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给夫人治病 (第1/2页)
姜暮回到自己的客房,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只觉得很荒缪。
一个被通缉的妖物,竟然堂而皇之的潜藏在斩魔司内?
到底该说这妖物胆大包天?还是该说斩魔司很废物?
或许两者皆有吧。
大概率是上次法州城经历妖军围城与红伞教作乱之後,城防崩坏,司内盘查也松了,正好让这妖物逮住空子,来了个灯下黑。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姜暮走到桌前,照例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小本,将周尧与黄大仙的信息仔细记录下来。
随後他又开启【灵光卜】神通,试图找炼魂阵的阵眼。
可惜一无所获。
「看来这「人阵』确实隐蔽,除非对方主动出手,否则无从查起。」
姜暮暗叹一声,推门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正巧碰上隔壁的章云莫夫妇从房间里走出来。
「楚兄弟!」
章云莫见到姜暮,立马笑着迎了上来,热情道,
「不知楚兄弟有没有兴致去外面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闻这法州城夜市有几处赏景的好去处。不如咱们结伴同行,我做东,咱们再去小酌两杯,如何?」
姜暮摇了摇头婉拒道:
「多谢章大哥美意了。只是小弟赶路奔波了几日,身子有些乏,就不扫两位的雅兴了,你们去吧。」章云莫眼中闪过失望,倒也没有强求,拱手道:
「那为兄就先去了。楚兄弟好生歇着,若是晚上有空,再一同小酌几杯。」
说罢,便携夫人转身离去。
就在两人与姜暮擦肩而过时,走在内侧的章夫人不小心在姜暮的脚背上轻轻踩了一下。
姜暮扭头望去。
只见妇人微微落後半步,回过臻首递来一个歉意的笑,眼波流转。
随後,她蜂腰轻扭,跟着丈夫下楼去了。
那屁股一扭一扭的。
姜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道玩味冷笑:「演都不演了,还真就打算一骚到底了是吧?」
他慢悠悠下了楼,和几个看着面善的修士打了个招呼,混了个脸熟。然後点了个小菜,简单用完早饭,便离开了客栈。
他本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卸下伪装,去斩魔司一趟。结果刚走了没多久,便敏锐感知到背後似有一道目光,黏在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姜暮现在表面上只是四境修为,但五感和神识的感知力并没有下降,依旧在八境层面。是路人无意间的打量,还是特意的盯梢,他一清二楚。
是谁在跟踪我?
姜暮不动声色,顺着街道朝前走着,偶尔在一些小摊上驻足,拿起些小玩意看着。同时眼角余光搜寻,却没能找到。
显然跟踪之人水平很高。
姜暮心中冷哼一声,继续走走停停。
而那道监视的目光很有耐心,始终跟着。
目光扫过街边一个茶楼,姜暮心下一动。他随手将一个魔影丢在了一处隐蔽地,然後迈步走进了茶楼,单独要了个隔间。
进入隔间後,他立即施展瞬移神通。
下一秒,身形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刚才丢魔影的隐蔽阴影处。
姜暮目光如扫描机般开始搜寻跟踪之人。
很快,一个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对方探着身子朝茶楼张望,眉头微拧,竟是住在他对面客房的那个书生!
「这家夥跟踪我做什麽?」
姜暮内心疑惑。
书生并没有贸然进入茶楼,从怀里摸出一个用黄纸折成的小纸鹤,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鲜血在纸鹤上。纸鹤吸收了鲜血,竟扇动翅膀腾空而起,环绕茶楼飞去。
显然是想透过敞开的窗户,搜寻姜暮的身影。
「还挺谨慎的。」
姜暮喃喃自语。
他再次环顾四周,确认除了书生外没有其他人尾随,便发动瞬移,经过几次短距离的连续空间跳跃,回到了茶楼内的隔间内。
正好,那只纸鹤也晃悠悠地飞在窗户外。
姜暮假装没看到,喝完茶水便离开了茶楼,前往鸣云客栈。
回到自己客房,姜暮站在门後静听了片刻。对面的房间传来一声吱呀,说明那位书生也进了门。他满腹疑问。
这家夥为什麽要煞费苦心地跟踪他?很莫名其妙啊。
难道是自己露出了伪装的马脚?
应该不可能啊。
就在姜暮琢磨着要不要瞬移闪进对门,对书生进行一番暴击审讯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接着,门被叩了三下,轻而急促。
姜暮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之前和丈夫外出游玩的章夫人。
此刻的她独自一人,秀丽的脸庞有些苍白,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柔柔弱弱地倚在门框上,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楚公子………」
章夫人娇滴滴的开口,嗓音带着些虚弱与哀求,「能帮奴家一个小忙麽?」
「什麽忙?章大哥呢?怎麽不找你丈夫帮忙?」
姜暮疑惑问道。
章夫人眼眶一红,委屈解释道:
「方才奴家和夫君在湖畔游玩,因些琐事起了争执,他脾气一上来,便抛下奴家不知去哪儿喝酒了,奴家只好一个人先回来了。
可……可奴家身上有旧疾,方才走路走得急了,牵动了伤处。如今伤势发作,疼得厉害,必须及时敷上特制的药膏才行。
可伤处的位置有些刁钻,奴家够不着。若是再拖延下去,伤势一旦恶化,恐怕会落下病根……楚公子,求您发发善心,帮帮奴家吧……」
大姐,你这藉口编得也太敷衍了吧?
姜暮内心吐槽,面上装出一副君子做派,为难道:
「章夫人,我一个大男人给你上药,这不妥吧。这客栈里也住着几位女子,不如你去找她们帮个忙?或者乾脆去医馆找大夫……」
章夫人连连摇头,忽然身子一软,香风卷着温软的躯体朝着姜暮的怀里倒了下去。
我去,这就开始投怀了?
妇人玉手揪住姜暮的衣襟,擡起苍白的俏脸,痛苦道:
「不行……这客栈里鱼龙混杂,那些人奴家信不过。奴家只信楚公子,这才厚颜来求。
奴家现在真的疼得厉害,实在走不动路去医馆了。楚公子若是不救,奴家伤势定然会更严重……」温香入怀,姜暮本想推开对方,但目光掠过对面门缝里正在盯着的眼睛,心中一凛,於是立即改变了主怠。
「行,既然夫人信得过在下,那楚某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他装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将软绵绵的妇人半扶半抱地带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门。
姜暮将章夫人小心扶到床榻上,关切问道:「夫人,你的伤到底在哪儿?」
「在……在腿上。」
章夫人喘了几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右大腿内侧的地方。
「这……」
姜暮吸了口凉气,连连後退,不断摇头道,
「使不得使不得,这地方我如何帮忙?要不……我还是去找个女子来吧。」
他刚转身欲走,女人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妩媚的眼里盛着一汪哀求:
「楚公子,奴家只信任你的人品。这客栈里鱼龙混杂,女子都不是什麽善茬。奴家这伤隐秘得很,万一被她们看了去,抓住了什麽把柄,以後藉机生事,奴家可怎麽活啊。
楚公子,你就行行好,帮奴家把药涂了吧。清者自清,奴家不会跟任何人说。」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塞进姜暮手心。
不想让别的女人抓你的把柄,所以就跑来抓我的把柄是吧?
我的把柄很好抓吗?
我倒要看看你这娘们还能玩出什麽把戏……姜暮装出无奈妥协的苦恼模样,叹了口气道:
「罢了罢了,只希望夫人事後千万别声张出去,毕竟污了我这小子的名声不要紧,若是毁了夫人您的清誉,那就是楚某的罪过了。」
「奴家晓得,公子的恩德,奴家铭记在心。」
章夫人见他答应,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喜色。
「请……请夫人把裙子提起来一些。」
姜暮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意,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章夫人苍白的脸颊上晕起两片云霞,然後当着姜暮的面,一点一点地将外层的长裙拉了起来。裙角慢慢滑过膝盖,露出一截玉白的小腿。
她没穿长绸裤,只穿了一件短亵裤。
很快两条腴白无瑕的大长腿,就这麽明晃晃的紮进了姜暮的眼里。
姜暮握着药瓶的手微微发抖,像极了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小楚南,想看又不敢看,瞟了几眼道:「夫人,你这伤口在何处?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章夫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柔腻的腿上:
「公子别急……再往上些就能找到」了……」
姜暮眼角余光冷冷瞥了一眼房门,嘴角掠过一道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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