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我知道我会弄疼你 (第2/2页)
寒月紧绷着身体,呼吸随之加速。
这份压力迅速的转化成了灼人的疼痛,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痛苦。
他在她身上放松力量,轻柔的安慰她,亲吻着她的唇舌和脸颊来让自己凭借每一次的克制一点点的深入。她的拳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别开头,紧闭双眼好阻止睫毛间渗出的热泪。
激情也不能阻挡这种痛苦的延续。
太疼了。
有一瞬间,寒月几乎想要退出,想要推开他,这不是想象中那种激情的模样,也不是电影里演绎的那种完美暧昧。
他转过她的头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到她的双眼瞬间张开,在银色的月光下闪着泪花,然后她的眼光就移不开了。
他的胸膛奋力起伏着好让自己呼吸,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卧室中显得异常响亮。这个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文雅世故,也没有任何的温柔呵护,他的脸正因欲,望,而紧绷。
他拥着她,强迫她的眼睛看着他,接着他喉咙中爆发出一声自制崩溃的呼喊。
“嘘,很快就不会疼!嘘!”猛地进入了她丝滑身体的深处,奋力冲开了她最后的屏障。
令她哭喊了出来,身体因为急促的疼痛而弯曲起来。疼痛之余还有因为这入侵随之而来的晕眩的震惊,这比她原想的要糟。她细致的内里在颤抖着,试着自我调整,好适应这庞大坚硬的入侵者。
一声原始、低沉的咆哮窜出了他的喉咙,他压抑的克制着完全不动,来安抚刚刚被疼痛袭击的她。
想要温柔的对待她。
可是她湿润的安眼眸温柔的注视着他,尤其是在他的头脑和心脏都搅作一团来拼命克制的时候,整个击碎了他所有的隐忍和自制,她是热的、紧的、滑的、湿的......他的。
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所有的眼前的不确定的担忧都被深深的得到满足。
盲目的寻找着依托,每一条肌肉都在颤抖。他沉重的身躯定在了她身上,将她更压向了床垫。
她晕眩的躺在他身下。
她觉得自己像被碾压成了粉末,甚至都不能组织一个连贯的思考。
她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可是就在这时,她发现一切还没结束。
因为他丝毫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那种深深地占有强势的姿态占领了她的感官。
渐渐的墨清城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隐忍,还让他强烈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处在从未有过的一种状况中。
他感觉得到他凭借沉稳的心跳而流经血管的血液的温度在升高,流速也在加快;他感觉得到肺部的喘息的步调正在渐渐打乱,还感觉得到强烈的没有到满足感的需求正在让他的肌肉绷紧,感觉得到寒月的身体炽热,湿润的包裹着他,只因他还逗留在她体内,满足却尚未饱足。
而她在他的身下赤果着,正像他无数次想要的那样。
紧接着陡然一转,他脑中的克制理智脱离,浑身的血液都在无情的诉说着强烈的无处发泄的欲,望,他想要冲刺,移动,膨胀碰撞,一切的一切,只要得到释放的满足感。
他都想要一一实现。
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莽撞。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身下,拼命让自己保持静止,就好像是在极力避免再次引起他的注意。
这样的她让他的心揪了一下。
墨清城抛开所有的需要释放和舒缓的需求,让自己集中在抚慰她的任务上。
她的第一次不能留下只有粗野冲动的激情释放和毫不留情的痛苦疼痛,这样的认知让他必须要抚慰她的疼痛,让她回到他们一开始的愉悦和安全的激情上面,那才是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应该的到的,而不是只有疼痛的野蛮占有。
再一次的他开始移动,慢慢的在她身体里移动。
她感觉到了,她的双手摊在了他的胸上,像是试着要推开他。
那种痛让她有些抗拒和害怕,她已经从刚才的激情里迅速回到了戒备和警惕,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的结合恐怕只会留下不愉快和难堪。
她想要离开,保护自己。
“不。”他厉声道,隔断了她的反抗。
这个声音几乎让齐寒月委屈。
难道在床上的男人可是强横到不顾及女人的感受,要知道这是她的新婚之夜。
不是都是应该是温柔和,呵护的,无尽的爱惜和珍惜的。
现在明显不是一个状况。
这个人几乎是强硬的要她服从,连最初的温柔都消失殆尽。
她的眼泪不由得再次涌出。
“我不会停的。我知道我在弄疼你,但在我结束前,我要让你的眼泪是因为喜欢我们在做的事情而流。”
他知道他的态度绝对不算温柔,这样对待一个女人,他几乎没有的经验,可是他更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让她从此害怕他的靠近。
他不能!
她死死的盯着他,她的双眼因悲伤而黯淡。
可她什么都没说,他紧紧贴向了她,调整着他们的位置好让她的感觉最大化强烈。
他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他的身体在颤抖着。
可是他强迫自己忽视。
放柔了声音,试着安抚她。
“现在开始我会让你感觉非常好。”他保证道,轻吻着她柔软的双唇并感觉到它们在他的唇下轻轻战栗。
她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迟疑的一瞬,缓缓的把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手臂冰凉的感觉似乎表示她低落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尖移了一下按住了他,这许可的动作令他感到释然。
寒月再次闭上了双眼,凝神让自己继续忍受这对她身体的使用所带来的疼痛。
这是她的丈夫,也许第一次都是这样,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女人的第一次总是会有泪水!那些所有的第一次是激情的呻吟和呐喊的电影情节绝对都是骗人的。
骗子!
而此时,这已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虽然她的身体比起一般女人更能忍受疼痛,可是她现在一样不能动作,不能思考,她所能做的只有忍受。
她想要为这震惊,疼痛,和这失望大哭一场,可她也不能这样。
她很无助,她的身体被穿刺着;她所能仰赖的只有他的怜惜和呵护,可是显然他看起来一点也不。
起初只有无边的疼痛。
可不久,突然间,他坚定的频率就让她因某种疼痛以外却同样尖锐的感觉弓起身子。
没有预兆,只有疼痛的渐淡与欢愉的增加。
而终于一阵愉悦的重击令她哭喊了出来。
他又重复了一次,一声压抑的呻吟令她无措的发觉自己的身体感官在完全挣脱了她所以为的坚定的失控。
她之前还觉得有些冷,身体可干涩难以忍受。
现在她却热得不行,强力的热流让她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热。热力集中到了她的双腿上,并随着每一次内在的冲刺上升到小腹部,并且在那里凝聚,越来越多的炽热和烫慰烧灼着她。
让她的双手不由得从他的脖子上滑落到了他的双肩,紧紧攀握,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
他前后移动着她,摇摆着她,每一次微小的牵移都会引发出她体内愉悦的新爆炸。她刚刚有过被无情推举到某处感官的高山上并朝向她看不清的某处顶点飘荡的感觉,
直到她绝望喘息,呜咽着牢牢弓向他。
希望得到那一瞬间的攀越。
可他总是迟迟将她推离那个地方,直到终于她被他送到了灿烂的高峰。
烟花灿烂。
她颤栗着,想要融进他的身体里,彻底被这突然而至的愉悦极致摧毁。
就像她先前被疼痛击碎时一样。
墨清城让自己保持着静止与深入,紧咬牙关,可她身体紧致的感觉根本让他难以把持,一声低沉的呻吟之后他完全放弃,悸动着放松了自己。
他让她感受自己的愉悦而不再附加,这更强化了此刻的感觉。好像是从很远的距离他听到了自己再次的模糊呻吟,在她的怀中瓦解。
深深地倒在她的身上。
她无力的瘫在他身下,神智飘忽,头晕目眩。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真的有那些可以替代所有的疼痛的愉悦和眩晕,那些呻吟和低喃都是无意识的一种身体激情时的自我放逐,根本没有所谓的预演,都是到了最顶峰时无法描述的美妙感觉取代了所有的其他理智。
甚至疼痛都成为一种积累愉悦的过程。
她昏睡之前模糊的这样想着。
也许这才是开始。
看来结婚也算是一种情到深处的结合。
甚至身体上热源的离开都只是让她模糊的呢喃。
紧接着身畔床垫的下陷让她不满的嘟哝。
一双大手温柔的分开了她的双腿。
引来了她的抗议。
“嘘,这会让你舒服起来,现在你可以好好的睡个好觉!”
一个清凉、湿润的织物贴上了她的双腿间,他轻巧、温柔的清理着一切,接着又用一条软毛巾为她擦干。
她舒服的叹息,随即他把一切收拾干净,掀开被单滑进里面,贴近那个光滑的身体,搂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吻过她的面颊也只是带来她在昏睡中一个翻身。
墨清城轻笑。
新婚快乐,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