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二号叛走 (第2/2页)

观世音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她低眉道：「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麽会持有吴蚍蜉的本命武器，不，这武器比我当初所见更加玄妙难测，在此刀旁边，我甚至听不到污染里的低语，这种连最恐怖污染都可以隔绝的情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幕後黑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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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二号吴蚍蜉懵逼道。
　　
　　观世音这时反倒平静了下来，她眼中有智慧，表情肃穆而充满了殉难的神圣。
　　
　　「是的，你就是幕後黑手——」
　　
　　观世音双手合十道：「当初天庭的分裂，以及天庭在之後对佛教的打压，还有青帝的行事越发极端化，最终导致了女娲，莉莉丝他们不得不进入绝对真实层——这一切的源头其实都来自於青帝对大圣的镇杀，但是事後无论如何复盘，我们都找不到青帝镇杀大圣的原因，而在此事剧变前，最先发生的是妖族五圣里的西方白虎发疯，而且在青帝镇杀了大圣后，更是将妖族逼入到了绝境，所以我们事後猜测，青帝镇杀大圣的唯一原因就在於妖族！」
　　
　　「妖族有某种情况发生，使得青帝宁可让万象与万灵得见差点夭折，也一定要镇杀大圣——莉莉丝和别西卜都做出了同样的猜测，那就是青帝发现了某种幕後黑手，这个幕後黑手并不是污染源头，但同样拥有某种青帝都无法企及的大能，要麽就是另一尊类似初佛初仙那样的隐藏存在，要麽就是————」
　　
　　「另一个源头！」
　　
　　观世音看向了二号吴蚍蜉，同时指向了它和它手上持有的苍生赴死刀道：「别的我不清楚，但是有两点，第一点你是准圣位格，第二点这把赴死刀可以辟易污染，所以你就是幕後黑手，眼前的你不过是占据了吴蚍蜉肉体，精神意识，乃至灵魂真灵的本体分身，但是你的位格太高，甚至高到足以和污染源头相互媲美，所以这个分身甚至认为自己就是吴蚍蜉，只不过你那隔离污染的特性出卖了你！」
　　
　　二号吴蚍蜉来了兴致，它挠了挠头道：「所以，你觉得我的本尊该是谁？」
　　
　　看到二号吴蚍蜉没有否定，观世音眼中显出了悲哀。
　　
　　那个匹夫——那个斩杀了青帝的匹夫，终究是没了——
　　
　　「你是源头，另一尊源头。」
　　
　　观世音说话时，眼中的悲哀淡去，只剩下了平静：「能够与污染源头匹敌的另一尊源头——你欺别人可以，却骗不了我，我的跟脚终究是七大一生补处菩萨之一，乃是原始须弥山崩碎时留存下来的最初菩萨，虽不及佛师秉性深厚，却也有着曾经无数世留下来的知识与信息，所以我自然知道，这污染源头固然恐怖到无法想像，这梦世界构架确实广阔无边，但是在其之外还有更为广阔的无穷大千宇宙，源头也不止这一个，比如——妖之源头！」
　　
　　二号吴蚍蜉满脸诧异的看向了观世音，而这恰好又印证了观世音的猜测，她继续平静的道：「妖的起源或许对梦世界里的绝大多数生灵来说都是一个秘密，那怕是先天六属也最多知晓妖是通过妖血在无穷大千世界里衍生而出，但是妖血从何而来？妖的源头又是什麽？答案就在字面上，妖之源头，如果幕後黑手是妖之源头，那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对吧，妖之源头——」
　　
　　二号吴蚍蜉哈哈大笑，一脸阴沉的看向了观世音，同时伸手向观世音道：「没想到你的想像力这麽好——」
　　
　　观世音闭上了眼。
　　
　　她虽是七大一生补处菩萨，但是毕竟轮回涅盘了无数回，现在的她最多只能够算是超越境边缘的存在，因为近乎再次轮回涅盘，虽然还保留了上一回的记忆，但是连之前的强大都不如，在准圣面前亦如蝼蚁，更何况还是源头级分身的准圣——
　　
　　这时，二号吴蚍蜉揉上了她的脑袋，将其柔顺长发给揉乱，同时道：「——不去当个作家真是可惜了啊。」
　　
　　观世音诧异睁眼，就看到吴蚍蜉哈哈大笑，满脸诚恳的道：「我确实是分身，但却不是妖之源头的分身，而是本尊的分身，至於这个本尊嘛———」
　　
　　就在这时，二人已经来到了零点九层级，前方在绝对真实层通道处已经显出了一大片如同黑洞虹吸一样的溃散缺口，两人就看到另一个吴蚍蜉急匆匆而来，同时大喊道：「二号，你他娘到底干了什麽啊，我可——不对！你不是二号，你到底是谁！？」
　　
　　观世音和二号吴蚍蜉同时诧异的看向了这一个吴蚍蜉，观世音张大了嘴巴，而二号吴蚍蜉满脸奇怪道：「一号，你在扯什麽淡，我是——我是——」
　　
　　忽然间，二号吴蚍蜉满脸诡异和痛苦，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同时它手上的苍生赴死刀猛的光芒大放，二号吴蚍蜉居然手握不住，一个踉跄就被逼退开来。
　　
　　一号吴蚍蜉一个冲刺一把握住苍生赴死刀，同时厉声喝问：「你到底是什麽玩意！？」
　　
　　这时，二号吴蚍蜉已经保持不住人形，它甚至连声音都变成了不可名状之音，痛苦嘶吼，用那还略有人类眼睛瞳孔之处，痛苦且绝望的看着一号吴蚍蜉，苍生赴死刀，观世音，以及更上的绝对真实层的熟悉众生，熟悉众人。
　　
　　接着它一声嘶吼，径直往那溃散缺口投入而去，一个须臾之间，也投入到了开始与终结之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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