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医路坦途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带上一带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带上一带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带上一带 (第1/2页)

现在垄断级别的药企面对张凡是耗子吞天,无从下手,如果说张凡在手术上的造诣,对於这些企业或者这些企业身後的家族来说,并不是唯一性的。
  
  真正让他们难受的反而是张凡引领的研发,比如结核疫苗,茶素研发成功後,直接就成了强制免费性公益疫苗了。
  
  尼玛药企气的肚子都开始疼了,强制就强制把,可尼玛怎麽能免费呢。
  
  或许大家不是太了解这个流行病,咱们眼里的一些小卡拉米疾病,出了国门就未必是小卡拉米了。
  
  最简单,比如结核,不说其他国家,就老美边上的老墨,这个玩意到了现在这个时代,仍旧无法控制。
  
  结核药物都便宜的尼玛不能在便宜了,但老墨那边仍旧算是大杀器。
  
  还有大家喜闻乐见的丸子国梅毒,现在很多人打野食,都要掰开腿看一下,有没有梅毒,虽然说绝大多数人就算见到一期梅毒,也认不出来,可这玩意在华国连打野食的都在意。
  
  而丸子国呢,尼玛有些年份这玩意几乎都成流感了,竟然能形成区域性的小爆发。
  
  这里面,就有垄断性的药企的功劳。
  
  因为现在,全世界的药物研发已经不是早些年的模式了,现在通俗一点,就是金融化。
  
  比如强生牛逼不牛逼,那可太牛逼了,这家伙甚至可以说比某些小型国家都牛逼。
  
  就这麽牛逼的一个药企,长达十几年的新药上市中,没有一款是100%自家研发的。
  
  他们怎麽操作的呢,就是收购,以前是重研发,现在是资金流。你张三有了一个想法,并形成了论文,人家直接掏钱买断。
  
  甚至现在都有一种首付款模式的研发,比如有个小公司研发某个药物,成功与否,在两可之间,这种垄断性的公司,就先付一笔资金,就像是盖楼一样,先弄个首付款。
  
  买楼的是弱势群体,尼玛烂尾不烂尾的,金主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他们药企就不一样了,你一块钱干的事情,干出了五毛钱的功效,对不起,人家直接连人带项目就给你吞并了。
  
  如果一块钱,你干出了两块钱的效果,那麽第二期资金又进来了。
  
  这玩意里面的套路太多太多,反正就和上瘾一样,你不吸还不行。你说你是为了科研,为了人类的进步,就是不吸他们这一口。
  
  这玩意也简单,人家国家也是有渣土车的。
  
  所以,现在的头部药企,在研发上,已经是金融流了,他们就像是收割韭菜一样,每年拿着钱把新生的研发机构,用钱早早就砸死在胎盘里,他们还能顺手发笔财。
  
  但面对张凡的时候,就没有了办法。
  
  用贾苏越的话来说,张黑子土的要死,他根本就不羡慕金毛所谓的奢靡生活,别说去金毛了,他现在轻易连茶素都不出。
  
  金毛的垄断企业能怎麽办?
  
  他们对於其他研发者的手段在张凡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按照他们的操作方式,对於张凡这一类的人,大概有三种办法。
  
  第一种就是收买,给点钱,这种级别最低,大多数都是一次性或者稍微耐用型的,大概的地位就是:天津的得失,是在几个偷鸡摸狗的间谍吗?
  
  对於一个国家来说,或许几个偷鸡摸狗的不算啥,但对於一个小公司,对於一个刚起步的研发小组,别说几个了,出了一个就是灭顶之灾。
  
  第二种就是合作型的,我公司有个止痛药,能让人上瘾,但我想当常规药物卖出去,怎麽办?
  
  那就找合作的,找一些头部的学阀,给钱,给妞,你小老婆生的儿子见不得光,我给你安排在二奶岛上,你老婆想去见识见识外面的大世界,我给你安排,保证想多大有多大。
  
  然後,你就给我去吹嘘,说我的药物好,我的药物不会有副作用。
  
  最後一种,也是最可怕的,就是引领型,轻易不让你站台,也不会让你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就是一个劲地出钱出力地让你出名,让你做实学术地位,然後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甚至是带头人。
  
  这种是最可怕的,平日里道貌岸然地,但一旦屁股是歪的,破坏力是巨大的,不说其他,光徒子徒孙带出一群歪钩子的,然後顺带着徒子徒孙占据某个领域的某些重要点位……
  
  当年这些企业刚开始的时候也想把张凡发展成合作对象,毕竟年轻人嘛,想上走的意愿肯定是强烈的。
  
  结果,尼玛这个货赖在茶素一动不动的。
  
  然後随着茶素医院的发展,他们想和张凡进行第三种的模式,可更气人的出来了,张凡根本不混这个所谓的圈子。
  
  最可气的是,这个货是个狼心狗肺,有用的时候,张嘴就要,什麽你的核磁了,什麽你的设备了,当年为了打动张黑子,人家把西门子实验室级别的核磁都送来了。
  
  结果,货到地头就不认帐了,什麽你的我的,尼玛这是你捐献的,还是无偿的。
  
  在张凡头上,他们真正的算是领略到什麽是提裤子不认帐了。
  
  往往这种情节下,药企一般就会对家属玩点心眼子了。
  
  不怕你没爱好,七大姑八大姨的全给你安排进常青藤,就连你的三胎姑姑都能弄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你就说动心不动心吧。
  
  到了张凡头上,尼玛没用。
  
  四个老人就不说了,开个破捷达就已经觉得人生辉煌了,然後留在农场当老农民,别说出国了,连农场门都不出。
  
  然後就是张凡妹妹了,本来觉得学金融了,肯定要去见见大世面,然後……
  
  结果这个妹子和他的土哥一样,尼玛就一点点见识都没有,各大银行的offer任由她挑,好嘛,她竟然就窝在学校当个助教,还尼玛连科研项目都不申请。
  
  这尼玛按照有个这麽厉害的哥哥,你不应该起飞吗?
  
  人丁单薄的好处也体现出来了,张黑子家就这麽几个人,还都这麽没见识。
  
  这就让这些药企破防了。
  
  所以,挂着张凡名字的论文一出现,就被重视起来了。
  
  一部分想着看看到底是个什麽回事,另外一部分就想着能不能把这个货的名声给糟蹋了。
  
  这里的道道张凡了解但也就是远观而已,因为张凡升起来得太快了。
  
  他小医生的时候,巴图供着他,说不上什麽酒肉池林的,但也能算好吃好喝了。
  
  然後到了茶素,什麽事情都是欧阳顶在前头,他什麽龌龊的事情都不用操心。
  
  甚至有些事情,欧阳都不会给张凡说,生怕这家伙学坏了。
  
  等稍微弄的好点了,学术圈这边,卢老头扛着伞来了,不光有卢老头,老爷子时不时的还要拉着吴老头一起打伞。
  
  你就说,他知道啥?
  
  不说别人,就考神这种的漏网之鱼,都得羡慕的流哈喇子,为了一个论文的发表,他舌头都长了三寸,而张凡呢?
  
  师父给方向,师哥们给数据,张凡就伸伸手而已,有人说没有经过科研蹉跎的博士,是不完整的。
  
  蹉跎对於张凡来说,估计就是刚开始那几年,卢老头摁着这个货学英语学德语是比较蹉跎。
  
  等到真正需要他去面对的时候,一些条条框框对於他来说有和没有区别不大的。
  
  比如发论文,别人要等,他都不用打电话,一个邮件过去,第二天上刊有点夸张,但下一期绝对没有问题。
  
  这玩意,没办法比的。
  
  所以,卢老头和吴老头他们担心的东西,提心吊胆的事情,对於张凡来说,好像这个世界仍旧是美好的。
  
  就像是七八十岁的白娘子一样,虽然也能看到脖颈的皱纹,可尼玛正常三十多岁的女人敢站在她跟前吗?
  
  天生丽质是一方面,没经过柴米油盐的蹉跎才是重中之重。
  
  实验室里,脱落毛的小型基因编辑猪齐整整地摆了半个实验室,因为不是药物试验,就没有用到灵长类的动物。
  
  单纯的手术型科研,其实猪反而比灵长类的好,毕竟这玩意比猴便宜。
  
  实验室里那味儿,老远就能闻着。消毒水打底,上头飘着猪骚味,再往细里闻,是电刀烫过组织的焦糊味,三样东西搅在一块儿,这不知道怎麽去描述。
  
  脂肪焦化的香气,混合焦糊味,再弄一堆骚气,真的就像是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妹子,实在是不知道怎麽描述的。
  
  这种小型基因编辑猪,是专门为了手术实验育的种,身上没毛或者毛发很稀少,大约就和毛妹子类似,你说没毛吧,仔细看胡子比汉子多,你说有毛吧,但比起正常的猪来说,等於眉毛。
  
  皮肤粉白,一头头躺在笼子里,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半个实验室都叫它们占满了,耳朵上挂着编号牌,麻药劲儿还没过,肚皮上盖着无菌敷料,有的还在悠悠地喘。
  
  霍欣文刚下台。
  
  手套还没摘,站在器械台边上,低着头看手里的记录单,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单子上密密麻麻,是刚做完那台手术的全过程:切开时间、游离时间、阻断时间、断肝时间、出血量、输液量、阻断开放後的肝脏颜色,一栏一栏填得工工整整,一个空都没落下。
  
  字写得好,不代表数据好看。
  
  卢老爷子坐在角落的圆凳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也不喝,就那麽看着霍欣文。
  
  老爷子年纪大了,眼睛花,手抖,看远处的东西得眯着眼,可看手术台上的门道,眯着眼也看得清清楚楚。
  
  「小霍,这台又超了吧。「
  
  霍欣文没抬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出血七百二。「
  
  卢老爷子把茶杯放下,没接出血的话茬,先问:「切缘呢?「
  
  「……三毫米。「
  
  卢老爷子不吭声了。
  
  三毫米是个什麽概念?
  
  肝癌切除,安全切缘的底线是一厘米。三毫米,看着只差七毫米,可在肿瘤外科这门学问里,这七毫米就是阴和阳的分界:切缘阴性,叫R0切除,预後是另外一个档次;切缘贴着瘤子,哪怕病理最後勉强报个阴性,主刀大夫自己心里都得打鼓。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个离断面上,是不是已经蹲着一群肉眼看不见的瘤细胞,等着往肝里钻。
  
  这话在卢老爷子心里过了一遍,没说出来。说出来也没用,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上手,还不如霍欣文。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虽然手术上没有其他师哥师弟那麽出名,可半岛肝胆外科一把刀还是能叫得出的。
  
  可老了就是老了,手不听使唤了,手指头捏着血管钳,捏得紧了发抖,捏得松了打滑;眼神更是不行,术野深了看不大清,从前闭着眼都能摸出来的解剖层次,如今得凑得极近才能分辨。
  
  外科这行当最不讲情面,管你当年多威风,手一抖,就是退场的时候。
  
  所以他只能坐在那儿,一杯茶,一杯茶的喝。
  
  「你这个游离的层次就不对。贴着肝门板走,你往深里抠什麽?抠到後面的血管窝里去了,能不渗血?「
  
  「阻断时间也长了,三十五分钟。你让那头猪的残肝怎麽喘气?术後转氨酶不爆表才怪。「
  
  「还有这个断面。你看,渗血。你光顾着切得快,後面的血管断端没处理乾净,下台之前就该拿双极再走一遍。「
  
  一句一句,全在点子上。
  
  霍欣文听着,一句都不反驳,他知道老爷子说得对,但她做不到,老头现在也做不到。
  
  老爷子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摆摆手:「行了,先歇会儿吧。「
  
  江博士在靠窗的实验台前,已经坐了一下午了。
  
  桌上摊着厚厚一沓数据,是他刚从系统里导出来的。
  
  八头猪,八台手术,每一台的参数都在上头:手术时间、出血量、肝门阻断时长、切缘距离、术後第一天的转氨酶,还有术後存活情况,事无巨细,全是他一条一条核过的。
  
  他越核,心里越凉。
  
  这八台的数,散得吓人。
  
  手术时间,最短的两小时五十分,最长的四个半小时;出血量,最少五百二,最多的一千一;切缘,有两台报了五毫米以下,有一台甚至切到两毫米,肉眼看着断面都发白,要不是病理科那边还能勉强报个阴性,那头猪都得算进去重做。
  
  更难看的是术後指标:有两头猪,术後第一天转氨酶直接飙到两千多,第二天夜里就没了,急性肝衰竭;还有一头,术後第二天开始烧,肚皮鼓,B超一照,膈下积液,胆漏了。
  
  八台,死了两头,漏了一头。
  
  这数据要是拿出去,别说发文章,组会这一关都过不去。
  
  江博士倒不是觉得张凡造假。
  
  他怕的是另一件事,怕张凡不重视。
  
  怕张凡觉得这就是个练手的小项目,随手给个大概的数,差不多得了。
  
  怕他闭着眼睛说一句出血量两百毫升,回头霍欣文这边做出来七百二,他还觉得是霍欣文不行。
  
  数据这东西,源头一旦是拍脑袋拍出来的,底下再认真都是白搭。
  
  你拿一个错误的标准去卡,越卡越歪,最後整个项目组都在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标准术式」打转,一年两年就搭进去了。
  
  江博士见过太多这种事。
  
  临床大夫忙,忙起来就顾不上科研,课题报上去,数据拿来,问两句细节就懒得再管,反正好歹挂个名字。他不是没见过那种,拍脑袋拍出来的数,跟真刀真枪做出来的数,搁一块儿,糊弄外行行,糊弄内行,一眼就看穿了。
  
  他怕张凡是那种人。
  
  更怕的是,张凡要真是那种人,他江博士以後就自觉与这一行了。毕竟张凡是谁?
  
  人家是院长,是学科带头人,你一个小博士。
  
  现在好了,张凡亲自来了。
  
  「做几台了?「
  
  霍欣文赶紧把记录单递上去:「师父,八台了。「
  
  张凡接过来,翻了两页,没说话。翻到第三页,手指头在切缘那一栏上顿了顿,又翻回去,把出血量那一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霍欣文站在旁边,脸有点发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师父,我还是有点拿不下来。「
  
  张凡把记录单合上,看了他一眼:「没事。你搞胰腺的,肝脏这块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这话不是客套。
  
  霍欣文在胰腺外科也是一把好手,胰头切除那种活儿,游离层次、血管处理,搁在肝胆外科大夫眼里都是能竖大拇指的。
  
  可胰腺是胰腺,肝脏是肝脏。
  
  「跨专业做手术,做到这一步,真不丢人。」
  
  「换衣服吧。「张凡说,「我上去看看。「
  
  「师父,你亲自做?「
  
  「怎麽,难道让你师爷上?「张凡已经往更衣室走了。
  
  边上喝茶的老头手抖了一下,「听你师父的!」
  
  其实张凡就是顺嘴说的,当初张凡想着霍欣文去搞肝胆,结果这个货不听话,非要弄胰腺。
  
  现在手术台上都下来了,结果动物实验这里卡了,还要他亲自来,他就有点不怎麽顺畅了。
  
  随口说了一句,结果把老头也带进去了。
  
  也就是卢老头不和他计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阿司匹林 丧尸狂潮 完美世界 风雨人生路 斗罗大陆续集之命中注定 大主宰 暴戾美人被四个哥哥宠上天 四合院:我崔大可不在偷牛 星际争霸之重生 重生南非当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