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闭门会议 (第2/2页)
尹若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方圆几公里内的信息，都在他洞察之中。
和宋婷婷走在街上，让他有些做贼心虚，很不自在，生怕夏晓暄忽然跳出来。
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也是个专一的人。
当然，和生育之神……完全是对方神力的影响。
“哇，这里有糖炒栗子，学长，要吃吗？”宋婷婷兴奋道，或者装作兴奋道。
“呃，还是不要了。”
“那雪糕呢？”说着宋婷婷也不等尹若风拒绝，便跑到旁边的卖冰棍的老头面前，问明种类后，回头笑意盈然地问尹若风：“你要吃奶油葡萄干的，还是绿豆的？”
尹若风犹豫了下，还是遵从本心：“还是奶油葡萄干的吧。”
当然，他不是喜欢吃奶油葡萄干，只是单纯地不喜欢绿豆。
“那两根奶油葡萄干的！”宋婷婷道，拿出自己的小钱包。
“一共十块钱，你男朋友啊，长得可真帅啊。”老头笑呵呵接过钱，从塞满棉被的木箱里取出两根冰棍，瞥了一眼杵在边上丝毫没行动的尹若风，对宋婷婷道。
长得帅就是好啊。
一看就是倒贴的。
“啊，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宋婷婷拿过冰棍，脸红红的跑到尹若风面前：“学长，给你。”
“谢谢！”尹若风假装没听到，接过冰棍，撕开表面湿答答的纸包装，原本已经有些化的冰棍，不停地发出轻微的冰晶蔓延的脆响，寒气直冒，转而就冻结成硬邦邦的一坨。
他咬了一口，嘎嘣作响。
宋婷婷刚舔了一口，闻声转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学长，你的怎么会这么硬？”
尹若风回过神来，看了眼手中寒气腾腾的冰棍。
他的念头拥有着奇妙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念头。
他觉得冰棍有些化了，于是冰棍就迅速地冰冻了，这种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但在外人眼里就显得有些神秘莫彻了。
尹若风看了她手中的冰棍一眼，道：“看你自己的。”
宋婷婷低头一看，顿时嘴巴张成O型：学长，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心想事成呗。”尹若风矜持地说道。
“哇，学长好厉害。”
尹若风笑了笑，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这只是小把戏而已。”
这话没有丝毫水分，即便如今意志不断地提升，力量越来越强，他最强大的战力，依然是巨人变身后的狂暴力量，相比之下，意志的力量完全是微不足道。
“那你能变一束花吗？”宋婷婷好奇地问道。
“呃！”尹若风噎了一下，想了想认真说道：“这属于无中生有的范畴，我现在还不行，除非有粒种子。”
宋婷婷看到路边有个花店：“学长，你等等我！”
她迅速跑向花店，很快就回来了。
“这是种子，我本来想买的，店长看我只买一颗，就免费送我了。”宋婷婷嘻嘻笑道。
尹若风接过种子，有些汗然，他也就这么一说而已：“这个我还没试过呢。”
“没关系的。”宋婷婷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盼看着尹若风。
尹若风都有些不忍拒绝了：“好吧，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说着他摊开手。
下一刻，
奇迹出现了！
种子被嫩芽迅速撑破，疯狂的生长。
短短一秒内，就已长到七八公分。
但这也是最后的极限了，嫩芽很快就开始泛黄，最后枯萎，但即便如此，依然看的宋婷婷震撼莫名。
尹若风老脸一红，感觉面子有些过不去：“如果我认真的话，还是能变出花的。”
刚才他根本没有凝聚意志，心念之力不够强。
不然像开花需要的各种养分和水，直接就能凭空在空气中合成，而不会中途枯萎。
“学长，没关系的，你已经好厉害了。”宋婷婷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连忙安慰要强的学长。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好在尹若风也不是没情商的人，果断地不在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最近练武练得怎么样？”
“听学校武道老师说，我已经有武师的实力了！”说着这个宋婷婷便兴奋起来，财迷道：“只是爸妈不让我去考武师证，不然我每月也能领到国家津贴了，每个月都有五万呢。”
看来送她的神血没白费。
“没什么好考的，有张武者证就够了。”尹若风想了想说道：“你是大学生，不靠这个吃饭。”
太强的实力，也意味着责任。
武师津贴国家可不会让你白拿。
“恩，我听学长的。”宋婷婷乖巧道。
“对了，现在武师津贴都这么少了吗？”尹若风想起问道，想当初，他成武师时，国家津贴和省里、市里的补贴，每月都有小一百万。
现在却贬值了这么多。
“已经很多了，比我爸工资都高了。”宋婷婷道。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原本长久不见的陌生感渐渐消失，仿佛回到了以前。
尹若风心中犹豫了一会：“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宋婷婷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脸上迅速地失去血色，失神了好一会，才勉强笑道：“那恭喜学长了，嫂子漂不漂亮啊？”
“挺漂亮的。”尹若风看了她一眼，说道：“她是我高中同班同学。”
沉默。
“学长，你们……上过床没？”宋婷婷忽然冷不丁地问道。
尹若风闻言张了张嘴。
“那接吻了吗？”
尹若风继续目瞪口呆。
“学长，你们连接吻都没有？”
宋婷婷画风大变，从一个乖乖女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咄咄逼人道。
“不是，她还没到传奇……”尹若风努力解释道，这不是他能力不行，当初他和生育女神时……
宋婷婷从尹若风的话中捕捉到一个关键，传奇。
只有成为传奇才能成为学长真正的女朋友吗？
“学长，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去吧。”宋婷婷重新变成乖乖女。
“啊，好。”
蒸汽轮机集团职工小区。
和尹若风分别后，宋婷婷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门口，她仿佛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一脸无精打采，又仿佛看到绝地反击的希望，眼睛隐隐冒着火光。
哼哼，连接吻都没什么，这算什么女朋友。
她从小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顿时吓了一跳，刚迈出的脚差点又缩了回去。
父母都坐在客厅，目光齐齐看向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宋启然问道。
这真是我亲爹吗？
“爸，都快十点了，当然要回来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尹总顾没送你回来？”张静怡好奇地问道
“送了！爸妈，我先回房间了，我想起来，作业还没做完呢。”宋婷婷说着，就往房间溜去，很快就“砰”的关上门。
“这孩子，正问你话呢。”张静怡抱怨道：“每次都这样。”
……
七月三十日。
天色灰沉沉的。
多国首脑会议已整整持续半个月。
尹若风再次来到京城，关于对人类未来的最终决策，进行最后的表决。
其实并没有多少商讨和争论的余地，对人类而言，无论什么选择都是两难，最后决定齐头并进，一方面集中人类所有力量的全力发展航天科技，另一方面，则努力提高全人类的身体素质。
以应对未来的危机。
……
神圣联盟国首都华城。
一处宏伟的大教堂内。
“废物，都是群废物！”
“是不是等所有士兵调转枪口，对准这里，你们才会引起重视，啊，你告诉我，这是第几次……”
这几个月来，他一天都没睡过安稳觉，然而他此时激动的情绪，却丝毫没有疲倦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亢奋。
这段时间里，各种抵抗组织此起彼伏，完全是杀不胜杀。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毕竟这些都只是乌合之众。
最严重是，军队和警察也有了军心不稳的苗头，普遍出现了同情心理，开始出现各种阳奉阴违，抗命不尊，就在今天，整整一个师甚至集体叛变。
虽然这只是小疾，还无法撼动整个神圣联盟的统治。
但这无疑是个不祥的预兆，大厦将倾的预兆。
这场叛变，不知有多少墙头草看在眼里，蠢蠢欲动。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社会正在过渡，正在逐步放开自由，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仰为纲，很多不人性甚至严酷的法律，也都在被废除。
现在看来，就是因为自己太仁慈，让他的人民吃得太饱了，才闲着没事干。
被教授喷得狗头淋血的军事警察局局长凯森，低下头，一脸沉重地解释道：
“我承认我存在严重的失职，我们中出了叛徒，一些宪兵思想上出了严重问题，他们忘记了教育的圣训，忘记了初心，开始崇尚以往自由的不良风气，我们队伍已失去了以往纯洁性。”
“查，给我彻查，从你的亲信开始，所有人给我彻查，我会让神圣联盟调查局和中央护教部队配合你。”教育说着紧紧地盯着凯森：“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不要再让我失望。”
“是，教首。”凯森感觉着头顶慑人的目光，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大声道。
作为曾经深受神眷的教育，很少有人知道，他拥有着传奇的实力。
“那就给我滚出去。”
“是，教首。”凯森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连忙退出办公室，并小心翼翼关上门。
教育冷哼一声，然而才一转头，就脸色大变。
一个青年一脸悠闲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前，翻阅着桌上的文件。
什么？
什么时候进来的？
细密的冷汗悄然从额头渗出。
“Necetomeetyou!”尹若风把文件扔到一边，抬起头来。
至于怎么进来的？
只是一些简单心理暗示罢了。
连命运窃取者和阴谋之神都能用得很溜，更不用说他了。
只是他平常不怎么用罢了。
毕竟，他可不是命运窃取者和阴谋之神这样的老阴比。
什么？
怕那些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女人骚扰！
他会怕吗？
“Whe
ea
eyouf
om，You
excelle
cy”（阁下，你来自哪里？）教育竭力保持着镇定，丝毫不敢擦拭额头的汗水，也不敢呼叫守卫。
能一路突破重重的防卫，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这样的存在，已超乎他的想象。
他敢确定。
就在半小时前，对方绝对还没进来。
因为他就坐在那张办公室前，处理着文件。
除非他有隐身能力。
“Youseemtobe
e
vous？”（你似乎很紧张）尹若风慢条斯理地秀着自己的中式英语，犹如猫戏老鼠地盯着他。
只是这老鼠看上去有点老。
教育只感觉自己被一头狂暴恐怖的凶兽盯住，空气似乎都变得凝固起来，汗如泉涌。
（为了阅读友好，接下来用中文）
“请问，阁下到底是谁，卑微的我能为您做什么吗？”他强忍着恐惧，弯下腰，恭敬道。
“我叫尹若风，有个外号叫GodChe
。”尹若风淡淡地说道。
“GodChe
……”教育犹如一只被捏住喉咙的天鹅……老天鹅，近乎失声，
早在神圣联盟国，还是合众国时，GodChe
就已声震全球，拥有屠神之名，关于他的情报资料，都可以装好几个柜子。甚至，据这段时间联盟情报局从欧联盟偷偷传回来的消息，主就是被此人击杀。
“看来你知道我，这样就简单了。”尹若风笑着站起来，手突兀地出现了一份文件：“这里有份文件，你好好看，然后你照着办就好。”
说着，尹若风把文件扔到他面前。
施施然地从他身边经过，走出办公室。
教育微躬着身体，一动不动，自始至终，他都不敢有丝毫引起误会的动作。
足足过去了半分钟，他才慢慢直起有些僵硬的身体，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呼出一口气。
只感觉劫后余生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仿佛细雨飘落的声响，从耳边传来。
他艰难地转过身，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
只见周围的办公桌，包括旁边的柜子，椅子，文件，乃至脚下的厚厚地毯，都飘起了尘埃，飞快地风化，转眼就化为一地的尘埃。
只余下一份文件，完好无损。
“《关于对大夏国的科技及人才援助工程》”
教育看着眼前的一切，浑身如坠深渊，迟疑了下，在灰尘中捡起文件，迅速地翻了几页。
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连对GodChe
的恐惧也压抑不住胸口即将喷涌而出的火气。
“这……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这是打劫，这是趁火打劫……该死的混蛋！”
他大声咆哮道，额头青筋直冒。
“哦，对了，刚才走得有些太急了，还没问你有什么意见？”这时一个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捏住了后颈的小猫，身体无比地僵硬转过去。
就看到尹若风如幽灵般站在他身后，同时左右的肩膀上，两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瞪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安静。
办公室内，错落可闻。
教育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脸皱成了菊花，笑得比哭难看：“阁下，我……我当然没意见，这是我的荣幸，也是神圣联盟国的荣幸。”
“那我就放心了。”尹若风点了点头说道。
“我……我刚才……只……只是骂我的手下，可没骂您，您……您千万别误会。”教育结结巴巴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骂人终归是不好，以后还是尽量少骂。”
“明白明白！”教育连忙头点如鸡。
尹若风说完话又干脆利落地走了。
然而这次，教育再不敢咒骂，万一……又被听到了呢。
就算对方不杀他，再来一次，心脏也受不了啊。
……
尹若风旁若无人地走出大教堂，四周的护卫，完全对此视而不见，仿佛那里是空气一般。
“小不点这次厉害吗？”贝壳女抓着尹若风的耳朵，绿豆大小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左右的巨人，感觉兴奋而又刺激，邀功道：“小不点现在一点都没怕。”
“厉害。”尹若风说道，他的声音还未传递到半米，就被念头悄无声息地抹平。
这次没等红小不点开口。
“红小不点也厉害，你们两个都厉害。”
尹若风竖起两根大拇指。
红小不点露出开心的笑容：“是啊，是啊！”
………
塔姆。
众神禁地！
天地气机密布，浩瀚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
无数的巨石，树木违反着塔姆引力，漂浮在空气，伴随着无数的极光和闪电。
恍若灭世降临。
尹若风还是忍不住好奇悄悄来到禁地附近，观察这里的情况，结果看得他毛骨悚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疯狂的气息，这里的生物，仿佛失去了神智，双眼赤红，疯狂地乱窜，厮杀。
一些生物甚至开始异化，变得狰狞而又恐怖。
远处的空间如活物般，不停地蠕动。
偶尔发出一阵相对激烈的律动。
仿佛有什么魔物即将脱胎而出。
忽然尹若风身上的意志薄膜一闪而逝。
“轰！”
旁边的一棵大树，忽然无火自燃。
熊熊燃烧。
转瞬，便已经化为一片灰烬。
这里的物理规则已经变得有些紊乱，电磁，引力，甚至连强核力和弱核力，都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该死！”尹若风感觉着阵阵的心悸，心中咒骂了一声，脸色难看。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此时此刻，他都有种转身就逃的感觉。
事实上，关注这里的不止只有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虚空中还有数个强大的存在紧紧地盯向这里，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各种力量。
这是强大级别的神力，塔姆世界顶尖的存在。
然而比起远处的禁地那股恐怖的气息，简直犹如萤火对于皓月。
“命运窃取者这个白痴，这种层次的生物，会仅仅因为血脉关系，就把你当成自己人吗？”尹若风心中冷笑：“唯一的命运，只会像飞蛾，或者像行星奔向太阳，最后化为灰烬。”
“祖神，呵呵，对这次层次的生物而言，其他生物都是蝼蚁啊……”
他不准备再待下去。
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他起身迅速地撤离。
他没有往高空飞。
他不想和那些强大神力的神明对上。
虽然如今他并不畏惧，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关注这里的强大神力的神明不止一个。
可惜，很多有时候麻烦不是尹若风想躲，就能躲过的。
尹若风才跑了几百公里，他就被盯上了。
“邪物，来了还想走？”沉闷的咆哮声，从头顶传来，如雷霆炸响。
“该死。”
他额头青筋直冒，索性也不再隐藏，脚一蹬地，直冲天空。
随即，飞快地朝远处飞驰而去。
不逃，难道留着被围攻吗？
十几秒后，他的速度就已达到极限，如一道流光般，划开空气，留下一道长长的气痕。
“咦？”天空传来一声轻咦声。
似乎没想到尹若风速度这么快。
不过对方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些天来塔姆的意志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仿佛那个浩瀚的意志，正在从沉睡中渐渐复苏，所有的神面对邪物的态度也从厌恶，逐渐变成了杀意。
这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即便连强大神力的存在，也察觉不到丝毫端倪。
毕竟从本质上而言，这些神就是塔姆意志的一部分。
天空犹如闷雷炸响，浩瀚的神力弥漫整个天地。
尹若风竭力逃离，但那危险不仅没有远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近。
“妈的，有完没完了，真当我怕了你。”
尹若风目光越来越冷，眼见逃不掉，他迅速往大地飞去，准备迎战时。
然而，这在这时。
“嗷！”
忽然一声无声的怒吼，在尹若风脑海中响起，同时涌入的还有无数疯狂而又混乱的信息。
“不好！”
尹若风脸色大变，眼睛都隐隐变得赤红。
他当机立断，在信息冲击的刹那，连忙凝聚意志，并燃烧信仰值，进行抵抗。
足足过了良久，
他脑海中疯狂的意念才渐渐清除，消化。
“刚才那吼声……”他一脸余悸，额头满是冷汗：“难道就是祖神……好可怕！”
这还是隔着数万公里的距离。
若是近距离……
尹若风实在不敢想象，会是什么结果。
就算不死，也会疯狂吧。
他回过神来，连忙控制住快坠落大地的身体，绕过一个弧度，继续逃离此地。
至于刚才追击的某个强大神力的蛮神。
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自己好像被祖神无意识救了？”他回过味来，心中古怪地想到。
接下来，返回的途中，一路顺利，再没遇到什么蛮神。
几天后。
尹若风从泰佛国的空间通道出来，即便是他也不由长出一口气。
……
八月份的中海，气温越来越热。
即便是晚上，也热的犹如烤炉，此时还不到八点，街上到处都是穿着清凉的行人。
尹若风不喜欢夏天。
因为总会看到一些尴尬的事情，但又不得不看。
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好在看得多了。
他也习惯了。
如今他一般都不会特意去关注，只是当成一道背景板。
路过一处广场，这里一片热闹。
大量的市民，在几名武者的指导下，正在练武，不少熊孩子在边上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
尹若风不由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出去了没几天。
相关的政策，显然已逐步开始实施。
只是这效果……
中老年人不比青少年，很多人在此之前，甚至从未接触过武道，他们错过了最佳练武期，身体开始逐渐衰老，如果没有特别的天赋或者机遇，恐怕练到死都无法成为一名武者。
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只希望这场灾难来得越迟越好。”
……
尹若风刚洗过澡，尹惜若就找了过来。
他穿了一件大裤衩，裸着上半身，打开门。
“哥，我想跟你商量事情？”尹惜若一脸不好意思，有些欲言又止。
这倒是难得。
尹若风有些意外：“说吧，什么事啊？”
“前几天教育局的领导，找我谈话，有意让我担任即将组建的中海第二武道学院的院长。”尹惜若说着，脸色有些发烫，她也清楚其中肯定有她哥的原因。
虽然以她武师巅峰的实力，在武道学院实力最强，但院长一职完全不是实力强就能担任的，资历、管理能力，缺一不可，而且就算是实力，自家人自知自家事，其中大半都是水分。
“我还没跟爸妈说，想先问问你的意见。”
“你自己是什么想法？”尹若风想了想问道。
“我想试试。”尹惜若鼓足勇气道：“我一定会努力好好干，如果不行，我就自己辞职。”
尹若风想了想，也没阻止：“你觉得可以，那就做呗。”
毕竟也就一个武道学院的院长。
既然上面的领导都不在意，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估计也就是当个吉祥物。
想要干好不容易，但想要干坏同样也很难。
“恩，谢谢哥。”
尹惜若很快就走了，一脸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关上门，心中有些怆然：
“妹妹长大了啊，说起来都十九岁了，工作都已经两年，有了自己的事业。”
……
神圣联盟国。
数十几辆大巴车，排成一条长龙，在州际公路上，快速行驶。
其中一辆大巴车内。
里面坐满了人。
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目光茫然，有的不时叹息，有的在静静看书，其人生百态，几如一个小社会。
“奥萝拉，你也是从大夏国来的，对大夏国了解吗？”一个中年女白人好奇地问着边上的同伴，眼睛冒着憧憬的光芒。
奥萝拉·黄微微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布莱兹，你知道我已经快十几年都没回大夏国了，早就没什么印象了。”
她本科毕业后，就去了合众国留学。
接下来，她顺利地拿到绿卡，加入了合众国国籍，后来连父母都移民了过来，对大夏国早已印象模糊，所有关于祖国的信息都来自新闻，不比其他人了解多少。
“无论如何都比现在的神圣联盟国好，不会更糟。”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加入话题，小声嘀咕道。
汽车内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
“大家还是不要在这里讨论这么敏感的话题。”布莱兹连忙说道，神经质的左看右看，她已经吓怕了。
两年的蛮神统治，对科学界还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不仅连她丈夫的在内很多科学家都遭到了迫害，而且科研经费也大幅度的削减，甚至一度中断。
这两年来，大部分时间里，大学都处于停课中。
直到这几个月才渐渐好转，但也好的有限。
接下来，再没人有兴趣聊天，车一路奔驰，每个人都各自想着心事。
远处不时地有枪声传来，让所有人一路提心吊胆，好在最后也只是虚惊一场。
到了傍晚的时候。
车队就已经抵港口，发现不只是他们，还有不少同样的队伍正在下车，规模庞大。大量的全副武装的联盟国军队，神色肃穆维持着秩序，一副戒严的气息。
而远处数十艘挂着大夏国国旗的军舰和邮轮，如一只只巨兽般横躺在那里。
众人没有等多久，很快就陆续上船。
布莱兹这才发现这些看着豪华的邮轮都经过了改造，每个标准间内都放置了六张床，完全剔除了舒适性，只为运送更多的人口。
让她忍不住想起，奴隶贸易时期的运奴船。
但到了这里后，她心中却出奇地轻松下来，仿佛剥离了层层的束缚和压抑。
“上帝啊，这次派驻到大夏国的科研人员，有多少人啊？”同行黛娜不可思议地感叹道，一脸讽刺：“上面的人可真大方啊。”
“你也看出来了，他们背后肯定达成了py交易，这该死肮脏的政治。”
“大夏国肯定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奥萝拉·黄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
“你不懂那些人为了维护自身统治，能做出什么，他们能出卖一切。”黛娜冷笑道：“你想想，连我们公司的除武器部门外，所有的研究制造部门都差点一锅端了，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要知道他们来自波三公司，是属于全球航空航天业的领袖公司，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民用和军用飞机制造商之一，是当之无愧的霸主，标准的国家战略性企业，放在以前，他们这些核心科研人员连出国都会受到限制。
如今却是就差全部打包送到大夏国了。
连他们都受到影响，更不说其他项目了。
这次联盟国简直是卖国卖得彻底。
事实上，这次不只是波三公司，航空、航天、计算机以及核工业等相关的企业，都受到波及，涉及的总人数高达百万人，同时还包括无数的先进设备和仪器。
这一次兵不血刃的阉割，让整个神圣联盟国元气大伤，几年内估计都恢复不过来。
但神圣联盟国也不是没有好处。
这是一次变相的保护费，让神圣联盟国中的很多高层的人心开始稳定下来，不再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