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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番外一 (第2/2页)

之所以选择这里,一是因为处于山谷,能挡夜风;二是离最近的寺庙不远,相对安全;三是边上有一口山泉水。
  
  更难得是,山谷左侧有一巨大石洞,洞深5米左右,但十分宽敞干燥,里面甚至堆放有一些现成的柴火,最里边的角落位置还有残留的木炭渣灰和几个红薯等。
  
  李恒和缺心眼惊喜地把山洞仔细检查一番,确定里边没有蛇、虫蚁和蝙蝠等生物时,当即决定把帐篷扎这里。
  
  张志勇猜测:「老恒,这洞搞不好是一些山民的临时庇护所嗬,种阳春或者打雷下大雨时休息的地方吧。」
  
  李恒点点头,对此属于是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村里很多山上就有类似的石洞,要是遇到极端恶劣的天气,那些在山里放牛或者干农活的人就会跑到里边避一避,偶尔还会过一夜。
  
  李恒把帐篷搭在石洞。
  
  见状,张志勇把他的帐篷扎在石洞左边,离洞口10来米远的一棵大树下。
  
  李恒本想要缺心眼把帐篷扎一起,可瞄一眼山洞后就歇了这心思,山洞是大,可要同时放两顶帐篷的话,确实会显得比较挤。
  
  当然了,最主要的问题是男女有别,今晚三位女同志肯定是要往一个帐篷挤一挤的,两帐篷搁一块属实不好。
  
  扎好帐篷,一众人说说笑笑准备晚餐。好吧,其实主要是张志勇两口子在弄,两人不是开早餐店的么,这些东西简直是手拿把捏。
  
  晚饭没有花里花哨,辣椒蒸腊肉、蒸腊肠和蒸饭,还炒了一个野青菜,简简单单,主打一个方便。
  
  趁这个时间,魏晓竹和刘茜先是在泉水边洗了一个头发,后来还用小盆装水到山洞以磨洋工的方式洗了个澡。
  
  闺蜜俩配合得很好,一个洗澡,另一个则绵绵不断帮忙送水过来。
  
  李恒关心问:「晓竹同志,水冷不冷?」
  
  魏晓竹说:「还可以,今天比较热,水温刚刚好。」
  
  李恒点头,稍后跑去了缺心眼那边,不再管两女的私事。
  
  缺心眼和刘春华本来在说悄悄话的,看到李恒过来,夫妻俩霎时闭嘴了,齐齐转向他。
  
  李恒愕然,「怎么?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两口子了?要不我走?」
  
  缺心眼嘿嘿奸笑:「没,没,你可是当红大作家,我这山里小民哪敢哟,给老夫子100个狗胆
  
  也不敢咧,要不然那些嫂子回头不得剥了我的皮么。
  
  刘春华欲言又止,有几次想把刚才和丈夫商量的事讲出来,但都被缺心眼用眼神给制止了。
  
  另一边。
  
  刚洗完澡的刘茜兴奋地讲:「晓竹,这趟邵市来得值,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李恒,不虚此行。」
  
  魏晓竹笑着没接话,准备自己洗澡。
  
  刘茜在洞口瞄一眼不远处的李恒,压低几分声音问:「时隔8年再次见到心上人,你有什么感觉?」
  
  这话让魏晓竹陷入沉思,仍旧没做声。
  
  刘茜眼珠子转了转,忽地怂恿说:「我要是你,今晚就主动一点,自荐枕席,主动和他睡。」
  
  魏晓竹蒙圈儿,转头过来。
  
  互相瞅一会,刘茜说:「张志勇是李恒的发小,我们俩比亲姐妹还亲,嘴肯定严的很。离开这里后,外面的人谁会知晓今晚发生的事?」
  
  魏晓竹叹口气:「你胆子真大。」
  
  刘茜说:「这不是胆子不胆子的问题。你自己想想,爱了李恒这么多年,真把初夜交给李恒,你觉得是吃亏吗?都成年人了,若换成我,我还巴不能得被喜欢的人睡呢。」
  
  魏晓竹被说得脸有些热。
  
  刘茜盯着她看一会,慢慢反应过来,又问:「你是不是怕被拒绝?」
  
  魏晓竹点头又摇头:「有这顾虑,但我也没想过和他发生点什么。」
  
  刘茜说:「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今天能在这里碰到李恒,真的是天大缘分哎,说不得是老天爷给你的最后机会。
  
  你要是不握住,那往后要么孤独终老;要么只能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你自己想一想,将来躺在不喜欢的男人身下,被不喜欢的人在床上欺负,还要为对方生儿育女,共度一生,是你能接受的吗?」
  
  话到这,刘茜狠狠补一刀:「你要是真的能接受别的男人,也就不会快30了还不恋爱结婚。咱们姐妹俩一个臭性,宁肯缺着,也不将就吧,不然和不喜欢的人亲热,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不知怎么的,被闺蜜这么一通说,魏晓竹望一眼树下优哉游哉的李恒,内心竟然生出了一丝旖旎情绪,有些悸动。
  
  但魏晓竹面上保持平静,没露出破绽,说:「你注意帮我添水,我先洗澡。」
  
  「哎,哎——!」刘茜叹息一声,开始帮忙打水。
  
  晚饭虽然不丰盛,却十分惬意,每人手捧一碗饭,腊肉、腊肠和野菜盖在米饭上面,5人有说有笑,气氛逐渐向好。
  
  本来么,缺心眼只准备了3个饭碗的,但如今多了两个人,最后李恒和缺心眼都是用的树叶盛
  
  饭,用的临时树枝做筷子,吃得不亦乐乎。
  
  晚饭过后,天慢慢黑了下来。
  
  趁着最后一线亮光,李恒和缺心眼抱着衣服快速跑去了80米开外的一山涧小瀑布,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男人毕竟和女人不同,在野外那是相当放得开。搁三位女同志,是万万不敢这般狂野在小瀑布下面洗澡的。
  
  当然了,主要还是这年头山上人少,旅游资源没开发。如果放20年后,就没办法这样洗了,这些瀑布都变成了景点,成了圈钱工具,哪里还能随意进出的?
  
  洗完澡,李恒两人回到山洞边时,天色完全黑沉了下来。
  
  此时刘春华也简单洗漱完了。5人围坐在山洞里,点燃一根蜡烛,开始打牌消遣时间。
  
  缺心眼还特意在山洞门口撒了一些中药磨成的粉末,防备蛇虫蚊蚁等。这些都是上湾村祖上传下来的民间配方,主要还是防蛇。
  
  爬了一天山比较疲惫,且明晨还要赶早起来登顶看日出,等时间到了晚上9点半左右,一众人就收了扑克牌准备睡觉。
  
  按一般常规设想,这种情况下,是李恒和缺心眼睡一帐篷,三女睡另一帐篷。
  
  结果,嘿!缺心眼独自睡在了三叉树上,下面垫一层厚厚茅草当床,合着衣服躺上去,上面盖一件衣服就拉倒算球。
  
  与此同时,刘春华和刘茜很是默契地钻进了大树下的帐篷,并第一时间从里面把拉链拉好。
  
  留下慢了一拍的魏晓竹在原地发呆。
  
  李恒和魏晓竹面面相觑,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三货是打得什么主意了?无非是想成全他们。
  
  李恒走到张志勇跟前,郁闷问:「老勇,你这样子睡树上,就不怕被豺狼给叼走?」
  
  「屁的豺狼!别吓唬老夫子,如今财狼早就没影了,你当我傻瓜嘞。」张志勇逼逼赖赖不停,又丢一句:「以前我们在老家雪峰山脉,不都这样在山里过夜,恒大爷别说你现在发达了就忘了这事哈。」
  
  好好劝说了一番,但这二愣子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愿意从树上下来,口水都讲干了的李恒最后也没脾气了,转身看了看魏晓竹,然后往石洞方向走去,坐在了石洞门口的石头上。
  
  此时熄了蜡烛和手电筒,只有寥寥星光洒下,大山显得格外宁静,不时有各种各样的鸟叫声传来。
  
  尤其是黑夜里的乌鸦叫声,声音阴沉嘶哑,听在耳朵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
  
  魏晓竹也走了过来,坐到了他身侧。
  
  李恒道:「晓竹,不早了,累了一天,你先去睡。」
  
  魏晓竹仿佛没听到这话,而是沉默许久后忽地问:「李恒,除了她们8个,你和其她女人睡过吗?」
  
  说这话的魏晓竹不敢去看李恒,她抬起头,仰望星空,把修长的脖子呈现在某人视线里。
  
  听到这话,李恒怔了怔,开始琢磨这话里的意思。
  
  难道——?
  
  难道晓竹不排斥和自己睡同一帐篷?
  
  难道晓竹在自荐枕席?
  
  可他有点不敢信,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那个魏晓竹同志么?
  
  就在他思维发散之际,魏晓竹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很轻很轻:「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李恒被迫回过神,呐呐地感叹一句:「你没变,是我自己思想不纯洁。」
  
  魏晓竹自嘲轻笑一下:「你没想错,我确实是在自荐枕席。」
  
  说完,她心跳再次加速,好似一秒能跑出800里,快从口里蹦跶出来。
  
  李恒默然,欲言又止。
  
  魏晓竹这时说:「你知道吗,大学暗恋一个人四年,在济南望眼欲穿一个男人8年多,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还没等李恒回话,她自言自语给了答案:「我快要疯魔了,报纸上新闻里只要有你的消息,我都会买来看,仔细看,反反复复看好多遍。
  
  见我这副模样,我家里硬是不敢催婚、也不敢介绍相亲对象,哪怕有许多不错的优质政治家庭登门,我爸妈也只能委婉拒绝。」
  
  李恒听了心里有些复杂,有些不是滋味。
  
  魏晓竹继续说:「其实这些年我很早就想来你家乡看看了,但没想过来望云山,此前我甚至没听过望云山。后来还是与穗穗打电话的时候,不经意间套出了你要前来望云山爬山,我就鬼迷心窍跑来了。没想到真的遇到了你。」
  
  李恒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从穗穗那几得来的只言片语信息。
  
  要不然说,自己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碰到晓竹同志呢。
  
  说完这些,魏晓竹没话了,又过去许久,她站起身,朝山洞中的帐篷走去。
  
  她先是拉开拉链,弯腰进去,在整个人进入帐篷的刹那,一个声音飘飘荡荡过来:「过了今夜我不会缠你的,李恒,你会来吗?」
  
  这话空谷幽兰,听在耳里有种说不出的期待和幽怨。
  
  李恒木然,内心没有想象中的挣扎,而是整个人呆在哪,脑袋空空的。
  
  魏晓竹美吗?美!超级美!
  
  纯净的初恋脸,世上独一无二,杀伤力杠杠的,是很多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就在他浑浑噩噩想着大学四年里和对方的点点滴滴时,魏晓竹又从帐篷里出来了。
  
  李恒错愕,脑海中的杂乱思绪就此中断,脱口而出问:「晓竹,你怎么出来了?」
  
  魏晓竹不敢和他对视,低着头,悲伤地说:「等你了40分钟,你宁愿在外面吹40分钟山风也不进去,是我配不上你。」
  
  李恒蒙圈儿,感觉自己才胡思乱想一下下,就过去了40分钟?
  
  他本能地抬起左手腕瞧瞧,结果时间不骗人,真的过去了40分钟!
  
  魏晓竹离开山洞,来到了外头一块光滑大石头上,双手抱膝而坐,孤单的身影在星光下显得那样哀愁。
  
  望着这一幕,李恒的心好似被重锤锤了一下,犹豫许久,最终他还是站起身,来到大石头旁边说:「晓竹,进去吧,外面山风大,你长期生活在城里不适应的,容易着凉感冒。」
  
  魏晓竹没反应,无动于衷。
  
  僵持少许,李恒暗暗叹口气,终是不忍,他缓缓伸出双手,抱住了她。
  
  魏晓竹身子肉眼可见得僵硬住,但却没反抗。
  
  得到怀里女人清晰的信息后,李恒没再踟蹰,一把横抱起她,进了山洞,进了帐篷。
  
  把她平放到帐篷里,李恒脱掉鞋子,拉好帐篷拉链,稍后躺到了另一侧。
  
  第一次和深爱的男人同床共枕,魏晓竹发现自己挺无能的,除了慌张还是慌张。
  
  黑夜里,帐篷中,两人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如此过去好半天,魏晓竹忽地动了,她侧过身,痴痴地凝望一会身侧的人,终是鼓起勇气抱住了他。
  
  此时此刻,她内心极其忐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被推开的心理准备。
  
  她甚至在想,若是被拒绝,往后终生不再见他,不再自取其辱。
  
  等待好久,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在魏晓竹快要精神崩溃、快要放弃的时候,像石头一样冷冰冰的李恒突兀出声了。
  
  只见他冷不丁问:「晓竹,你了解我吗?」
  
  「嗯。」魏晓竹想了想,低嗯一声。
  
  李恒又道:「你这么好,可——可我没法娶你的。」
  
  「我知道,我、我也没想过这事。」魏晓竹不知为什么,听到他这话,泪如雨下。
  
  至此,李恒没再问。
  
  他两世为人,两世游戏花丛,比谁都清楚儿:话到这就够了,再多就冒犯了身后的姑娘,再多就等于在践踏人家的自尊。
  
  人家貌美如花,倾世倾城,还有一个好家世,可偏偏苦等自己这么多年,且今晚都这样豁出去了,要是他还没点回应,他真的害怕今夜过后晓竹会想不开。
  
  思及此,李恒没再多说多想,翻过身,凝视她小会后,嘶哑地说:「你哭了。」
  
  魏晓竹没说话,泪水无声无息顺着面庞往下流。
  
  相视半分钟左右,李恒再次动了,凑头吻了过去,吻她的眼眉。
  
  魏晓竹徐徐闭上眼睛,没反对。
  
  等了两三秒,确定她没有排斥和不适情绪后,李恒才进行下一步动作,细细地吻她脸颊、吻她鼻子,而后——
  
  而后含住了她的嘴。
  
  在唇齿相碰的霎时,魏晓竹呓语了一声,然后就没然后了,由着他亲吻,甚至到得后来,她打开了牙关,放红色信子进入。
  
  这一吻,两人吻得磕磕碰碰,却又缠绵劲十足,过了十多分才舍得分开。
  
  魏晓竹脸红红地,心疼地问:「我不会接吻,牙齿是不是刮到你了。」
  
  可不是嘛,刮了他好多下,两人的牙齿也打了好多次架。
  
  新手就是新手,初哥儿就是初哥儿。
  
  李恒只是笑,没回话,又吻住了女人。
  
  这一回,他慢慢使出了绝活。
  
  没一会儿,魏晓竹就变得眼神迷离,双手也情不自禁抓紧他两侧衣服,热情回应。
  
  情到浓时,李恒右手探进她衣服里。
  
  魏晓竹顿了顿,持默许态度。
  
  接下来,两人由亲疏到熟悉,从上半夜到后半夜,魏晓竹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
  
  她从那少女变成了女人。
  
  当玫瑰花开的那一瞬,她美极了!
  
  她也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动情地亲吻他脸颊一下说:「李恒,我爱你。也谢谢你。」
  
  李恒没做声,忙着呢。
  
  下一秒,下一秒,魏晓竹也没心思说话了,整个人像石洞外面的山风一样起伏不定,头一次感受到:原来,做他的女人这么美妙。
  
  深夜三点过,风停雨歇,一切归入寂然。
  
  随着身上的男人离开,魏晓竹缓了好一会后,也是双手抻地,坐了起来。
  
  李恒很是自觉地说:「我去打水,就是怕水有点凉。」
  
  打水?
  
  为什么打水?
  
  生瓜蛋子肯定不懂的嘛——.
  
  魏晓竹说:「没事,这个天不冷。」
  
  李恒应声好,出了帐篷。
  
  魏晓竹对着他的背影犯傻,半晌,她低头掀开薄薄的被褥,看着自己的贞洁,面色像天边的火烧云一样,发烫!
  
  Ps:说点啥,不会说了,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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