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王八也是鳖 (第2/2页)
亚力吉巫师拿了把剃刀小心的剃掉我伤口周围的头发,然后在我伤口处抹上上回的那个刺鼻的草药,一直抹满到整个脑门,这次抹的很厚,抹完又叫我喝了一碗黑色的草药,我想问是什么东西,就觉得我神智都麻木了,摸着脸都失去了感觉,我看着亚力吉巫师拿着那块土鳖的背甲仔细的看着,口中又开始念我听不懂的经,忽然他一下嘴巴张的很大,啊的一声,龟甲落在桌上,正好掉进一个小盘里,巫师叹了一声,这时候我只觉得开始头晕,看着巫师又拿着刀朝我移动过来,玩了,我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水里游,我变成了一只背上有符文的土鳖,一只手伸过来抓我的脑袋,我奋力一咬就咬住了他的手,忽然一把刀就砍了下来,一下就砍断了我的脖子,我一下就醒了。亚力吉巫师就在我的面前看着我,他的眼睛瞪的很大,几乎贴着我的脸,我被吓了一跳,巫师慢慢的站起来走了出去。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怎么回事,我伸手想摸我的脑袋,发现我的手被绑住了,引着我们来时的青年对我说着什么,他还夹杂着一两字的汉语,我又听不懂,最后他做了个用手抓头的动作,摆摆手,我听懂了就是叫我不要用手去抓头。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觉得头皮开始疼。第一天是疼不过不要紧,晚上亚力吉巫师给我喝了些草药,这次的药带着清香的气息,也不是那么的难喝了。我很快就睡了过去,就是晚上一直做梦,混乱的很,一会是我在赌场转狮子,一会是挨老爷子骂,骂的我像一只土鳖一样,我缩在地上就变成了一只土鳖,一会有一只手来抓我,我使劲的咬他的手,又是一刀砍来,我脖子一下就掉了,血一下就喷了出去,我又醒了,只觉得头皮痒的很,是在忍受不了,想用手抓,才发现手脚都被固定起来了,头皮痒的和有上万只蚂蚁在爬一样。我的动作吵醒了巫师,巫师看了看我又抹了些药在我头上,一阵清凉的感觉,麻痒的感觉就减少了好多,三天后头上痒的程度就少的多了,我饿的时候青年拿着勺子只喂我喝粥,只有尿急上茅房的时候才被放开,一个星期后巫师叫青年放开了我,我轻轻的摸了摸头,是硬的,轻轻的用指头敲击了几下发出嘣的声音,摸着和以前有点一样的感觉,在山上住了的几天,晓玲和皮子每天都上来看我,给我带些好吃好喝的,半月后导游也上山来了,巫师给我拆了头上的麻线,和我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听懂,导游说巫师说你可以下山了,要3万块钱,我给导游说搞搞价,导游说上山一般要心诚则灵,不给钱小心巫师叫人弓箭伺候。巫师背对着我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忽然转过身来,我看见他脸上的神色古怪之极,然后转身再也不理我们,年轻人拿着弓弩请我们下山,我偷偷的诅咒了半天巫师他母亲,装神弄鬼这一下就问我要3万,麻痹的这职业不错,不行我也弄一套巫师这样的行头在这骗吃骗喝的得了,快转弯的时候我回头,看见巫师站在竹楼的二楼看着我们,他瘦小的身体穿着一身黑衣,头发雪白,风一吹我忽然觉得巫师真的神秘又恐惧。
导游说巫师说你头上顶着先知神龟的壳,伤口会恢复的很好,我问什么叫先知神龟,导游笑笑说你听他鬼吹,就是鳖壳呗。导游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半天,我问他说什么,他说没有什么就往下走,皮子凑过来说,导游说我什么骨头不好补,要补个鳖骨头,脑门上顶着鳖盖就叫王八盖,也叫**,尼玛,我心里各种的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