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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经霜色愈浓 第六节 犹怜草木青(二合一求票!)

第五卷 经霜色愈浓 第六节 犹怜草木青(二合一求票!) (第1/2页)

对玉梨怀不上的事儿张建川也无可奈何,这种事情他能做的都做了,可谓鞠躬尽瘁,可就是怀不上,奈何?
  
  身体检查两边都没有问题,甚至张建川也委托人专门预约了香港玛丽医院,准备到明年春节之前都还怀不上,那就再去香港玛丽医院检查一下。
  
  张建川也能理解玉梨的担心,也不断宽慰,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付出总有回报,不急於这一时,反正玉梨也还不到三十。
  
  话虽如此说,但玉梨内心肯定不愿意接受,只有加倍努力,啥手段都用上了,没见现在张建川保温杯里都泡枸杞了,说能增加精子活力。
  
  所以现在单琳看到张建川脸色似乎没那麽好。
  
  单琳邀请去她办公室坐一坐,张建川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春节时候张建川约单琳吃了顿饭,本来是想把精益的股份事情和她说一说,但时机不成熟,因为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这边谈入股精益的事儿没谈妥,加上本身两边都忙,凑了两次时间对不上,就只有作罢了。
  
  再後来在电话上也联系了两次,但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没有涉及其他。
  
  所以张建川才想着借这个机会和和单琳说一说,免当时那麽郑重其事地表示要告诉人家,好像是多大的事儿,结果到後边就虎头蛇尾没了结果。
  
  和田宗喜打了个招呼,张建川跟着单琳进了县政府大楼。
  
  作为戚宁的秘书,单琳有一间单独的小办公室紧挨着戚宁的办公室,戚宁难不在去了市里开会兼学习,要呆三天。
  
  她也难的清闲一回,也没有其他人回来打扰她。
  
  看见单琳双手捧着高筒玻璃杯过来,里边的竹叶青悬浮在水中,青翠欲滴,袅袅水汽升起在杯面。
  
  皮鞋声橐橐而响,走到自己面前递给自己,张建川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一直到单琳把茶杯递到自己面前,张建川才反应过来,双手接过,道了一声谢谢。
  
  「怎麽了,感觉你神思不属的?」单琳也觉察到了张建川好像精神状态没那麽好,似乎有点儿疲惫中还夹杂些怔忡一般:「工作上遇到难题了?」
  
  「难题不少,哪天不遇到?」张建川也不遮掩:「但今年特别多,这段时间挑战特别大而已。」
  
  +:
  
  坐在张建川对面沙发上的单琳吃了一惊,关心地坐直身体,双腿并拢,双手合十,双肘撑在膝盖上,关心地问道:
  
  「什麽事儿这麽棘手?我看你们益丰食品(控股)半年报不是很好吗?股价也在节节上涨,比去年起码涨了三成以上吧?
  
  还有和建伍的合资项目再也高新区落地开建了,这边精益通讯在县里建成,马上就要投产了,还有啥问题?」
  
  张建川略感惊讶,看了一眼单琳。
  
  单琳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有点儿关心则乱的感觉,脸微微一红,身体又向後靠了一靠,双手也行膝盖上放下来,双足微微交错。
  
  张建川目光落在单琳的脚上,肉色的长筒丝袜将浑圆有型的小腿包裹匀称紧致,黑色的高跟皮鞋精巧细致,这双腿和脚好像自己也曾几度揽在怀中吧?
  
  猛然间张建川发现自己的思想有些走偏,今天是怎麽了?
  
  单琳也觉察到张建川望向自己脚目光的异样,下意识地收缩起来,嗔怪地道:「建川,你在看什麽?你今天怎麽回事儿?!」
  
  张建川也反应过来,连忙端起手中茶杯,解释道:「今天有点儿走神了,呃,是覃书记走,还是戚县长要走?」
  
  这个话题转移恰到好处,覃戚二人不太和睦已经不是什麽秘密,两个人中要走一个从上半年就有传言出来,只不过都是空穴来风,一直没有落实。
  
  「你不是刚去了覃书记那里吗?你该最清楚才对。」单琳肯定不会去回应这些问题。
  
  当了几年秘书,这点儿规矩她还是懂的,哪怕曾经是枕边人,哪怕是首富,这些话题也不容置喙。
  
  「我问了他啊,他说不清楚,那是上边组织的安排,安排他走,他就走,安排他留,他就留,
  
  再说了,他说他和戚宁之间的关系就是工作上的一些观点意见不一致,又不是啥私人恩怨,所以没有外边儿传那麽邪乎,……」
  
  张建川耸耸肩,「所以这些领导们嘴里啊,你是听不到一句真话的,单琳,是不是你在领导身边呆久了,现在嘴里也听不到一句真话了?」
  
  单琳娇俏地瞪了张建川一眼:「这不是嘴里没真话,而是要讲组织纪律,就算是覃书记知道,我知道,在上边没宣布之前,那都做不数,……」
  
  「嗯,那看样子就是覃书记要走了,戚宁要接任县委书记?」张建川忍不住诈了单琳一句:「怎麽我听市里主要领导说是戚宁个性太强,不讲原则,要调整她呢?」
  
  「啊?!」单琳为之色变,忍不住站起身来,「建川,你听谁说的?哪位主要领导?」
  
  +:
  
  见单琳这副表情,张建川忍不住乐了,心里也有数估计是覃昌国真的要走了,而且估计基本上是定下来了,否则如果是戚宁要走,或者是继续维持不动,单琳都不会有这样神态。
  
  「哪位领导?我和杜书记、方市长说事儿的时候,他们俩随後提了一句啊,……」张建川强忍住笑容,一脸正经地道:「戚县长个性化是太强了,……」
  
  单琳一下子是真急了,疾步走到张建川身边,一边沉声问道:「真的?不可能啊,戚县长性格强了一点儿,但都是因为工作,……」
  
  话未说完,就注意到了张建川嘴角实在没忍住笑意,单琳猛然反应过来。
  
  再说市里领导和张建川熟悉,经常在一块儿,也绝无可能在他面前讨论人事这种事情,自己也是关心则乱。
  
  单琳心情一松,又是气恼,忍不住就捶了张建川肩头一拳:「你怎麽这麽讨厌?这种事情都能开玩笑吗?」
  
  或许是急切间本来穿的高跟鞋,走过来的速度有点儿快,再加上又弯腰捶了张建川一拳,身体一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张建川也吓一跳,这水磨石地板上摔一跤可不是玩的,赶紧一把扶住对方摇臀。
  
  其实单琳本来还也只是身形一晃,调整一下身体,还能站稳。
  
  结果被张建川情急之下双手扶抱住自己的腰和臀,她上身本来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高支纱长袖衬衣,下半截是一条及膝包裙,都相当单薄。
  
  被熟悉的这双手一抱,身子顿时一软,反而就坐在了张建川怀里。
  
  张建川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虽说两人在恋爱分手之後还有过那麽一次激情冲动,但是之後单琳和他都下意识地冷静下来,知道这种情况下两个人再继续走下去,只会害人害己,所以都很理性地保持了克制。
  
  之後虽然在工作中还有接触,但都没有超越那层界限了。
  
  但这一次却有些不一样。
  
  一来本身张建川情绪就不是很稳定,周玉梨和她爸妈已经去了浙江好几天了,庄许二女这段时间也没有回来过,唐棠和童娅远在上海广州,苏芩却因为那一次之後两人反而没有刻意去走近,更希望能有像那一日的那样碰撞出来的感觉。
  
  +:
  
  二来张建川始终觉自己还是有些亏欠单琳。
  
  虽然当初是单琳提出来分手,但那种时候唐棠和她借给自己钱,几乎是竭尽她们所能了,这份情本来早就该还。
  
  像唐棠已经在上海用了一套属於自己的公寓,一辆德国宝马公司刚推出宝马5系39,但截止到目前自己却没有给单琳任何东西。
  
  正因为如此,当单琳一下子跌坐在自己怀里,双颊绯红,全身颤栗时,张建川忍不住吻了吻对方的耳垂。
  
  这一吻,立即把单琳压抑太久的内心火热被点燃了。
  
  连单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会突然变如此胆大,这还是在办公室里!
  
  虽然们自己是关上了,但并没有反锁,只是掩上,虽然戚县长不在,理论上一般不会有人来找自己,但是万事都有偶然可能,但现在她却顾不了。
  
  本来说好春节一起吃顿饭,但阴差阳错没能履约,单琳为此心情不好了好一阵,连单琳自己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在一起吃顿饭又能怎麽样了?自己和他早就分了手,维持现在的普通朋友和工作关系是最合适的。
  
  家里人就不说了,连被视为自己亦师亦姐的戚宁也都提醒过自己,不要再纠结於过往,不要沉湎於以往的情绪中,要学会放下和走出来,拥抱新的生活。
  
  但说易行难,自己也经常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以往,向前看,自己现在的工作生活也很好。
  
  可是总会在不经意中的某一夜或辗转难眠,或泪湿枕头。
  
  单琳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理性的性子,但是理性之人往往在某些事情上就更容易钻牛角尖,她发现自己似乎就有这种趋势。
  
  这几年里,市里边,县里边,都有不少人介绍给自己,但是要麽是自己第一面就不感兴趣,要麽初一见面尚可,而後便是接触两回就觉人家是败絮其中。
  
  只不过这个败絮的定义,单琳都知道太过苛刻,甚至苛刻到没人能对比成为金玉,除了他。
  
  张建川吻上单琳耳垂时就後悔了,正想道歉,但是转过身子的单琳早已经紧紧抱住他的颈项,带着幽香的面庞扑面而来,火热的蜜唇迎上来,根本就没有给他半点的躲闪余地。
  
  内心既火热又心惊,但还有些意,这种混杂了多重情绪的冲动让他只是略微被动之後就不想再去考虑那麽多了。
  
  +:
  
  单琳很快就迷失在了这种突然爆发的情绪压抑中,哪怕是张建川解开她衬衣的纽扣,解开自己的文胸,她都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有些放任,……
  
  好在疯狂的情慾激荡也只是短短一两分钟,办公桌上的电话响铃就把二人惊醒,理性迅速恢复控制二人头脑。
  
  若是被人碰见这种场景,无论是对单琳,还是张建川,都绝对是形象和声誉的双重灾难。
  
  单琳忙不迭起身,一边火速扣上胸罩背扣,一只手开始迅速扣上衬衣纽扣,然後另一只手刻不容缓地拿起电话。
  
  「喂,你好,噢,戚县长不在,去市里开会学习去了,要星期四才回来,对,学习三天,嗯,学习期间会场上大概不允许开手机吧,要不你等到晚上六点後再给她打试一试?……,好,再见,……」
  
  终於放下电话,单琳拂弄了一下额际自己散落下来的秀发,然後又从抽屉里拿出化妆镜看了看自己唇彩和面颊,放下镜子,双手捂住脸庞,一时间没有说话。
  
  张建川也没有说话,只是这麽静静地坐在沙发里看着对方。
  
  这种情形说什麽都没有意义,反而容易引起误解。
  
  吻了就吻了,要问就是情不自禁,没啥好说的。
  
  再要深究,再说道歉的事儿,但单琳应该还没有找对象,应该还不至於上升到破坏她的感情程度上去。
  
  好一阵後,单琳才放下自己的上手,但脸颊依然红润,眉目间依然残存着些许挥之不去的神色,既像是星火,又像是针尖,又或者是余韵。
  
  张建川抿了抿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摇摇头。
  
  单琳注意到了这一点:「建川,不要说,嗯,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不是哪一个人……」
  
  张建川乾咳了一声:「有点儿情不自禁了,你坐在我腿上,脸颊,耳垂,香气,还有胸罩带子,……」
  
  原本还有些紧张和忐忑的心境被张建川最後一个词儿给整忍俊不禁,「胸罩带子?建川,你没见过女人的内衣吗?还是说周玉梨,嗯,唐棠在你面前不穿内衣,或者她们的胸罩样式太保守?」
  
  张建川坦然自若地摇摇头:「也不是,玉梨她们肯定要穿的,不过和你的颜色样式不一样,你这一件我印象特别深,……」
  
  单琳大羞,咬唇瞪眼:「你的意思是我几年都不换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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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你这件紫色带蕾丝的,肯定是新的了,只不过大体差不多,总能让我想起……」张建川没有再说下去。
  
  单琳很喜欢紫色,就像唐棠和周玉梨都喜欢黑色和墨绿色,童娅和许初蕊喜欢红色一样,庄红杏则喜欢白色和蓝色,所以她们的内衣自然也就倾向於这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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