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寻宝的,被一个看庙的老头整破防了 (第1/2页)
我本来是来看寻宝的,结果被一个看庙的老头整破防了
——读《血色七杀碑》第26-30章
文/杜哲
说实话,点开这本书的时候,我是冲着“张献忠沉银”来的。
结果一口气读完这五章,脑子里全是陈老道编草鞋的画面。
一个白头发老头,坐在土地庙的石墩上,手里编着蒲草,编好了挂在碑帽上。他说:“这是给开门的人穿的。门里的路不好走,只有穿草鞋才能走。”
我读到这里,鼻子一酸。
一、我本来以为陈老道是个龙套
刚开始看到金娃子去土地庙,碰到一个白胡子老道,我心里还嘀咕——来了来了,经典套路,守庙人,出场就是为了领盒饭然后把秘密交出来。
结果一玄不按套路出牌。
这个陈老道,他爹是看庙的,他爷爷是看庙的,他爷爷的爷爷也是看庙的。他们家看了两百多年。他爹临终前跟他说了一句话:“你要是自己开了,咱们陈家两百多年的信义,就全毁了。”
就这一句话,他记了一辈子。他守着庙,守了几十年。他每天清晨去河边洗脸,中午吃稀饭咸菜,傍晚给小菜地浇水。辣椒红透了也不摘,挂在枝上像一盏盏小灯笼。他编草鞋,一双一双地编,编了给谁穿?给那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开门人穿。
他甚至连等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就带着这块铜片,等了五十四年。五十四年,我连等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看到这句,我把手机放下了。五十四年。我今年三十多岁,要我干一件事干五十四年,我做不到。别说五十四年,五十四天我可能都扛不住。
可陈老道扛住了。他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他爹那句话。
二、机关终于说明白了,我终于可以跟着一起猜了
老实说,前面看到水字碑、火字铜片、银圆七星阵的时候,我有点晕。东西太多,记不住。可到了第二十九章,甄贤公公把三道关卡一一说清楚的时候,我忽然来劲了。
-水关:暗河涨落有时辰,退潮时只到膝盖
-火关:石门上有火字凹槽,插铜片,喷火
-井关:石板刻着“水”字,插铜片,石板转一百三十五度
而且每道关用的哪块铜片,哪块铜片开哪道门,说得明明白白。最关键的是——石板只能转一百三十五度,不是一百八十度,差了四十五度。
这个细节太狠了。不是作者临时说“暗号在人心里”,而是前面早就埋了线索。水字铜片背面的刻度、火字铜片背面的时辰、竹杖上四十九圈铜丝,都是线索。只是当时没意识到。
东西哥用几何算,算出四十五度是直角的一半。甄贤公公用《易经》解,说水火既济阴阳各半。
两条路,通到同一个答案。我看到这儿拍了一下大腿——这才叫公平的谜题啊,读者可以跟着一起想。
三、第三十章婚宴那段,我看得手心冒汗
第三十章,主角团去酒楼吃饭,碰上一场婚宴。新娘子是日本人,叫川岛莓子。
一玄写这个人物,厉害在哪儿?他不直接告诉你她是间谍,他让你自己看:
第一眼,看她的手。端酒杯的时候,手腕笔直,五指并拢,像端兵器。
第二眼,看她的脚。每走一步,脚尖先着地,脚跟再落。普通人走路,脚跟先着地。她这习惯,没有十年功夫改不过来。
第三眼,看她的喉结。敬酒敬到每一桌,酒杯只碰嘴唇,从来不真喝。喉结不动。罗洪看出来的——她敬酒不喝酒,是在防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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