衣服,冒充我。我父亲叫咱们走到哪住什么店,吃什么饭都写上,有记录官。话又说回来了,你就冒充我到底,咱要瞒住他老人家,到哪你就报我的名,直到泰安山降香。我是为照顾你们才想出这个办法的。我要带走俩人,我们一共三个人。你们别说缺,到哪还报原数,还这么吃,这么喝,宁可多花钱。咱们就在这,不见不散。我早回来,等着你们,你们早回来等着我。我把事也办了,你们替我把香也降了,回来到这一见面,咱们回家,我父亲未必知道,你们的家眷还要太平,我还要办事,明白了吗?”
“公爷,这个办法好倒很好,要不,我们也拦不住你。说让我们看着你,我们拿什么看着。公爷,你到那可要万分小心哪,如果一旦露出名来………”
“你们放心,我不会的。我所以跟你们核计,就是不想坑你们。”
八个人明知拦也拦不住,只好说:“好吧,就那么的。公爷,你多为我们着担就行了!”
把事情安排好了,罗成告诉金成办,我带着人走了。罗成又告诉盛东林:“你拿着信,就住在这店房里等着,要这么这么这么办。”
盛东林说:“我知道,我知道!”
罗成带着金复力离开店房,走在途中就告诉王伯当:“你进岗山去报信,就说我到。你跟表兄讲,就说罗家的枪抵不了定家的枪,单枪破不了双枪,我就是露了面,也不能打胜仗。要想打胜仗,伯当哥,我就得先见见定彦平。不把底摸透,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你要见着的话,万一……”
“那没有什么万一,他跟我父亲最好,据我母亲说,我生下一百天的时候就被他收为义子,我到那跟到家一样,得他老人家的东西身如反掌。他要能上我的当,我就能替岗山出力。”
“兄弟,你可是一字并肩王啊,应当怎么办你自己想吧,我回去照你的话说。”
“那么,回头的话…”
“回头还是在这个店房见。”
就这样,王伯当奔岗山就走了。罗成带着金复力,直接就遘奔了隋营。罗成就是这么来的。
罗成把七十二路绝后枪一亮,定彦平立即消除了疑虑,吩咐摆酒。
酒菜摆上来,定彦平亲自给罗成满酒布菜,罗成站起来说:“孩儿不敢。”
定彦平说:“哎,小敬大,是怕,大敬小,好哇。喝酒,喝酒!”
别看定彦平这几天憋气窝火,罗成这一来,他是云开雾散,非常高兴,喝酒也过量了:“哈哈,罗成,你学会了罗家的枪,很好,恐怕你没学过定家的枪。你在这别走了,我给你父亲去信。”
“义父大人,这个不行,我母亲病重,我去泰安山降香奉应早回,呆长了恐怕父母放心不下。”
“我亲笔给你父母写信,他们会放心,就说你在我这,有什么事我负责。我已经土埋多深了,有早无晚,这定家的枪没传下去。我把双枪传给你,你再会罗家的枪,那就走遍天下无对手了。天下凡是使枪的,他对付得了罗家,对付不了定家,对付得了定家,对付不了罗家,你把这两种枪法一会,孩子,我就不用说了,是不是?来,喝酒吧。”
“义父,我父亲常提,单枪能败双枪,我也不知道双枪高啊还是单枪高?”
定彦平又喝了一杯:“啊,这话怎么说呢,单枪能败双枪,这双枪么………”
“义父大人,单枪是差,双枪两只手,两个枪头,我想单枪破不了双枪,罗家的单枪不行。”
“不,单看怎么用,怎么使。孩子,你把筷子拿起来。”
“义父,你说……“
“我告诉你一招,这招可不能外传哪。当然了,传出去也不能把为父如何,不过对我不利。我教给你一手单枪破双枪。”
罗成一想,我就为这个来的。他当时把筷子拿起来。定彦平说:“你拿起一只。”
罗成拿起一只,他拿起两只,定彦平说:“这就是单枪和双枪。你看,单枪发,双枪扎;单枪不发,双枪不扎,往回拉……咦,你看这招怎么样?”
“我,哎呀,我没看明白。”
“啊,单枪不扎,双枪不发,单枪扎,双枪发……就这样,孩子,学会这绝招你可别赢我呀!”
“义父,我是你儿子,虽不是亲生,我父与你老是莫逆之交。再说,我母亲可没少说你老人家,一生光明正大,公正无私,好打抱不平,我不但学你老的枪,还得学你老的为人……”
“唉,我明白,我明白!哈哈哈,你就在这儿呆下吧,我以后慢慢跟你讲,这双枪和单枪的奥妙还多着哪。”
定彦平陪罗成吃完饭,让他歇息,一天、两天,到第三天,刚一过午,有人报:“回老元帅,北门外来一个人,说是北平府来的,要找公爷。”
“嗯?叫他进来。”
不一会,这个人进来了,谁呀,盛东林。他进来见着罗成说道:“公爷,你好!”
其实罗成早同他安排好了,这刚假装傻,问道:“盛东林。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吗?”
公爷,我不便说了,这有老王爷的信。”
盛东林把信掏出来交给罗成,罗成拆开双手捧着一看,眼泪可就掉下来了。定彦平一看,菲常惊讶,他站起来问道:“罗成,什么事?我看看。”
“义父,你老看看。”
罗成把信递过去,定彦平接过来一看,罗艺的笔法他认识,这回就更相信了。他一看信,心似把抓,手捻胡须,两眼直了半天:“罗成,你想怎么办?”
“义父,按你老说,我原不打算走了。在你老跟前能孝顺几天,也能长点能耐,可里家里……我母亲从来没发过两回昏,所以父亲才写这封信,香不降了,让我赶快回家。我要走,舍不了你老,我如果不走,哎呀……”
罗成说到这,悲悲切切地又哭了。定彦平点了点头:“罗成啊,回去吧,唯一的希望,你母病好了你再来,我到别处先给你去信,你再去找我。如果再不方便,你写信给我,我去我你。我一辈子就这么一套枪,教给了你,死也就瞑目了。你赶紧回去吧。”
“那,我今天就动身。”
“好,越快越好。”
外边有人给罗成把马备好,定彦平送出营门,难离难舍地说:“回家代我向你父母问候!”
“孩儿去了。”
罗成上马,带着盛东林,金复力,扬鞭而去。
罗成走远了,老人家一想:罗成来的这么急,走的这么快,这……,想到这一回身:“吴文!”
“在!”
“赶紧骑快马追,看他的方向,他是遘奔瓦岗山,还是遘奔北平府,速速报告!”
“是,得令!”
吴文乘马在后面急忙追赶。
老人家把人打发走,回到大帐天已经黑了,吴文回来到里边报告。定彦平问;“他到底奔哪里去了?”
“回北平府了!”
“啊?呵呵,我对不起孩子,我不应当多思啊!”
没想到,定彦平还真就上了大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