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四章在家乡劳动的三年里(二)(2) (第2/2页)
那天晚上,我就在楼下三哥其天他的房间内,两人一起,同床共眠。
要知道,天哥他自从在1965年,由于他的前妻亚庞因为生小孩难产,在送往县城医院抢救时,就在快到亚山墟的路途中不幸身亡。
当时,这个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对于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的天哥来说,简直是有点经受不住。但是,就在亚庞她走了后,天哥便在这家破人亡的痛苦折磨中,一直独身地顽强生活下去……
听到后来有人对我说过,天哥自从青年丧妻后,在村子上,曾经有不少热心肠的人多方面地千方百计想办法帮忙介绍女子为他续娶。但是,由于许多大家都知道的种种原因,就一直都没有成就。
于是,便就这样一直拖延到了现在,他都已经是一个过了三十出头的人了,仍然是孤身一个……
俗话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谁一辈子不都是为了想娶妻生子,繁衍后代,因为,这毕竟终归是人生的一大愿望和信念。
因此,天哥也像其他人一样,为了能争取重新娶个人回来,重新成家立业,他便只好与父亲和兄弟分开,而另起炉灶。也就是说,单独自已,组成一“家”。
从此以后,他还常年累月地省吃俭用,千方百计地买回来一部上海牌衣车,便利用农闲和空余的时间,日夜不停地给村子或四周一带村子上的人进行缝补和裁剪,以争取能多做些衣料,就可以从中得到多一些收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手上无钱,娶妻就是一句空话。
当时,在附近的村上来说,天哥他就算得上是一个在裁剪服装方面,是一个比较有点手艺的人了。因此,平日上门要求帮忙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由于如此年长月久,他也能有了一定的可观收入和积蓄。
但是,每年都会有一些热心肠的人,积极地帮助介绍一两个女子给他做老婆。每次总得要花上一百几十块钱,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却也从不心疼。
因此,他就是这样天天都在忙忙碌碌、勤俭节约地奋斗,争取能早一天实现自己的“老婆梦”,重新过起美好又温馨的小日子……
此时,天哥他正在一边不停地给他人加工车缝补衣裳,一边又和我在滔滔不绝地进行推心置腹在聊天……
当我正在实话实说地告诉他,这次匆匆忙忙地从凤山回来的原因时,他听到了后,便对我说道:
“亚飞,告诉你吧,去年冬天四伯回来的那一次,每天晚上都是和我在一起睡的。因此,我们什么事都谈到。说实在的,他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回来重新成家立业的打算了。这其中主要的原因,就是看到当今这个世道,竟然会不知将要如何地变化,只要能在家乡立好个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当听到天哥这样一说之后,我便就毫无顾忌地说到,我当时所有的心思和采取的态度来:
“天哥,对你说句老实话吧,我以前一贯以来,连做梦也都没有再想到会重新又要回来耕田的。但是,看见当前的这种形势和环境下,我就只能是顺其自然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是已快三十岁的人了,至于什么理想和前途,也不再是我要去过多地考虑的了……”
“事实上,在我们生产队的人中,不论是社员还是队干,大多都还算是不错的。特别是,像队长王忠。在这些年来,他并没有把我们这些‘五类分子’的子女,有另眼相看过。并且,队里的许多事情,他往往都是在队上尽量去解决,而不是随意就向上面反映的。就像现在生产队中,不少人家都种点席草,打些席到市场上去出卖,得到些钱款来解决一些日常生活中的油、盐、灯火钱。尽管,上面常常批判这是搞‘私活’,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但是,队干们通常都是采取‘一个眼开,一个眼闭’。尽管在开会时,常常会被上面领导指名道姓地进行‘批判’……”
此时,天哥一边在那盏昏暗的小煤油灯下做他的车缝补工,还一边和我说些生产队中鲜为人知的一些人和事给我知道。
顿时,便使我知道了村子上,一些从来都没有知道的事情。于是,便在自己的心中就有底了,免得以后生出些不应该有的麻烦。
因为,要知道,我一贯都是信奉那句千古名言:
“适者就能生存”它其中的道理。
不知已到晚上什么时候了,说着说着,我便稍无声息地进入了梦乡。在后,我也不知道天哥他究竟要干到什么时候才休息……
正是:
刚见哥回妹惊奇,全家平安无挂虑;
天哥一生多苦难,真情倾诉记心里。
欲知后事如何,请君往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