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高三年级纪事〔中〕(11) (第2/2页)
听了朱老师的一席出处肺腑之言以后,于是,我便和他推心置腹谈了自己心里的委屈。
后来,他又接着对我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的立场怎么样,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要看他的言行举措。尤其是,在关键的时刻,看他是站在哪一个阶级的立场讲话。一个人想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就必须到工农群众中去,同他们相结合。我们有不少革命干部,是出身于剥削阶级家庭,他们都背叛了自己的出身,成为了无产阶级坚强的战士。”
这些话语,对于我来说,以前听过已经不只一次了,连政治考试也能够完满地答出来。可是,直到那一天,我好象才发现它的真谛。我不住地点头,表示同意朱老师所说的那些观点。
后来,我的一些同学,也从考上外地的大学给我寄来了热切的信。
我记得,有一封信上,他曾经这样地对我说过:
“……过去,我们曾在反‘右倾’运动的辩论中,一起发表的议论也实在太偏激了,从政治上看是幼稚的,从行动上看也是可笑的……”
我在给他回信中,并曾经表示,今后,我们都要加强自我改造,把自己培养成一名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
其中,还有一位同学在他的来信中这样写道:
“……在现实生活中,不合理的现象总是难免的。太阳再亮,也不可能除去树叶和屋宇的阴影。要达到十全十美,恐怕只有到了共产主义才能实现了……”
接着,他又继续写道:
“现实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大熔炉,它又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法官。我们每个人都要受到熔炼,取得到它的鉴定。因而责已严,又显得是多么必要……”
以上,这些知己的朋友和同学的鼓励,使我非常激动……
正是:
鸣放观点并无错,运动风头奈无何;
只怪当时无冷静,头脑发热幼稚多。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