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 信、舞会以及传说中的……(13700字) (第1/2页)
不过等苏珊转过去的时候,电视上的镜头已经闪过去了。
罗伯稍微形容了一下,50多岁,华人夫妇,男的接近6英尺,女的比他矮半头,两人都有一种很放松甚至有些看热闹的神情等等。
苏珊略微思索之後,就摇头道:「我印象里没有这样的华人富豪,唯一能对得上的是英伟达的jasonhuang,但是他的妻子是美国人,而且jason并不高大,也不怎麽英俊。最关键是,jasonhuang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站到国会大厦前面。」
「那你觉得他们可能是谁?」罗伯的兴致更浓了。
要知道,如果要说谁对全美乃至全球的有钱人最为了解,海瑞·温斯顿的高管必定榜上有名。如果连他妻子都不知道他们是谁,那这两个人的来头,就太有意思了。
苏珊耸耸肩,「不知道,但我想,媒体会比我们更想知道答案。」
「哈哈,的确如此。」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的背景音突然变得肃穆起来,直播镜头猛地拉回到了国会大厦的门厅出口。
原来是新任第一家庭的成员们,正陆续在观礼台前排亮相。
按照白宫的规矩,新总统的直系亲属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都会安排在最显眼、距离宣誓台最近的位置。
而在这群身材高挑、金发耀眼的家族成员当中,一名抱着婴儿的女士,无疑是最吸睛的存在。
只见这位未婚的第一千金,目前合众国最为炙手可热的女人,并没有空手走出来,而是将一个裹着厚厚白色羊绒斗篷的襁褓,抱在胸前。
冬日的冷风掠过国会山,那个小家伙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亮纯澈的眼睛,和小半张脸,看上去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乌泱泱的人群。
而伊万卡微微侧着头,一边微笑着面对全场狂闪的闪光灯,一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护住怀里孩子的头上帽檐。
这一幕通过ABC的全美直播信号,传送到了美国亿万家庭的荧幕上。
而电视里的主播用明显兴奋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压抑住的声音说道::「各位观众,伊万卡·川普女士怀里抱着的,正是她那位一直被严格保护、从未在公众面前曝光过的孩子,奥斯卡·川普!这是这个小生命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媒体的镜头前!」
原本倚靠在床头的罗伯·弗瑞德曼,这个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苏珊,我是眼花了吗?这个小家伙,眼睛是黑色的?」
苏珊道:「黑色的有什麽问题吗?」
「苏珊,你难道忘了之前的传闻————」
「所以呢?你想说陈是孩子的父亲?就因为一双黑色的眼睛?全世界只有中国人有黑眼睛?罗伯,拜托,我的眼睛是什麽颜色的?」
罗伯有点尴尬地看着苏珊那双深邃的眸子那分明接近纯黑的颜色。由於苏珊的外祖父带有南欧血统,她的眼睛从小就比一般白人深沉得多。
「呃————黑色,很迷人的黑色。」罗伯乾咳了一声,底气不足地找补道,「我只是说有可能。你得承认,自从这个小家伙出生後,媒体从来没有拍到过他的正脸。现在好不容易露面了,那眉眼轮廓,总觉得————」
「总觉得像个亚裔?」苏珊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他看样子才1岁不到,你能认出他什麽来?」
「呃,那名字呢,你怎麽解释?」
「罗伯,你已经60多岁了,快到退休的年龄了,但你连这种离谱的网络阴谋论也会相信?全美每年有上万个男孩取名叫奥斯卡,那座金像奖也颁了快九十年了。难道每一个叫奥斯卡的孩子出生,背後都得站着一个刚拿了小金人的老爹?你什麽时候也变得跟TMZ那些三流记者一个德行了?」
「好吧好吧。」罗伯摊摊手,无奈苦笑道:「苏珊,应该是我瞎想。」
苏珊摇头道:「不,你没有瞎想。我也觉得孩子是陈的。」
罗伯猛地咳嗽起来,过了一会,才满脸通红地抬起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听错了???」
苏珊笑着耸耸肩,「你没有。但我认为孩子是陈的,跟你说的那些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让伊万卡·川普,这样一个从生下来就被金钱与权势包围的女人,心甘情愿为他诞下子嗣,甚至都不求一个妻子的名分。那除了陈,还能有谁?她身边还有其他人选吗?不,没有了。这就像太阳神阿波罗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难道长大後,还甘愿去嫁给一个凡人?」
罗伯酸溜溜地说道:「也不能这麽说吧,什麽太阳神阿波罗,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苏珊大笑起来,「当然当然,罗伯你就是另外一个。没准你年轻四十岁,伊万卡会是我的情敌。那你会选择我,还是她?」
「咳咳咳。当然是你,苏珊。」
「真的吗?」
「百分百真。我对上帝发誓,我哪怕下地狱,也绝对不想拥有唐纳·川普这麽一个岳父。」
「哈哈哈哈,我想这或许就是陈不肯跟她结婚的原因?」
「非常非常非常有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老两口一起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电视里的背景音突然达到顶点,伴随着「向统帅致敬」这首军乐响起。
现场所有观礼嘉宾纷纷起立。
镜头对准了宣誓台的正中心。
那位即将接管这个国家的三军统帅,已经在特勤的簇拥下走到了台前。
他穿着深色西装和鲜艳的红色领带,面带严肃的举起了右手,将左手按在了两本圣经上。
在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的领誓下,他一字一句地跟着念道:「我,唐纳德·约翰·川普庄严宣誓。」
「我必忠实执行合众国总统职务。」
「竭尽全力,恪守、维护和扞卫合众国宪法。」
「愿上帝助我。」
「今天,我们不仅仅是将权力从一届政府交接给另一届,或者从一个政党交接给另一个政党我们是将权力从华盛顿交接出来,把它交还给你们,美国的人民。」
「长久以来,首都里的一小群人享用着政府的果实,而民众却要承受代价。华盛顿繁荣了,但人民却没有分享到财富。政客们发达了,但工作流失了,工厂倒闭了。」
「这场对美国的屠杀,此时此地,就此终结!」
「从这一刻起,将会有一个新的愿景来管理这片土地。从这一刻起,只有美国优先!」
如果说,在上辈子,陈诺听到这一番类似的、虽然语言勉强回归了正常,但是内容依旧堪称离经叛道的就职宣言,会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於是下定决心回国发展的话,那麽在此刻,坐在华盛顿的酒店沙发上,又一次听着老唐口沫横飞,一脸肃容的把美国工厂倒闭、
中产阶级财富流失、犯罪横行以及边境失守,直白地称之为「美国屠杀」,以及看着他身後那些历任前总统和华盛顿高官们各异的脸色的时候。
他却有种超然的感觉曾经那个在时代浪潮下不得不做出趋利避害选择的他,如今,终於可以不用去想着怎麽跑了。
不仅不需要再为了这些宏大的政治口号而焦虑,像条堂皇之犬,溜回国去,甚至,他的父母,此刻正坐在现场,以一种看戏的姿态,注视着这场即将改变世界格局的表演。
他的儿子正位於此刻全世界所有视线的中心,是可以说每一个人所艳羡的对象。
他这一刻心里涌起的感受,又岂止是满足」二个字可以形容的?
为人,为子,为父。
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灌下了一整瓶冰镇伏特加。
那冰凉的液体,在胃里化作了一团炙热的烈火,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酣畅淋漓,就快羽化登仙。
当然,他也知道,事情没有这麽完美。
就像历史的铁壁难以打破。
有的事情不是不会发生。
相反,由於老唐这一次屁股下的座位甚至比上一世更烫更坐不安稳,所以,他接下来采取的手段,有可能比记忆中的那个时空更加激烈,更加有敌意。
不过,那又如何呢?
凤凰当从火焰中涅盘重生。
他如果当初没有挨张一一的那一脚,他又岂会有今天?
不仅是人,国家又何尝不是如此?
前世不是也证明了这一点吗?
只是说,在这个过程里,他也不能全然得意忘形。
毕竟,一旦博弈与竞争的序幕拉开,夹在中间的跨国资本和公众人物必将首当其冲。
他在好莱坞打下的根基、在国内的名声、FACEBOOK/TOKTIK,甚至是今天他与第一家庭之间那些隐秘的私人牵绊,都会经受考验。
稍有不慎,这些筹码,就会变成旋涡,让他面临进退维谷的凶险局面。
如果要想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稳坐钓鱼台,单纯依靠资本的闪转腾挪显然是不够
的。
他真正要做的,是继续把控住演艺事业,用那些无人能够替代的作品,维持住他的全球文化影响力,将之凌驾於政治壁垒之上。
只要全世界的观众依旧为他的作品买单,只要大洋两岸的聚光灯依然不得不追随着他的身影,那麽外界的任何风浪,也就只能沦为他继续向上攀登的背景板罢了。
欸,不对,当初好像不是他挨了一脚啊?
时间过去太久,他都有些忘记真相到底是什麽了。
且就当他挨了一脚吧。
「爸爸。」
清脆的童音打断了陈诺的思绪。
他低下头,看向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在专心看电视的小女孩。
「怎麽了?宝贝。」陈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
「我刚才看到爷爷奶奶了,为什麽我们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呢?」
「因为————爸爸不想去。宝贝你想去吗?」
「我无所谓。」陈若若仰起小脸道,「爸爸你去哪我就去哪。」
陈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把将女儿从地毯上捞进怀里,重重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真乖。那等会爸爸要带你去参加晚上的舞会,到时候现场可能会有很多人盯着你看,还会有闪光灯对着你拍,你怕不怕?」
虽然之前就已经问过了,不过陈诺还是忍不住又确认了一次。
而陈若若依旧如同之前在范缤冰面前那样,扬起精致的小下巴,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毫不犹豫地清脆回答:「不怕。」
说是这麽说,但陈诺又怎麽舍得呢?
正如他不去现场,一方面是因为好莱坞从上到下,都对老唐恨之入骨,金球奖上发生的那一切,就让他切身感受到了这一点。
想想看。梅丽尔·斯特里普这样的老太太,在台上直接阴阳怪气的讽刺了老唐好几分钟,获得了全场巨大的响应————
如此他也不得不有所顾虑。
另一方面,他更知道,如果他和他的女儿一起出现在唐纳·川普的总统颁奖礼直播现场,在全世界会掀起什麽样的惊天骇浪?
在那浪潮中,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够全身而退,更别提这个小丫头了。
与此相比,那麽,带着陈若若去参加晚上的官方就职舞会,就显得要从容且稳妥得多了。
那里的记者虽然同样不少,但能拿到内场证件的,全都是主流媒体,懂规矩,守分寸,绝不会像白天那麽多牛鬼蛇神。
在那种衣香鬓影的社交场合亮相,若若被镜头捕捉到,外界也只会将其看作是他带着女儿出席高端名流晚宴,至多成为全球媒体津津乐道的名媛社交首秀,而不至於被直接架在敏感的政治风口浪尖上炙烤。
当然,除了带女儿见见世面,陈诺今晚还有另一件正事要办。
关於令狐的那份总统特赦令。
昨晚他私下见老唐时,便提过了这桩事。
平日里向来大包大揽、满嘴跑火车的老头子,神色颇有些犹豫不决,最终也只含糊其辞地说明天舞会上再给他最後的答覆。
说到底,哪怕他做了那麽多事,可此时非彼时,老唐这老狗日的,也完全可能刚一上船,就背信弃义,谁也没有拿他有什麽办法。
最多大家撕破脸,他拉着梅拉尼娅这位正主一起鱼死网破,从此他也天天骂老唐个狗日的罢了。
而今晚,就看这位刚刚坐上大位的三军统帅,到底打不打算兑现他承诺的第一份人情了。
随着演说落下帷幕,前任总统奥黑夫妇乘坐「海军陆战队一号」直升机腾空而起,权力的交接在轰鸣的引擎声中尘埃落定。
而後,新任总统先是与国会议员们在国家雕像大厅共进传统的就职午餐,紧接着,便是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举行的盛大就职游行。
在庞大的安保车队、特勤局特工和军乐队的簇拥下,总统车队缓缓驶向白宫。
虽然按照惯例,新任第一家庭的成员们应该在中途走下防弹专车,沿着大道步行了,并向民众挥手致意一不过这次第一家庭的成员们,却似乎对那些举着牌子叫他们滚出白宫的老百姓并不感冒,也对他们竖起的中指不太待见,因此,车队并未停留,而是直接驶向了总统检阅看台。
在那里,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来自全美各地的军乐队、马术队和各式花车依次走过。
在这个象徵着美利坚最高权力的专属看台上,新总统和他的家族成员们尽情享受着这场属於胜利者的盛大巡礼,直到最後一支方队在寒风中缓缓走过看台。
检阅完毕,在特勤人员的护卫下,第一家庭重新启程,也终於正式踏入了他们未来四年的居所白宫。
大门在身後徐徐合拢,将外围街道的喧嚣、抗议与冰冷的冬雨完全隔绝。
新团队面面相觑,而後猛地一起小声欢呼起来。
然而,欢庆并没有维持多久,那代表着美利坚最高权力核心的椭圆形办公室内,便迎来了一场气氛紧绷的小范围争论。
引发争论的焦点,是一份夹在众多待签署的首批行政令草案中的文件。
「总统先生,请恕我直言,在您上任的第一天就签署这样一份特赦令,绝对是一场政治灾难。」赖因斯·普里伯斯站在坚毅的桌边,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份文件。
「媒体对我们充满敌意,如果我们在第一天就公开特赦一名外国人,这简直就是为他们送上了凌迟我们的刀柄。过去,哪怕是备受争议的特赦,当年的福特特赦尼克森—也是在尼克森被弹劾,他履职之後的第10天,这甚至间接导致了他最後的连任失败。没有谁会在就职仪式後的几个小时,就签一份这个。」
站在一旁的总统高级顾问凯莉安·康威犹豫了一下,附和道:「我想赖因斯说得对,总统先生,我们刚刚在就职演说里才刚喊出美国优先」,下午就特赦一个外国人。这会让支持我们的选民感到困惑。更何况,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我想这并不明智。」
她说完,站在一旁的霍普·希克斯出言反对道,「总统先生,我并不这麽认为。我们不能忘记,在大选最艰难的时候,是谁帮我们稳住了社交媒体的舆论阵地。我们之前讨论过不是
吗?我们需要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唐纳·川普绝不会亏待他的盟友。」
「可是时机不对,霍普。」小唐纳德摊摊手,「我们可以等风头过去,半年,或者一年後再做这件事。现在这样做,实在太惹眼了。爸爸,我觉得不妨跟陈说清楚,让他再等等。他应该能够理解。我们已经把他的事情拿出来在椭圆办公室里讨论了好几分钟,这已经是对他的充分尊重。如果您同意,我今晚在舞会上可以跟他谈谈,我肯定可以说服他————」
「小唐,你或许可以先说服我?」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康威的话。
金发女人缓步走进椭圆形办公室。
「奥斯卡怎麽样了?」坐在办公桌後面的老头问道。
「已经睡着了。谢谢爸爸,你为我们安排的房间非常完美,现在玛丽亚在照顾他。」
伊万卡微笑着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可以随时让赖因斯帮你安排。」
「我会的,谢谢爸爸。」
这简单的对话後,办公室里的人表情各异。
而小唐纳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一些。
伊万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转头看向小唐纳德,「唐,你刚才似乎对这份特赦令很有意见?」
小唐纳德冷笑了一声:「伊万卡,我们只是在提醒爸爸保持清醒。今天是他入主白宫的第一天,全美几百家媒体的镜头都像猎犬一样盯着这间办公室。如果头一天就签下一份特赦令,明天的早报会把我们撕成碎片。而且这个人仅仅是一个保镖,不是什麽大人物,谁知道他惹上了什麽麻烦?会不会我们签下这份特赦令後,他的麻烦就变成了我们的?」
「我记得陈说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只是预防。你难道不信任他?」
「伊万卡,你信任他,但不代表我们所有人都应该百分百地信任他。我喜欢陈,但是我永远记得,爸爸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陈能给爸爸带来的利益,远比你想像的要大。在这个位置上,向盟友展示我们的信誉和向敌人展示强硬一样重要。」
「那也不能选在今天!」小唐纳德提高了音量,「外面还有几十万人在游行抗议!他们恨不得我们死!」
总统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办公桌,东摸摸西碰碰,就像是拿到一个新玩具的小孩,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然後他开始拉开抽屉。
这是他过去几十年里习惯性的动作一确保每个他接触过并喜爱的东西,从内到外都
只属於他一个人。
左边。
中间。
全都空荡荡的。
然後他拉开了右边下面第二个抽屉。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象牙白的信封,安安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木质抽屉正中央。信封上印着一枚烫金的印章,正面则用深黑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工整而清晰的字迹:
"From44to45。"
他皱了皱眉头,拿了出来。
然後用手边的镀金裁纸刀划开封口,抽出了里面摺叠整齐的信纸,打开看了起来。
阅读对他来说是件难事,所以他看的很慢。
一封信他看了大概两分钟,才终於看完。
而後又看了一遍,视线停留在其中某一段的某一句话,看得特别久。
而这个时候,椭圆形办公室里的争吵声已经快要把天花板掀翻了。
「你这是在拿整个家族的政治生命去冒险!」
「过河拆桥,把核心盟友推开,才是真正的愚蠢!」
「我是在保护爸爸的利益!你不能总是拿你那个好莱坞朋友来绑架白宫的决策!」
「我是在教你怎麽建立真正的同盟!」
「好了,都给我闭嘴!」
老头出声打断了这对兄妹真火直冒的争吵。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了信封,随後将它放在了一边。
接着他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後落在了其中一个的脸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晚上七点。
华盛顿今晚的三场官方就职舞会陆续开场。
这是美国总统就职当天的传统项目了,从1809年麦迪逊总统时期延续至今,既是新总统犒赏金主与竞选团队的庆功宴,也是全美各路政商权贵重新划定座次的社交场。
三场活动里,其中两场设在华盛顿会议中心,另一场则设在国家建筑博物馆。
陈诺带着陈若若,悄然抵达了这个名叫「LibertyBall自由舞会」的现场。
相比於白天的庄严肃穆,夜晚的会议中心被耀眼的灯光和绚丽的装饰装点得美轮美奂。数以千计的社会名流端着酒杯,在这个象徵着新时代开端的舞池边低声交谈。
一大一小从特殊的VIP通道进来,避开了主会场中央那片密集的人潮,挑了一个角落的休息区站定。
这种规模数千人的大型就职舞会虽然没有安排什么正餐,但流动的香槟吧台与一排排长条自助冷餐台却也是有的。
银质托盘里盛着各式各样的精致食物。
陈诺见女儿一进来就看着台上,就笑道:「想吃吗?」
「嗯。」陈若若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陈诺失笑,牵着她走到旁边的餐台前,挑了一个小碟,用夹子替她拿了一块覆盆子马
卡龙和一小串洗得晶莹剔透的新鲜车厘子,又顺手为自己端了一杯起泡酒。
小姑娘接过盘子,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边小口吃着,看上去真是可爱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