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缓冲区重启 (第2/2页)
“您的代价是——”我开口,苏婉看了我一眼。她的意思是:你来决定。
“——永久失去理解‘反抗’的能力。您不会觉得女儿叛逆。但您也不会理解她为什么顶嘴。”
她愣了一下。“那我怎么管她?”
“您不会想管。您会觉得‘她就这样’。”
“那她不是无法无天了?”
“对。因为没有管。”
“那不行。”
“那您不交易。”
“但我女儿不听话。”
“我教您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您听她说。她顶嘴,您别骂,听。听完,再说您的想法。”
“她不会听。”
“您先听。她听不听,是她的选择。您听不听,是您的选择。”
她沉默了。
“林老板,您有孩子吗?”
“没有。”
“那您怎么懂这些?”
“因为我也不听话。我父亲想让我继承听风斋,我不想。但他听了我的。我继承了。因为我后来想通了。”
“他怎么听你的?”
“他坐在我旁边,不说话。等我哭完。然后说‘砚儿,你选’。”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我回去听。”
“好。”
她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苏婉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林砚,你记得你父亲?”
“记得。他坐在我旁边,不说话。等我哭完。”
“你哭过?”
“哭过。流不出泪。但身体在抖。”
“那是哭?”
“对。没有泪的哭。”
她抱住我。
“林砚,我替你哭。”
她哭了。
我抱着她,没有泪,但心里在哭。
心记得哭是什么感觉。
虽然忘了“哭”这个字。
但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