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2/2页)
这一刻,就像在末日之前,任由她怎样去努力,怎样去寻找,都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温暖,属于自己的依靠。
亚里士多德说,孤独着不是野兽就是神灵。
她就像一只孤独的野兽,没有家族,没有依靠,没有方向。
沉默了一个夜晚,待到早上醒来,四肢冰凉。
重伤的野兽,是活不过冬天的。
盛哲楠轻轻的敲敲她的房门,等到她回应了一声,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窗角有一团影子,紧紧地蜷缩着。
“一晚上都这样?”
看着她的背影,却不知道做什么动作。
“还好了,早上醒过来,才发现下雪了。”
嘶哑的声音验证了她的谎言,盛哲楠没有说什么,走到窗户前,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
苍茫的白,就像盛夏的脸色,更像她的心情。
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略带苦涩,丝丝缠绕在他的身边,她的身边。
“其实,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的,最起码,我是你哥。”
带着热气的烟雾在玻璃上晕开一朵花,又悄然逝去。
“虽然,我们的交情,少得可怜。”
一口又一口,烟灰掉落,就像窗外的一朵朵雪花,孤独,凌乱。
“那你希望我们是怎样?我奢望的温暖,你们少给了我十几年......”
她扭过头,看着身旁的盛哲楠。
然后,又是沉默。
她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站起身离开。
结局早已注定,她又有什么办法改变呢?
这就是命。
命中注定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