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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小孩子睡一觉就好了,全部的后果,由大人来承担

第746章 小孩子睡一觉就好了,全部的后果,由大人来承担 (第1/2页)

清晨,院中的剑声停了。
  
  裴凤吟坐在廊下等着。
  
  往常到了这时候,相父便该去熬药,再过一阵,药气就会顺着风飘过来。
  
  今日等来的却是脚步声。
  
  “走吧,去用膳。”
  
  她偏过头,摸索着搭住他递来的手,跟着往屋里去。
  
  桌上摆着粥、饼,还有几碟小菜。
  
  秦忘川扶她坐下,将碗筷放到惯常的位置,自己也在旁边落座。
  
  裴凤吟掰下一小块饼,尝了尝,唇边便有了笑意。
  
  “今日这个好吃,没前几日那么甜。”
  
  “昨日不是你叫人少放些糖?”
  
  “我随口一提,还以为他们没记住。”
  
  “是我吩咐的。”
  
  裴凤吟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昨日我明明一直和相父待在一起。”
  
  “你午睡的时候。”
  
  闻言,她唇边渐渐有了笑意,将余下半块递了过去。
  
  “相父也尝尝。”
  
  秦忘川接了,慢慢吃着。
  
  这时,窗外又有鸟叫。
  
  裴凤吟听了一会儿,说起近来总有鸟落在窗边,早上吵得厉害,叫人去赶,过不了多久又回来。
  
  “昨日林述说要替我捉住。”
  
  “那它怎么还在叫,没捉住?”
  
  “我没让。”
  
  她端起粥碗,笑道:
  
  “好好的鸟儿,本能自在地飞,关进笼子里,多可怜啊。”
  
  “况且,平日听着也挺热闹的。”
  
  秦忘川应了一声,将小菜往她手边移近些。
  
  这一顿饭吃得比往常慢。
  
  说了几件闲事,碗里的粥便见了底,等侍从收拾桌子时,仍没人送药来。
  
  裴凤吟也不提。
  
  能少喝一碗苦药自然是好事,何必去问呢。
  
  饭后,秦忘川往药房去,她便也跟着。
  
  到了门前,不用人提醒,已记得抬脚迈过门槛。
  
  屋里有股熟悉的药气。
  
  秦忘川将她领到软榻旁,自己去案前收拾东西。
  
  瓷瓶轻碰,纸页翻动,都是这些日子听惯了的声音。
  
  裴凤吟靠着软枕,脸朝着秦忘川所在的方向,继续说起方才那几只鸟。
  
  听见他在案前放下东西,便也偏了偏头,仿佛仍能像从前那样看着他。
  
  “明日若还来,让人撒些粮在远处,它们大约就不闹我了。”
  
  “等会儿我去撒,撒远些。”
  
  秦忘川一边收拢案上的药瓶,一边随口添了句:
  
  “我还挺招它们喜欢的。”
  
  裴凤吟听到这里,倒来了兴致。
  
  跟了相父这么些年,也没见哪只小动物爱往他身边凑啊。
  
  “比如呢?”
  
  他手上一停,认真想了想,好像白鹿算一个?
  
  不对,那是上一次试炼了。
  
  只得摇头。
  
  “许是如今眼神太凶。吓得住人,也吓着了它们。”
  
  裴凤吟笑了。
  
  “可我从前看着,从没觉得吓人。”
  
  “对你,自然不一样。”
  
  “为何不一样?”
  
  秦忘川抬眼看去。
  
  她仍仰着脸,蒙眼的白绸平整地覆在眉眼间,等着听他往下说。
  
  过了片刻,才道:
  
  “因为你和一个人,很像。”
  
  裴凤吟稍稍坐直。
  
  “什么人?”
  
  秦忘川取来香炉,插入一支香,点燃后放在榻旁的小几上。
  
  淡淡的香气散开。
  
  她刚要继续追问,鼻尖轻轻动了动。
  
  “今日这香好闻。”
  
  “特地做来给你安神的,闻久了容易困。”
  
  “躺下休息吧,这次会做个好梦。”
  
  她轻轻应了一声,便将头往软枕上靠了靠。
  
  “那我睡一会儿。”
  
  说完,便安安稳稳地躺好,双手松开,没多久,呼吸就匀了。
  
  忽然。
  
  “相父……”
  
  “我在。”
  
  秦忘川应过,转头望去。
  
  才发现她已经睡熟,方才那声只是梦中的呢喃。
  
  连睡着了,也还在唤自己。
  
  他望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唇边渐渐有了些笑意。
  
  几缕碎发垂在她额前,沾着蒙眼的白绸。
  
  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替她拨开,指尖落在白绸上,又轻轻抚了抚。
  
  怎么说呢,就像养了个不让人安心的女儿?
  
  这想法倒是奇怪。
  
  摇摇头。
  
  待她睡得安稳,这才回到案前,继续整理余下的东西。
  
  “睡吧,睡吧。”
  
  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也未停。
  
  “做个好梦。”
  
  ————————————
  
  裴凤吟还真做了一个梦。
  
  是个美梦。
  
  梦里,她的眼睛好了,跟着相父去了田间游玩。
  
  没有旁人跟着,只有他们两个。
  
  偏偏走到半途,冒出几个人来,要将相父叫走。
  
  真讨厌。
  
  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天,怎么又有人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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