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别致 (第1/2页)
ps:修改完毕,俺终于可以开码今天的新文了~~两更妥妥的~~\(^o^)/~
李沧岚询问起自己在贤德城中的诸位家人情况,有感于他之前完全没有在意过家人的生死,之前与李沧岚说话总忍不住讥讽一二的大汉再次忍不住了,笑道:
“除了成为官奴,他们还能怎样呢?李先生,您在还是李大人的时候可是以清廉著称啊!否则又怎么会入狱多时而无人无钱上京打点呢?”
李沧岚脸色大变,忽然脸部青筋暴突,咬牙咯咯作响:
“若果真被卖当了官奴,别人倒也罢了,她,她还不如自尽来得干净!”
那说话尖酸的大汉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回头去看越来越近的码头,当下一怔:
“咦?这里怎么多了这么许多流民?他们要往哪里去?”
没错,人来人往的码头上,有许多破衣烂衫、面有菜色的流民,正背着包裹,捧着破碗缓缓地向某个方向涌去。
另一名大汉的目光也闪烁了一下:
“好生奇怪,虽然一看便知道是流民,却是并无流离颓废之态……”
的确,虽然每个人的形象均是狼狈不堪,眼中却都燃烧着一份希冀之光,仿佛前方便有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大好前程在等待着。
这会儿脚步声动,却是几名明显是短途旅行而来的几名乘客走了上来,站在船舷旁注视着那些流民,其中一人显然也有些不解:
“此处因何流民云集,然聚而不乱?”
“刘兄有所不知,此处流民众多。乃是因为贤德城有善人设了粥棚,每日施舍,免了他们的饥饿之苦。”
“正是,某也听说了,据称是这城中一商户名号桂女楼的做了这等义举,实是我辈行商之人的楷模!”
“听闻那桂女楼的掌柜乃是一位豆蔻年华的女子,此事属实否?”
“某也有所耳闻。如此说来。还真是一位奇女子啊!”
站在一旁的李沧岚听了,却是十分不以为然,插嘴道:
“自来女子都只知晓内宅之事。何时能将心胸放置关心百姓疾苦了?想来是此处的官员行事妥当,伪托是商户行事罢了。”
那些闲话的行商人士看了看李沧岚,不满地摇头道:
“非也非也,某曾打听过。确确实实乃是这位筱小姐一力支撑,首先开张的这个粥棚……”
“本地官员乃是在筱小姐开设粥棚后两日才开仓放粮。再增设粥棚的,此前只是助筱小姐维持前来取粥的流民秩序罢了。”
“哦?这位桂女楼的掌柜人称筱小姐么?”
“正是……”
几个行商之人自己又讨论起来了。
李沧岚却是脸色微变:
“筱小姐……不会吧?”
当下李沧岚整了整袖子,郑重地向几位行商之人施礼问道:
“诸位有请了,在下想请问一句。那位筱小姐是姓筱吗?”
“筱小姐?哦,不是的,听闻筱小姐乃是本地人氏。且是官宦之后,姓李。”
李沧岚眼睛顿时一直。身子晃了晃,扶住了船舷才稳住没有跌倒。
本地人氏,姓李,筱小姐,,豆蔻年华,官宦之后……
我李沧岚的女儿怎么就成了一个商户了?!
…………
“阿嚏,阿嚏!”
曼曼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蹙眉道:
“啧,一想二骂三惦记,难道有人在骂我?”
“非也非也,乃是有两个人在想您!”
土地公摇头晃脑地说道,换了曼曼一对白眼。
这几天贤德城风调雨顺,理论上,曼曼的心情应该还算不错。然而,真实的情况是她很烦恼,异乎寻常的烦恼——桂女楼账上彻底没钱了!
自打一激动下开了粥棚,曼曼就发现钱如流水一般哗啦啦地淌了出去,简直刹不住车。影大算是很支持曼曼的行为了,但每天和账房先生查看账目的时候都是拉长着一张脸。没错,凤轻云是有小金库给曼曼支撑着呢,可任何小金库都是有见底的一天的不是吗?好在影大算是很想得开,主子花钱什么的,本也不是身为下属的自己能插手的,干脆闭嘴不谈,只以脸色告知。
当然,让曼曼心情不好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二货白猫小爱。她现在的水镜空间中已经又多了一条微型小龙,本来想着水灾事了就可以逼着小龙带路去找身陷龙宫的小爱了,谁知又出现了更大的灾民安抚问题。
或许因为曼曼来自于现代世界,对于这样的事件,总是本能地认为一定要群策群力,全社会一起动员来面对,所以不假思索地开了粥棚。但粥棚的消耗如此之大,积聚的灾民人数如此之多,却的的确确不是她所料想的。
贤德城原本就是有名的富庶地方,附近的城镇乡村自来是以贤德城为首,此次水患,不仅是贤德城附近的流民蜂拥而至,连离开贤德城两三百里之遥的地界都有人拖家带口跋涉而至,顿时给地方治安增加了极大的难度。
好在阮方担任太守之后对地方上的治安十分重视,他又兼具阮家家主的身份,手上掌握着不俗的江湖门客力量,影三也替他将城南的拳馆牢牢把控住了,所以在城防上的人手倒是并不缺少。同时,他参考曼曼的方式,开仓放粮,又开设粥棚,一时之间,青天阮太守的美名瞬间鹊起。
美名鹊起的另一个问题就在于,个人的时间大大变少了。自打阮方正式上任以来,曼曼就没能再见他一次,两个人之间大多都通过影大、影三之类的互相传递消息。这么一来,曼曼便是想从他那儿再寻找一些支持也变成比较困难的事儿——曼曼对于当面要钱这个技能还比较得心应手,但通过别人再去伸手要钱。呃……再者说了,阮方现在也在给贤德城当家不是么?他也不可能在国库里拿出多少银钱来支持自己吧?
再有一件事,那就是流民四起的年头,彩舫楼船的生意是一定好不了的。而桂女楼前因为开设粥棚聚集了大量流民,连原先的贵女们的生意也做不下去,还真是有点坐吃山空的状态,负责拉生意的简红菱对这事儿简直恨之入骨——于家算是桂女楼的坚定支持者。可自打门口开了粥棚。于家的女子们便再也不敢上门了。
当影大再次拉着脸报完一天的用度之后,曼曼不得不苦笑着开口了:
“影大,你也不用老是摆这副尊容出来。我难道会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好吗?可是再怎么说,这粥棚已经开起来了,总不能半途关张吧?”
影大憋了一会儿,没忍住。淡淡说道:
“筱小姐你说得都对,可是现下。彩舫楼船那边还养着一百多号人,个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却每天都在人吃马嚼……”
楼船上较为健壮可用的船工都已经被影大拉到粥棚这边来维持秩序了。所以他是在说彩舫楼船上的舞娘乐师吗?曼曼眼中灵光一闪,忽然笑了起来:
“谢谢影大,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些人或许正堪大用!”
影大满面狐疑地看着曼曼。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筱小姐,你。你没糊涂吧?他们能做什么?”
“表演呀!”
曼曼双目灼灼,鼓掌笑得像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影大还是不解:
“表演又有何用?”
曼曼站了起来,手舞足蹈:
“不,不叫表演,叫义演!”
…………
于晟这几天同样有些不高兴,他的官职目前为止仍然没有半点消息,这让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妙。莫非是文王这条线终究搭错了?其实这位闲散王爷是真的一点儿主都做不成的?
花出去的银钱倒也罢了,反正钱没了还能再赚,可是期待许久的官职迟迟没有下落,这滋味还真有点百爪挠心。想一想,今年于家有好几门生意都是在自己号称即将入主朝堂之后才派生出来的,与自己签约的那都是一方豪强,如果说自己当官这事不成……
打住打住!于晟转头,狠狠地吐口口水,就像是把种种不顺都吐了出去。
于铭快步走进了于晟的书房,手中捧着一摞账本,表情恭顺。
于晟抬头看了他一眼,长眉微轩。他这个弟弟,从来自命为读书人,之前一直不肯下决心学做生意,更不用谈踏踏实实地去店铺里从学徒学起,最近却是转了性子,那些圣贤书看少了,倒是向自己表了一番决心,开始学看账本了。
至于说表决心……呵呵,于晟自认为重要的不是他的那些言辞打动了自己,而是在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能够掩藏住的一抹微妙神情打动了自己。
那是一抹自己在揽镜自照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的神色——隐忍的野心。
所以,自己的这个堂弟好像终于是觉醒了呢。
于晟伸手抹了抹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于铭:
“这些账都对完了?还真是颇为快速啊!”
于铭弯腰恭顺地道:
“是大哥教导有方,小弟按照大哥所说的方式,很快便将账目理顺了。”
“自家兄弟么,教你是应该的,就不必说这些了,这几日你多辛苦些。”
于晟说话从未如此温和,于铭一怔,抬起头来,却对上了于晟一张戏谑的脸,顿时愣住。
看到他的怔忡,于晟慢悠悠地踱步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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