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一次难以忘却的故乡行(2) (第2/2页)
“亚凤,叫声你东叔。”
我刚听四伯媄她这么一说,便八九不离十地猜到,这就是在1954年与八妹同年出生的侄女。父亲的第一个孙女小云。
她很听话,照四伯媄说的一样,高兴地甜甜地学喊了一声“东叔”。
当听了小侄女她这么一喊后,我反而突然感到很不自然,随口“嗳”地便应了一声。顿时,自己好像觉得一下便“老”了许多。
要知道,因为从小到大,从来也没有听人这样称呼过我的,毕竟这还是平生第一次呢。于是,我便马上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几下,再把她放在地上。接着,我便从行李袋子中,拿出一些糖果、饼干塞给了她。
此时,在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两个小手忙个不停地把糖果纸撕开,随即便放进口中去……
此时,我突然听到楼上有小孩的哭声。四伯媄便马上对小凤妹说:
“亚凤,上棚去看看小弟弟,可能是尿床了……”
亚凤像个姐姐的样子,很听话地连蹦带跳离开了厨房。独自一人便走到楼上去了。
“丙贵是1956年新历5月5才出生的,还没有对岁,正在吃奶呢。你大嫂汝云在挖社里的芋头,还没有收工。小丙贵可能是肚子饿了……”
四伯媄一边正在烧火,一边喃喃地对我说道。
看得出,她对自己的媳妇还是很喜欢的,对这两个孙儿也十分疼爱……
我把中午在九姑家停留,后来又是吃了晚餐后才回来,就告诉她再不用另外多做晚餐了。
这时,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妇女,肩上挑着水,走进厨房来往水缸便倒。倒完后,顺手把扁担挂在墙上,放好水桶……
此时,我就猜测,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汝云大嫂,这个一定是她无疑了。
我想,她所挑的这担水,也一定是在收工回到禾坪时,看见了是家里的水桶后,便立即担起来到担水坑把水挑了回来。此时,我抬起头来仔细一看,只见她身段不大高,约一米五五左右。
脸蛋红润润的,眉毛很幼细,双眼闪动着热乎乎的目光;未言先笑,说话时也带着笑,像唱歌似的;她走路时,身子很轻松。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正是个年轻、单纯、勤劳、吃苦、能干,也很有心计的一位农家的年轻媳妇。看得出,她的年龄与她的所作所为似乎有点不大相符。更奇怪的是,她那过分素净的打扮,与她的性格是那样不相称。但是,她与当年那些爱漂亮的农村的年轻媳妇却迥然不同:她只穿一身淡绿色有花的短上衣,深篮色的裤子,脖子上围条新的白手巾,扎头绳是根有些颜色的青毛线。“东叔。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到,走了大半天路,一定很累了。”汝云大嫂把水倒进水缸后,马上便问我。“没什么,我常走远路,惯了……”我与她搭讪了几句,便把今天回来的一切详情,都告诉了她。随后,她便拿起放在烧火灶旁的水烟筒,独自地“咕咚咕咚”地吸起烟来。毫不奇怪,在我们家乡来说,烧水烟筒是大多上些年纪、不论男女都会的。它是作为招待客人和工作累时,一种不错的“提神”方法。俗话说得好:“烧烟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吸足烟后,汝云大嫂她便到楼上给小丙贵喂奶去了。不一会儿,她下来后,便干这干那,忙个不停,手脚都没停过半分钟。到了吃饭时,我把我们离开家乡四年多来,家中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向她们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还不时地回答她们所提出的许多问题……
此时,只是看见小亚凤正眼睁睁地看着我,听得特别有精神似的……
也许,她心里好像在想:
“啊,原来,我还有那么多的姑姑与叔叔没有见过哩……”
可能是走了大半天路,我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于是,我便痛痛快快地洗了一盆热水澡后,四伯媄便安排我住在楼上,也就是过去我睡的那间木板棚的房子里休息去了。
没多久,我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似乎还是跟过去在家乡时一样……
因为,南哥和其他小学教师一样,在放了暑假后,便到县城集中参加反右派斗争运动了。
很是可惜,这次未能与他见上一面……
正是:
夕阳西下到故乡,村庄面貌有变样;
喜见嫂子小侄儿,王家人丁日渐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