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藏龙覆虎 > 第50章藩王震怒,全境搜捕

第50章藩王震怒,全境搜捕

第50章藩王震怒,全境搜捕 (第1/2页)

朔风卷着黄河浊浪,狠狠拍在潼关北城的夯土城墙上。嘉靖暮秋的寒意浸透整座雄关,这座扼守秦晋豫三省咽喉的千年要塞,往日里商旅络绎、车马喧嚣,今日却死寂得令人心悸。凛冽风声里,再听不见商贩吆喝、马蹄哒哒,唯有铁甲铿锵、旌旗猎猎,以及无处不在的森严杀气,沉沉压垮了潼关的整片天地。
  
  潼关自古便是天下险塞,南依秦岭万仞断崖,北临九曲黄河天险,东接崤函古道,西连关中腹地,麒麟山、凤凰山、印台山诸山环抱,禁沟纵贯南北,十二连城烽墩错落排布,山河合围铸成天然屏障,素有“关门扼九州,鸡鸣闻三省”的美誉。自明代设潼关卫,重兵屯守,壁垒森严,六座城门分扼四方,城楼巍峨,垛口森严,历来是兵家必争的锁钥重地。可今日,这座固若金汤的雄关,不再是御敌国门,反倒成了困锁江湖五人的天罗地网。
  
  镇抚司衙署正堂,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满室暴戾戾气。藩王朱宸煦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周身绣着五爪暗蟒纹样,本该温润华贵的衣饰,此刻被他周身震怒的气场衬得森然可怖。他高居正位,指节死死攥着紫檀木椅柄,指腹用力到泛白,周身空气仿佛凝固结冰。堂下数十名卫所武官、镇抚司校尉垂首而立,无人敢抬头仰视,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唯恐触怒盛怒中的王爷。
  
  就在三个时辰之前,藩王筹备三月、用以犒赏边关将士、充盈王府库藏的数十万两军饷,连同先帝御赐的一块墨玉虎符,竟在潼关卫重兵把守的西库失窃。更甚者,值守西库的十八名精锐卫卒、两名千户尽数被灭口,尸身横陈库房,招式利落狠绝,无一拖泥带水,分明是顶尖江湖高手所为。最让朱宸煦恼羞成怒的是,库房正梁之上,留着一行凌厉刀刻字迹:王侯私敛,江湖取之,不义之财,归散黎庶。
  
  短短十六字,字字如耳光,狠狠扇在藩王颜面之上。他坐镇潼关、节制关西三卫多年,素来威严滔天,境内从无人敢忤逆分毫,如今竟有江湖狂徒擅闯重库、盗取军饷、屠戮兵卒,还留字讥讽,视王法藩威如无物。这等奇耻大辱,若不能尽数清算,日后他何以震慑关西、统御军民?
  
  “查!彻查!”
  
  朱宸煦低沉的怒吼骤然炸响,声震堂宇,檐下铜铃嗡嗡震颤。他双目赤红,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袖口猛地一拂,案上青玉茶盏轰然落地,碎裂的瓷片与滚烫茶水四溅,“本王养兵千日,坐镇雄关,竟让五个江湖匪类在眼皮底下横行无忌、窃库杀人!今日潼关全境封城,寸锁山河,水陆两路、街巷山野,尽数搜捕!掘地三尺,也要将陈近仇、陈近啸、花无艳、铁寻柳、包不同五人擒杀归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敢徇私包庇、通风报信者,诛连三族!”
  
  怒令既下,雷霆万钧。
  
  顷刻间,潼关卫十三座烽台尽数燃起狼烟,滚滚黑烟冲破云霄,在秋日晴空下狰狞舒展,这是潼关百年难得一见的全境戒严、全力搜捕信号。往日开合有度、连通三省的六道城门尽数关闭,千斤铁闸轰然落下,死死封死所有出入通道。东门金陡、西门怀远、南北水关与大小北门,每一处关口都排布层层甲兵,长矛林立、弯刀出鞘,弓弩手上弦列阵,寒光灼灼。
  
  城内街巷、民居商铺、客栈庙宇、暗巷地窖,城外秦岭山麓、禁沟密林、黄河渡口、十二连城烽墩,尽数被兵马分割封锁。五百精锐铁骑沿街巡游,蹄声沉闷,震得街巷青石微微颤动;两千步卒分班搜捕,逐巷逐院、逐屋逐户排查,无一处遗漏、无一丝松懈。潼关方圆百里之内,水陆断绝、行人禁行,商旅滞留、百姓闭户,整座雄关彻底沦为一座只进不出的囚笼。
  
  此刻,潼关城南,凤凰山半山腰的废弃山神庙,正是这场天罗地网中,五位江湖高手的藏身之地。
  
  庙宇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遍布,朽木落尘,荒草漫阶,殿顶破漏,能望见灰蒙蒙的天际,四围被参天古木与丛生灌木遮掩,地处偏僻,人迹罕至,恰好成为临时避难之所。庙内无人出声,唯有屋外朔风穿林而过的呜咽声响,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兵马呼喝、甲叶碰撞之声,声声催人心弦,紧绷着众人的神经。
  
  五人气息尽数收敛,周身杀气隐匿,与破败庙宇的死寂融为一体,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陈近仇背靠冰冷斑驳的石壁静坐,一身素色布衣沾满尘土,发丝微乱,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沉静锐利。他年纪稍长,是五人之中的主心骨,也是此次盗取藩王不义军饷、赈济关西饥民的主事之人。昨夜西库一战,他正面硬撼两名四品千户,掌风凌厉,招式沉稳,硬生生击溃卫所重兵防线,身上不慎挨了一记重掌,此刻肩头隐隐作痛,衣襟下仍有未散的淤红。但他神色未露半分疲态,双目微阖,耳听八方,将四周所有动静尽数收录心底,沉稳如山,安定着众人慌乱的心绪。
  
  “烽烟四起,全境封搜,藩王是动了真怒,不留半分余地。”良久,陈近仇缓缓睁眼,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历经杀伐的厚重,“我们昨夜行事虽速,却终究惊动了卫所重兵,如今潼关山河尽锁,寻常出路尽数被封,想要全身而退,难如登天。”
  
  他身侧的陈近啸缓缓抬首,眉眼与陈近仇有七分相似,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相较于兄长的沉稳持重,陈近啸性子更为凛冽桀骜,一袭黑衣劲装,身姿挺拔,腰间佩剑出鞘半寸,寒芒微闪,透着凌厉锋芒。他掌法剑法皆偏刚猛,昨夜突围之时,凭一己之力斩杀十余名精锐卫卒,杀出一条血路,此刻眼底依旧带着未熄的战意,毫无惧色。
  
  “藩王坐拥重兵,把控雄关,看似天罗地网,实则外紧内松。”陈近啸声音清冽,带着几分傲骨,“潼关城池广袤,山水交错,沟壑密林无数,卫卒虽多,却难以尽数布防。只要我们配合得当,隐匿行踪、避实击虚,未必不能寻得破绽突围。大丈夫行江湖,为民除弊、取不义之财,何惧权贵雷霆之怒?”
  
  话音落,一道轻柔婉转的女声缓缓响起,温柔却不柔弱,清冷自带风骨。
  
  “近啸师弟不必逞强,此刻绝非意气用事之时。”
  
  花无艳侧身而立,一身浅杏色罗裙素雅洁净,不施粉黛,青丝仅用一根木簪束起,褪去了江湖女子的飒爽凌厉,多了几分温婉淡然。无人知晓,这看似温婉娴静的女子,手中一柄细蕊软剑,却是江湖中最刁钻狠绝的兵刃,身法轻盈诡谲,身法之快,冠绝关西。昨夜西库突围,正是她凭绝世轻身功夫,穿梭于重兵之间,悄无声息抹除暗哨、斩断机关,为众人开辟出隐秘退路,数次化解绝境危机。
  
  她目光透过破庙窗棂,望向山下层层叠叠的兵马旌旗,眼底褪去温婉,多了几分凝重:“我方才凝神探查,山下街巷尽数被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铁骑往来巡游,无死角排查。黄河渡口、南北水关更是重兵囤积,水师战船封锁河面,水路彻底断绝。如今白日光线通透,极易暴露行踪,我们唯有静待入夜,借夜色掩护,方能伺机而动。”
  
  一旁,铁寻柳默然颔首,身形魁梧挺拔,肩宽背厚,一身玄铁劲装紧绷身姿,肌肤黝黑硬朗,手掌宽厚布满老茧,周身自带一股沉稳厚重的气场。他专精外门硬功与近身防御,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手中一对玄铁判官笔,攻守兼备,可破天下多数兵刃招式。昨夜混战,他始终坐镇后方,护住众人退路,硬生生扛住数轮弓弩齐射与重兵围杀,身上虽添数道浅浅血痕,却毫发无伤,稳稳守住阵线。
  
  “硬闯必死无疑。”铁寻柳声线浑厚低沉,字字铿锵,极具分量,“卫所兵马数以千计,弓弩、铁骑、步卒层层配合,阵型严密,我们五人纵然武功卓绝,终究寡不敌众,正面冲杀只会徒增伤亡。我擅长近身攻坚、破阵开路,今夜若寻得破绽,我来正面牵制守军兵力,为诸位撕开缺口。”
  
  最后开口的,是身形清瘦、面容诙谐的包不同。他一身布衣随意散漫,看似平平无奇,毫无高手气场,反倒像个游走市井的寻常布衣,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可熟知他的人皆知,包不同精通奇门遁甲、地道暗道、机关消息,天下关隘城池的隐秘暗道、死角秘境,他大多了然于心,一身潜行隐匿、脱身遁走的本事,堪称江湖一绝。此次五人敢深入潼关重地、盗取藩王军饷,最大的底气,便是包不同提前勘遍潼关地形,摸清所有隐秘通路。
  
  包不同摩挲着指尖,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笑意,目光扫过众人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诸位不必太过忧心,潼关看似固若金汤,实则破绽百出。明代扩建的关城,依山傍水而建,城墙依山势起伏,看似巍峨,实则山脚崖壁、禁沟沟壑、老旧水关之下,皆有废弃暗道与隐秘缝隙。我三月前便潜入潼关,细细勘遍全城山水地势、街巷暗道,十二连城的废弃烽燧、秦岭山麓的隐秘岩洞、北城河岸的塌墙暗洞,皆是无人设防的死角。”
  
  他抬手指向北方,眼底带着十足把握:“黄河水岸秋冬水位回落,往日被河水淹没的北段城墙根基,如今露出丈余缝隙,直通城外河滩,极少有人知晓。此处远离主关隘,守军布防最为薄弱,便是我们今夜突围的唯一生路。”
  
  五人各司所长、各有擅长,沉稳主事的陈近仇、凌厉善战的陈近啸、诡谲灵动的花无艳、刚猛守御的铁寻柳、精通暗道的包不同,五人联手,便是江湖中最顶尖的配合,可破围、可攻坚、可潜行、可遁走。可此刻,面对整座雄关的雷霆围剿、藩王的滔天怒火,纵使五人武功盖世、智谋过人,也不敢有半分轻敌懈怠。
  
  庙外的搜捕之声越来越近,原本零散的兵马呼喝,渐渐汇聚成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山间寂静。铁甲摩擦的铿锵声响、士卒呵斥百姓的厉喝、犬吠嘶鸣,层层叠叠笼罩凤凰山,细密的排查网正一步步向着半山腰收拢,杀机迫人。
  
  “禀报将军,凤凰山一带荒庙极多,草木幽深,最易藏人!末将请命,带队上山逐处搜查,绝不放过一处死角!”一名校尉粗犷的喊声清晰传来,穿透林木与风声,落入五人耳中。
  
  紧接着,便是整齐的甲叶脆响、兵刃出鞘之声,数十名卫卒列阵登山,脚步沉重,步步逼近废弃山神庙。
  
  庙内五人瞬间收敛所有气息,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陈近仇双目微凝,抬手做了一个噤声、隐匿的手势,身形微沉,周身气息尽数内敛,如枯石老树,融入破败庙宇之中。陈近啸手腕微翻,腰间长剑悄然出鞘一寸,寒芒敛于暗处,随时可暴起制敌。花无艳足尖轻点地面,身形悄然后撤,隐于朽木梁柱之后,软剑缠于腕间,身法蓄势待发,准备悄然袭杀靠近之敌。铁寻柳双手紧握玄铁判官笔,沉肩坠肘,周身肌肉紧绷,硬功蓄满,只待敌军入庙便正面拦截。包不同身形一晃,悄然退至庙后破壁处,指尖快速拨动,暗中检查暗道机关,预留退路。
  
  瞬息之间,五人已然布好攻守兼备的阵型,动静相宜,进退有度,静待敌军上门。
  
  片刻后,杂乱的脚步声停在庙门前,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透过庙门缝隙,扫视殿内破败景象。为首的守城将军身披重甲,腰挎长刀,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潼关卫千户赵奎,此人常年驻守雄关,排查搜捕经验老道,心思缜密,极为难缠。
  
  “破门入内,细细搜查!墙角、梁柱、地窖、破壁之后,尽数查看,不许放过分毫异常!”赵奎沉声下令,语气凌厉,不容置喙。
  
  两名手持长刀的卫卒应声上前,抬脚狠狠踹向破旧庙门。
  
  “轰隆!”
  
  朽坏的木门应声碎裂,木屑纷飞,烟尘四起。十余名卫卒手持火把、长刀,鱼贯而入,火光摇曳,照亮破败昏暗的庙堂,也映亮了四处斑驳的墙壁、丛生的蛛网。火把光影跳动,明暗交错,将殿内景物映照得忽明忽暗。
  
  卫卒们分散开来,持刀仔细排查,刀背敲打着墙壁、梁柱,俯身探查地面草丛、墙角缝隙,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严苛至极。
  
  一名卫卒走到陈近仇藏身的石壁旁,火把凑近,火光几乎要映照在他脸上。五人皆屏息凝神,经脉紧绷,周身杀气隐而不发,只要对方再往前半寸,便会瞬间暴起,展开绝杀反击。
  
  千钧一发之际,包不同眼底精光一闪,悄然抬手,指尖弹出一枚细小的石粒。石粒破空无声,精准落在庙外东侧荒草堆中,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响。
  
  “谁在那里?!”
  
  声响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卫卒的注意力。赵奎眼神一厉,瞬间转身紧盯东侧草丛,厉声呵斥。一众卫卒立刻调转兵刃,举着火把快步冲出庙宇,朝着声响来源围堵而去,尽数撤离庙中。
  
  转瞬之间,逼至眼前的死局,被包不同一招声东击西轻松化解。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五人方才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形微微放松,却依旧不敢懈怠。
  
  “赵奎老辣谨慎,排查极为细致,凤凰山已然暴露,不可再做停留。”陈近仇低声沉声,语气凝重,“我们必须立刻转移,趁着守军注意力被引向东侧,即刻下山,转入禁沟密林深处隐匿。禁沟沟壑纵横、林木茂密、地形复杂,守军大规模兵马难以展开排查,更易隐匿行踪。”
  
  众人尽数点头,无一人异议。
  
  花无艳身形率先而动,身姿轻盈如蝶,足尖点地,悄然掠至庙门外侧,凝神探查四周动静,确认无人埋伏、无兵马折返后,回身打出安全手势。她身法轻盈诡谲,擅长探查潜行,是队伍最稳妥的斥候。
  
  随后铁寻柳率先踏出庙门,魁梧身躯在前开路,手持双笔,周身气场沉稳,可正面抵御突发袭扰、震慑零散守军。陈近仇居中调度,掌控全队节奏,随时应变突发状况。陈近啸殿后,长剑暗藏,眼神凌厉,紧盯身后动静,防备追兵尾随。包不同游走侧方,随时辨识地形、寻找隐秘路径、规避排查岗哨。
  
  五人配合默契无间,多年同行闯荡江湖,早已养成无需言语的默契,进退有序、攻守相辅。一行人压低身形,借着林木荒草的掩护,沿凤凰山崎岖陡峭的山道快速下行,全程隐匿气息、收敛脚步声,如五道暗影,悄然穿梭在山林之间,避开一路岗哨与巡游兵马。
  
  山下的潼关城,此刻早已是人间炼狱般的肃杀景象。
  
  往日繁华热闹的东西主街,此刻空无一人,商铺尽数关门闭户,门板紧锁,窗棂紧闭,家家户户熄灭灯火、屏息闭户,不敢有丝毫动静。宽阔的青石长街上,每隔数步便有一队甲兵驻守,长矛林立、寒光凛冽,铁骑往来驰骋,马蹄踏碎街巷寂静,带起阵阵寒风。街巷交叉口、巷道入口、民居巷尾,皆有弓弩手列阵戒备,弓弦紧绷,箭在弦上,杀气腾腾。
  
  不时有逐户排查的士卒破门而入,呵斥盘问、仔细搜查,但凡家中有陌生器物、可疑痕迹,或是藏匿外人,立刻锁拿羁押,不问缘由、一律严惩。街巷间偶尔传来百姓惊惧的哭喊、士卒凶狠的呵斥、桌椅翻倒的纷乱声响,转瞬又被森严的肃杀气氛吞噬,整座城池压抑得令人窒息。
  
  藩王朱宸煦端坐镇抚司大堂,源源不断的搜查情报从四面八方汇总而来,文武官员分列两侧,低声禀报各处排查进度。
  
  “启禀王爷,东门金陡门封锁严密,过往行人尽数排查,无可疑人员出入!”
  
  “启禀王爷,南北水关战船尽数出动,河面封锁,水陆断绝,无人可渡河潜逃!”
  
  “启禀王爷,城内街巷、民居、客栈、庙宇已过半排查,暂未发现五贼踪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阿司匹林 丧尸狂潮 完美世界 风雨人生路 斗罗大陆续集之命中注定 大主宰 暴戾美人被四个哥哥宠上天 四合院:我崔大可不在偷牛 星际争霸之重生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